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3 亵渎女神?干!(求票票!) (第2/2页)
的地方流入祂体内,与血月的力量达成了短暂的平衡。
那股原本在艾丝佩菈体内撕扯的力量,在触碰到银月之力的那一刻,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归处。
「原来如此————」
他低语了一句,眯眼道:「这麽说的话,如果【银月】与【血月】的权柄分别被不同神明持有的话,好像问题早就解决了。」
但也意味着要将月亮的权柄分割,会削弱整体的力量。
这是艾丝佩菈无法接受的。
不分割,承受痛苦。
分割,力量减弱。
好了。
这下子,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
赫伯特摇摇头,继续握着艾丝佩菈的手,感受着祂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平缓。
但很快,问题又出现了。
随着时间推移,握手的作用正在迅速减弱。
或许是身体的自愈机制在起作用,又或许是血月之力更加顽固,艾丝佩菈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
祂的眉头重新皱起,手指在赫伯特掌心中轻轻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鸣咽。
「啧。」
赫伯特低头看着祂重新变得痛苦的脸,皱了皱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轻轻叹了口气。
「事先说好,我这可是在帮你哦。」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後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了艾丝佩菈的眉心。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渗出,顺着祂的额头流入。
然後赫伯特动作不停,手指开始沿着祂的额头缓缓滑动。
指尖从眉心滑到额侧,从额侧滑到太阳穴,在两侧轻轻按压。
艾丝佩菈的身体微微颤了颤,然後再次松弛下来。
赫伯特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继续移动,沿着祂的鬓角滑到耳後,在耳根处轻轻揉按。
银月之力顺着指尖渗入身体,将那些郁结的力量一点一点地疏导。
然後是下颌、脖颈、锁骨。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郑重的仪式,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就连那些外人无法触碰的私密位置,也被他用指尖轻轻抚过。
赫伯特的表情始终严肃,眼神专注而清明,没有一丝杂念。
他只是在做一件事输送银月之力,疏导艾丝佩菈体内的能量淤塞,缓解祂的痛苦。
效果确实不错。
每次他的指尖落在新的位置,艾丝佩菈紧皱的眉头都会松开一点,急促的呼吸也会放缓一点,变成轻轻的喘息声。
「啊————」
但是,就和刚才一样,这种缓解的持续时间并不够长。
每当他移开指尖,那些郁结的血月之力就会重新积聚。
「治标不治本啊————」
赫伯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艾丝佩菈那张重新蹙起的脸。
他能够感觉到,光靠这样的方式,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麽。
「嗯————」
艾丝佩菈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蜷缩得更紧,脸颊贴在他胸口,像是在寻找更多温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力道比刚才更重。
「没招了。」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听到涅娜莎特意在他耳边装模作样地幽幽低语了一句:
【「我觉得,你可以试着给她一个吻哦。」】
谐神小姐幽幽提醒,让赫伯特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倒不是一个很难得出的结论。
牵手有用,按摩有用,下一步自然就是更直接的接触。
赫伯特该怎麽将银月之力更高效地输送给艾丝佩菈呢?
是从皮肤渗入,还是从接触更直接的地方进入?
思来想去,除了最後的手段外,怕是也只剩下亲吻来「补魔」了。
但问题是————
要你多嘴!
就你知道的多是吧!
你不看看场合吗!
气氛都被你搞没啦!
【「嘿嘿~」】
奸计得逞的谐神小姐嘿嘿怪笑了两声,然後便销声匿迹,再也不冒头了。
再冒头可就要被骂啦!
」
赫伯特低头看着怀中女神紧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的睡脸。
祂的嘴唇因为乾燥而微微泛白,呼吸短促,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颤抖。
他想起了艾丝佩菈那句「我会补偿你的」。
又想起祂说自己是唯一一个能够放心托付权柄的人。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头,轻轻拂开艾丝佩菈额前的碎发。
不就是亵渎女神嘛。
这个我熟。
「我这是为了救你哦。」
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後俯下身,向着微微泛白的嘴唇凑去。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艾丝佩菈的那一刻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赫伯特近在咫尺的脸。
「————你要做什麽?」
艾丝佩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刚从噩梦中挣脱。
赫伯特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嘴唇悬在距离艾丝佩菈不到一寸的位置,尴尬至极。
「呃————」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
但就在他纠结的时候,艾丝佩菈不知为何,眼珠子一转,忽然又闭上了眼睛。
「我没醒。」
祂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嘟囔道:「我完全不会知道你在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什麽。」
祂说着,甚至微微撅起了嘴巴。
那姿态,那语气,分明就是在说「你快点继续」。
赫伯特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摇头。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啊!
真是的————
「啧,你到底在磨蹭什麽?」
见赫伯特半天没有动作,艾丝佩菈的嘴巴撅得更高了,哼了声。
「你再不动手,我可就要醒来了,那时候,你可就————唔。」
赫伯特没再让祂说完。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在碎碎念的嘴唇。
赫伯特吻了上去,将银月之力渡入艾丝佩菈口中。
管祂到底是怎麽想的。
总之,先亲吧。
银色的光芒从他的唇间渡入,沿着两人相触的地方流淌进艾丝佩菈的身体。
酷吏女神半废的残破神国之外。
一个看上去面色苍白虚弱的黑发青年凭空出现,负手而立。
片刻後,重伤垂死的酷吏女神竟然主动现身。
祂跪伏在地,恭迎对方的到来—一但却没有让祂进入自己的神国。
「伟大的黑暗主宰。」
虚弱的女神低着头,对着黑发青年谦卑开口:「我已支付当年欠下的血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