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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 自爆同归,盟主出战(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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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9章 自爆同归,盟主出战(第一更) (第2/2页)

着西方佛门阵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若非还有最後一丝理智,知道此刻发作於事无补,反而可能引来更糟的後果,他早已冲杀过去。

    其他各派修士,亦是面色铁青,兔死狐悲之感弥漫。

    金丹修士,已是一派中坚,烈阳子更是前途无量的未来之星,却落得如此下场,如何不令人心寒齿冷?

    宋梓峰目光扫过己方略显低迷的士气,又看向对面佛光笼罩、宝相庄严,却隐隐透出咄咄逼人气势的佛门阵营,最後落在那个巨大的焦黑坑洞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痛惜,随即被一种决然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力量:「诸位道友,烈阳子师侄,为我玄门,为南诏,慷慨赴死,壮哉!烈哉!此仇,我玄门上下,必铭记於心!」

    「金丹之斗,暂且告一段落。」

    「我玄门虽暂落下风,然烈阳子师侄之血性,已昭示我玄门风骨,非邪魔外道可屈!」

    「接下来,是元婴之战。」

    「此乃决定灵脉归属之关键!」

    他向前一步,脚下如有无形阶梯,凌空虚踏,来到云头前方,直面西方佛门的三位元婴高僧。

    一身青色道袍无风自动,元婴中期的磅礴气势虽未完全释放,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阿弥陀佛,宋观主所言甚是。」

    明心禅师手捻佛珠,目光平静地看向宋梓峰,「金丹弟子之争,不过小试锋芒。」

    「真正决定南诏道统、灵脉归属的,还在你我之间。

    「不知宋观主,这元婴第一战,玄门由哪位道友出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玄门联盟,散修联盟的几位元婴修士身上。

    宋梓峰作为盟主,身份尊崇,实力最强,按常理不会第一个出战,通常应作为压轴或应对最强对手。

    赤炎真人怒发冲冠,战意最盛,但其子刚殁,心神激荡,恐怕不宜立刻出战。

    其他门派的一位元婴初期的长老,则面色凝重,显然压力巨大。

    就在众人暗自揣测、气氛微妙之际,宋梓峰却朗声一笑,笑声中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何须再议?」

    「此战,既因我青云观而起,本座身为盟主,自当为诸位道友,为烈阳子师侄,讨回第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另外一座擂台中央,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目光如电,扫向佛门三僧:「青云观宋梓峰,在此候教!」

    「不知佛门,哪位高僧,前来指点?」

    他竟然要第一个出战!

    而且是以盟主之尊,亲自下场!

    此举一出,玄门联盟众修士先是一愣,随即精神大振!

    盟主亲自出马,无疑是要以最强姿态,拿下这至关重要的元婴首战,为联盟提振士气,一扫之前阴霾!

    「盟主威武!」

    「宋真人,定要斩妖除魔,扬我玄门之威!」

    「为烈阳子师兄报仇!」

    一时间,群情激奋,方才的低迷与悲愤,似乎被宋梓峰这果决的举动冲淡了不少,转化为一股同仇敌忾的激昂战意。

    赤炎真人猛地抬头,看向擂台中央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与复杂。

    他知道,宋真人这是在用自己的行动,为他烈焰门,为死去的烈阳子,争一口气!

    玄金真君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旋即恢复平静,微微颔首,仿佛对宋梓峰此举并不意外。

    西方佛门阵营,三位高僧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明心禅师依旧古井无波,只是捻动佛珠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

    枯木禅师枯槁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那浑浊的眼中,幽光微微一闪。

    而脾气最为火爆、早已杀意沸腾的「铁臂罗汉」普难大师,则猛地睁开了半阖的双目,眼中精光爆射,如同两盏金灯!

    他周身肌肉贲张,僧袍下的身躯似乎都膨胀了一圈,一股刚猛无俦、如同金刚怒目般的恐怖气势冲天而起!

    「好!宋观主快人快语,贫僧佩服!」

    普难大师声如洪钟,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他豁然起身,脚下金莲虚影一闪,已然出现在擂台之上,与宋梓峰遥遥相对。

    他身形比宋梓峰还要高出一个头,壮硕如山,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金铁浇铸的金刚力士,散发着令人室息的压迫感。

    「贫僧普难,修炼的乃是《金刚伏魔神通》,一身笨力气,倒要好好向宋观主这南诏玄门领袖,讨教几手玄门正宗妙法!」

    他话音落下,也不见如何作势,只是双拳在胸前轻轻一碰。

    「咚!」

    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爆响炸开!

    无形的气浪以其双拳为中心轰然扩散,连远处观战的金丹修士都感觉胸口一闷,气血翻腾!

    仅仅是随意一击,便有如此威势!

    这普难大师的肉身与力量,简直骇人听闻!

