780 假小子是对的!(求订阅!) (第1/2页)
「你」」
莎妮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直接绷不住地笑了。
被气笑了。
这个看守者,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以为变化是这麽简单的事情吗?
这种离谱的变化,怎麽可能实现啊!
变化虽然是自动的,但相应的条件还是有的—只有对方发自内心地如此觉得,她才会改变。
这需要认知上的彻底笃定,而不是随便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
她活了这麽久,见过无数试图利用她这项能力的来访者,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成功过。
都没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地说服自己,把一个不可名状的邪物当作一只普通的山羊一更不用说什麽「假小子萝莉」了。
根本就不可能————
变了!!?
莎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化了。
首先是身形。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骨骼在收缩、重组,四肢的结构在改变,从四足站立变成了双足直立。
那种感觉很奇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塑成新的形状,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被强行改写的违和感。
四蹄缩回,躯干直立,厚重的毛发褪去,露出底下细腻的皮肤。
然後是五官。
原本山羊的面部轮廓迅速重塑,鼻梁变挺,下颌变尖,嘴唇的线条也变得柔和。
那双琥珀色的横瞳依旧保留着—这是唯一没有改变的部位。
一只小虎牙从唇角微微探出,带着一丝俏皮又危险的气息,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接着是头发。
原本覆盖全身的黑毛快速收敛,只在头顶留下一头齐耳的黑色短发。
发丝服帖地垂在额侧,被风吹动时轻轻晃荡,露出下面光洁的额头。
最後是肤色。
她的皮肤从山羊那种粗糙的质感变得细腻光滑,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不是刻意晒出来的古铜色,而是那种经常在户外活动、被阳光反覆亲吻过的人才会有的温润色泽。
看着就很运动系!
肩膀、手臂、膝盖等部位有淡淡的晒痕,像是穿着短袖短裤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後留下的印记。
那晒痕在锁骨和肩头处尤为明显,形成了一道深浅分明的分界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夏日田野里跑回来的孩子。
而这全部的变化,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完成了。
当莎妮意识到发生了什麽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一个————
有着萝莉身材、齐耳短发、身高不足一米五、有着单边虎牙与浅浅酒窝的晒痕假小子。
并且,比赫伯特要求更多的,是她头顶还保留了一对娇小的灰色羊角,微微弯曲,泛着温润的光泽。
那对羊角的尺寸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突兀,又足以让人一眼就能认出她的非人身份。
「嗯???」
莎妮茫然地眨眨眼,低下头看了看。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开,露出一截晒成蜜色的锁骨她甚至可以从空荡的领口直接看到自己的脚尖。
下身的短裤宽松,裤腿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露出下面那两条被晒成健康小麦色的细长小腿。
赤着双脚踩在草地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草叶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带着一种陌生的痒意。
「————嘶!」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那双暗金色的横瞳剧烈地颤抖着。
「你————」
这一开口,莎妮的表情更复杂了。
她连声音都变了。不再是那种沙哑而悠远的低语,而是带着几分少年气的清亮嗓音。
「你对我做了什麽?」
赫伯特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创造」出来的晒痕假小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非常不错!」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赏,像是在看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作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打量了一圈後,赫伯特的目光又落回到莎妮的横瞳上,微微一笑:「我觉得这个形象很适合你。」
「很适合我?」
莎妮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横瞳中燃烧着显而易见的恼怒:「你管这————叫适合我?」
她擡起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过於「细枝结乾果」的身体轮廓,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衣料下面那不明显的起伏让她觉得别扭极了,像是有什麽不该存在的东西突然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
她明明是古老而强大的邪物,却被变成了这副模样—这种反差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麽表情。
「到底该怎麽说呢————」
赫伯特摩挲着下巴,像是在认真品味一道菜品,笑眯眯地点着头。
「你原来那副样子确实挺有格调的,高深莫测,神秘疏离的,但就是少了点人情味。
「」
「现在这样,才更让人想要亲近嘛!」
看上去像是会出现在夏日乡村故事里的假小子呢。
阳光、草地、晒痕、短裤赫伯特觉得自己这个创意简直是神来之笔。
「谁要你亲近了!」
莎妮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死死盯着赫伯特,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其他表情了。
她其实是可以变回原本的样子,只要她愿意这种变化虽然不受她控制,但她有办法逆转。
可莎妮没有这麽做。
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麽。
虽然嘴上说着厌烦,但这个姿态其实意外地不让她感到难受。
她其实挺喜欢这幅姿态的,但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就这麽轻松地承认。
明明是这个看守者在搞怪,我怎麽可能会喜欢——
赫伯特却丝毫不慌,甚至还向前迈了一步,低头看着她比量了一下。
「嗯,这身高还真是标准。」
一点二个标准矮人————算一下,大概144的高度。
他比划了一下,手掌在她头顶上方虚虚一放,然後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高人。
「你」
莎妮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麽狠话,却发现自己的词汇库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空白。
她活了漫长岁月,见过无数试图扭曲她认知的来访者,但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那些来访者要麽被吓得落荒而逃,要麽被她的气息压得跪地求饶,要麽在认知扭曲中陷入疯狂。
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站在她面前,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
她张开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只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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