    宋梓峰面色不变,面对扑面而来的刚猛气势,只是衣袖轻轻一拂,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无形劲力散开,将冲击而来的气浪悄然化去,自身道袍纹丝不动,尽显一派宗师风范。

    「原来是修炼《金刚伏魔神通》的普难大师,久仰大名。」

    宋梓峰语气平静,目光却如利剑般锐利,「佛门神通,固然了得,然我玄门妙法,秉承天地正气,今日便请大师品监一番,何谓上善若水,以柔克刚」!

    」

    「哈哈哈!」

    「好一个上善若水!」

    普难大师狂笑一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宋观主,嘴上功夫了得,且看是你的水柔,还是我的金刚拳硬!」

    「接招!」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地向前一踏!

    「轰隆!」

    整个加固过的擂台都剧烈一震,他脚下坚硬堪比金铁的黑曜石地面,竟被踩出一个清晰无比的脚印,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出数丈远!

    藉助这一踏之力,普难大师那魁梧如小山般的身躯,竟爆发出与其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宋梓峰身前!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毫无保留的一记直拳,当胸轰来!

    拳出,风雷动!

    拳头前方,空气被压缩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锥形气爆云!

    拳头表面,泛起暗金色的金属光泽,隐隐有梵文流转,仿佛这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柄无坚不摧的佛门降魔杵!

    金刚伏魔拳!

    至刚至猛,一力降十会!

    这一拳,已将力量与速度发挥到极致,锁死了宋梓峰所有闪避空间,逼他硬接!

    面对这开山裂石、仿佛能轰塌一座小山的一拳,宋梓峰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格挡的架势。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五指修长白皙,掌心向下,对着那轰击而来的金刚铁拳,虚虚一按。

    「水镜,平波。」

    随着他清朗的声音响起,其掌心前方,天地间的水行灵气瞬间被引动,以一种玄妙无比的轨迹汇聚、流转。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就在那暗金色拳头即将临体的刹那,一面直径不过尺许、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的水镜,凭空出现在宋梓峰的掌心之前。

    水镜平滑如镜,映照出普难大师那怒目金刚般的面孔,以及那足以轰碎山峰的恐怖铁拳。

    下一瞬,拳镜相接。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水滴落入深潭的轻响。

    那足以轰塌小山、摧城拔寨的恐怖力量,在接触到那面薄薄水镜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那面水镜表面,以拳锋接触点为中心,荡开了一圈圈细微到极致的涟漪。

    涟漪迅速扩散,遍布整个镜面,将那股磅礴巨力均匀分散、吸收、消弭。

    而宋梓峰的身形,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仿佛那毁天灭地的一拳,只是清风拂面。

    「什麽?!」

    普难大师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这一拳,虽未尽全力,但也用了七成力道,自信足以开碑裂石,寻常元婴初期修士硬接,不死也要重伤。

    可对方这看似轻薄脆弱的水镜,竟如此轻松地接下了?

    而且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化解?

    「好一招以柔克刚」!」

    观战的老元婴裁判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能将水行道法运用到如此举重若轻、借力化力的地步,宋梓峰在「水」之一道上的造诣,果然已臻化境。

    「力道尚可,技巧欠佳。」

    宋梓峰淡淡开口,掌心水镜光华流转,那被吸收的恐怖拳劲,似乎在水镜中流转、蓄积,「大师,还你。」

    话音未落,他虚按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镜反,叠浪!」

    「嗡!!!」

    那面平静的水镜骤然光芒大放,镜面之中,仿佛有浩瀚潮汐虚影涌现!

    方才被水镜吸收、化解的恐怖拳劲,此刻被放大了数倍,混合着宋梓峰自身精纯磅礴的水行法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呈现深蓝色、无声无息却又蕴含滔天巨力的「水波」,从镜面之中喷薄而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向轰向近在咫尺的普难大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且威力更胜一筹!

    普难大师脸色终於变了,他感受到了那「水波」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绝不亚於自己方才那一拳,甚至犹有过之!

    而且其中还夹杂着一种阴柔的渗透劲力,直透肺腑!

    「金刚不坏!」

    危急关头,普难大师狂吼一声,体表暗金色光芒大放,皮肤瞬间变得如同金铁浇铸,泛着坚不可摧的金属光泽,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这一记「镜反叠浪」!

    「砰!!!」

    这一次,是实打实的剧烈碰撞!

    深蓝色的「水波」狠狠轰在普难大师交叉的双臂之上,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

    普难大师那如同金刚铸造的庞大身躯,竟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轰得双脚离地,向後倒滑出十数丈远,双脚在擂台地面上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迸溅!

    他闷哼一声,双臂之上金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喉咙一甜,竟有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虽只是轻伤,但甫一交手,他便在宋梓峰精妙的水行道法下吃了个小亏,被自己的拳劲加上对方的力量反震而回,气血翻腾!

    「好!好一个宋梓峰!」

    普难大师稳住身形,抹去嘴角血迹,不怒反笑,眼中战意更加高昂,甚至带着一丝兴奋,「果然不愧是南诏玄门领袖,有几分真本事!」

    「如此,才不枉佛爷我出手一趟!」

    他猛地一扯身上僧袍,露出肌肉虬结、如同金铁浇筑般的古铜色上身,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金色梵文,如同活物般流转不休,散发出更加狂野、霸道、坚不可摧的气息。

    「金刚真身,开!」

    「吼!!!」

    一声不似人声、如同蛮荒古兽般的咆哮从普难大师口中爆发!

    他本就魁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身高逼近一丈,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如龙蛇游走,皮肤彻底化为暗金色,闪烁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暴戾、仿佛能撼动山岳、撕裂苍穹的磅礴气势,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宋观主!」

    「再接佛爷一拳!」

    「金刚伏魔,大威天龙!」

    普难大师一步踏出,擂台剧震,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再次扑向宋梓峰。

    这一次,他双拳齐出,拳势更加狂猛暴烈,拳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留下两道清晰的白痕,仿佛连空间都要被其双拳砸碎!

    面对火力全开、施展出「金刚真身」的普难大师,宋梓峰的神色,也终於凝重了一丝。

    他不是体修,深知在绝对的力量与肉身防御面前,自己的「水镜」神通再玄妙,也有其极限。

    若被对方那蕴含着「金刚伏魔」真意、足以撼动山岳的双拳正面轰中,恐怕水镜亦会崩碎,自身也难逃重伤。

    「嗡!!!」

    宋梓峰双目之中,有淡青色的灵光悄然流转,深邃如古井,又似能洞察虚空。

    老师传授的《洞虚灵目诀》已然运转开来。

    这门功法修炼至高深处,可窥破虚妄,洞察敌手气机流转、法力节点乃至招式中的细微破绽,更能隐隐预判对手攻击轨迹,乃是料敌机先、以巧破力的不二法门。

    与此同时,他识海之中,《清虚炼神诀》默默运转,元婴盘坐,灵台空明澄澈,一缕缕精纯强大的神识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弥漫开来,并非用来直接攻击,而是敏锐地感知着周遭每一丝灵气变化,尤其是普难大师那狂暴拳意中所蕴含的、属於「金刚伏魔神通」的独特精神烙印与杀伐意志。

    神识交锋,无声无息,却凶险异常,一着不慎,便是心神受创,道基动摇。

    「来得好!」

    宋梓峰清叱一声,身形不退反进,但却并非迎向那双拳,而是足下一点,身影骤然变得模糊,如同水波荡漾,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色流光,以一个极其玄妙的弧度,自双拳轰击的间隙之中,险之又险地穿行而过!

    「轰!轰!」

    普难大师双拳落空,砸在擂台空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擂台地面再次被轰出两个大坑,碎石如暴雨般激射。

    「哪里走!」

    普难大师反应极快,一击不中,顺势旋身,左腿如钢鞭横扫,带起刺耳的音爆,封死宋梓峰闪避的路径。

    同时,他那狂暴的拳意精神,如同实质的怒涛,狠狠撞向宋梓峰释放出的神识感应,试图以金刚怒目、降服心猿的佛门意志,震慑、冲击宋梓峰的心神,干扰其判断与身法。

    「洞虚灵目,观微知着!」

    宋梓峰眼中青芒更盛,在《洞虚灵目诀》的加持下,普难大师那看似毫无破绽、势大力沉的横扫,其力量传递的轨迹、肌肉发力的细微变化、甚至空气中因腿风而紊乱的灵气流向,都仿佛被放慢、解析。

    他身形如同柳絮,随风而动,在那钢鞭般的腿影即将及体的瞬间,竟不可思议地向後仰倒,以一个近乎平贴地面的角度,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这记横扫!

    凌厉的腿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割面生疼。

    「神守灵台,万念不侵!」

    识海之中,《清虚炼神诀》构筑起坚固的心神壁垒,将那狂暴的「金刚怒目」意志抵挡在外。

    宋梓峰的神识非但没有被冲散,反而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清晰捕捉到了普难大师因连续攻击、招式转换之间,那因体型庞大、力量刚猛而必然产生的、极其短暂的力量回缩与重心调整的刹那!

    机会!

    宋梓峰仰倒的身形,在不可能发力的情况下,左手五指对着地面虚虚一按。

    「水漩,借力!」

    地面之上,方才被拳劲震出的水洼,乃至空气中弥漫的水汽,瞬间被引动,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小型漩涡。

    宋梓峰左手按在漩涡中心,借着那微小的旋转之力,身形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贴着地面向後平滑出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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