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他变了 (第2/2页)
围热点。
微博改版搞很投入,很亲民。
陈学兵却一看就有点後悔了。
这个调整有点过犹不及,微博热搜和明星动态仍然是核心竞争力,他的想法其实是继续用热点话题引导的方式培养一些草根明星和意见领袖,把炒作目标从明星变为普通人,让一些敢於表现自己的人先火起来而已。
结果这麽一搞,话题反而分散了。商业化平台,你搞这麽文青干什麽?
但是改都改了,下一次改版至少也等个十来天,他只是给了一句不温不火的评价:「你们看看接下来的用户互动数据再做决定。」
杨德权意识到不对,求生欲拉满,立马开始了新一轮的改版计划。
……
九月进入下旬,长征的股市套现也到了尾声。
长达大半个月的抛盘,却一次接一次的赶上新高峰,基金总额从150亿抛到了170亿,长征已经捏了三分之二的现金在手里,股市却还在涨。
涨阚治冬都有点不敢抛了,每天不不按照陈学兵的指令早盘竞价时间悄悄割肉,但又很舍不地只割下一小溜。
「5430点了,两市日成交额近2000亿,我们手里只剩60亿股票了,随时都可以全盘退出,是不是先缓缓啊?」
9月18号,阚治冬跑来陈学兵办公室汇报,脸上的表情像错过了几个亿。
这不是开玩笑,长征要是不早抛,真多赚几个亿。
陈学兵看着股指也有点迷。
:他是觉这段时间涨太慢了。
股市达到顶峰最多不到一个月了,居然距离6124还有近700点的空间。
如果大盘与前世的走势没有太大变化,说明接下来还有一波超过13%的短期大涨。
他其实不太想吃鱼尾,但又怕这样的走势下长征没吃到肉,客户们会有意见。
「基金先不动了,信托帐户全面退出吧。」
股市里除了基金帐户,还有信托帐户。
这个帐户里有两笔钱,一笔是6月底打进来的28.5亿,已经滚到了40亿,一笔是8月底打进来的4亿美元,兑30亿人民币(最新汇率7.52),如今浮盈2.7亿。
近73亿股票。
这笔钱本金部分也就两亿美元,如今早已超过100%的最高收益界限,也就是说,除本金和分红30亿人民币,接下来赚到的利润都是他自己的,他很想吃到鱼尾。
奈何孙正义等着要钱。
入股am的3亿美元(22.56亿)月底前要打款,am中国的股权(11亿)要从3产业基金里收回,并且要增资5000万美元(3.76亿)投资上广电n。
这一付,就是37.32亿元。信托分红结算後,倒是够用,还能有几亿余量。
另外,tmt基金分红後,至今闲置8亿本金,还没有进行投资。
至於梁孟松那边需要多少,他暂时也不需要花自己的钱,只要等3产业基金彻底退出股市并分红,余下的42亿本金可以继续投资中芯。
这支基金已经赚了数倍,根据基金设立的初衷与条款,本来就应该投入实业的,只要给投资人们画画饼,想必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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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陈学兵的想法,阚治冬心里还有另一番担忧。
「你确定股市已经见顶了?现在行情这麽好,我们把钱退出来给投资人分红,大家拿到钱了当然高兴,但如果股市继续涨,他们迟早会眼红的,到时候.……这些钱可就流入别的机构了,再想召回来,可不一定会顺利。」
他的意见是先别分,就算不投资,闲着,也要握在自己手里。
这可是长征帮他们赚的钱!
在阚治冬眼里,这就是长征做大做强,奔向千亿万亿管理规模的本金。
以前长征也分红,但每次分红以後都会做其他的基金,很快把资金拢回来。可这次陈学兵的态度是真不做二级市场了,投资人们如果抵不住诱惑,投到了别的机构,那钱就回不来了。
陈学兵却轻笑。
「老阚,你反过来想想,我们的投资人忠诚度虽然都比较高,但这样的忠诚度,是基於我们迅猛的超高收益。
「05年到现在这波牛市,我们让投资人赚的是快钱、暴利,他们现在的预期早被养飘了,觉钱就该这麽好赚,但你要清楚,这种行情不是常态,我们接下来要投股权,投实体,本就不是赚快钱的路。
「现在把利润分了,让他们拿着钱去外面碰了壁、栽了跟头,才会明白什麽叫稳赚不赔,才会知道长征的价值不是一时的暴利,是长久的靠谱,这比我们说一百句『後续收益会降』都管用,这种落差感,才是最好的试金石。
「现在舍掉这部分想赚快钱的人,筛出来的才是愿意跟我们长期合作的。
「况且我们的基金规模目前也就170亿,这笔钱真的够支撑我们接下来的发展吗?
「我们要扩大资产规模,靠信托,靠银信合作。
「买私募的人,要收益弹性、要增值、要跑赢市场、愿意承担波动。」
「而买信托的人,要稳健、要安全、要固定收益、不想操心。」
「市场的眼睛是亮的,外面的基金开始亏,我们长征的稳,这样的对比就是最好的招牌。
:「稳,才是信托市场最需要的保证,这个市场做好了,根本不是目前这点盘子可比的。」
阚治冬久久不发一言。
道理是非常对。
但是真到了做抉择的时候是两码事,就这麽眼睁睁看着长征帮客户赚的钱流到别的机构去,他很难断舍离。
「那……都是老客户,这麽久处下来都有感情了,总不能不提醒一下吧?跟他们说说,市场可能见顶,不要瞎投资,长征接下来会有稳健的信托计划。」
「提醒归提醒。」陈学兵并未反驳,「不过你的心态要转变了,私募是江河里的舰队,我们是居中的大船,往左往右不免需要挥旗跟大家打个招呼,是愿意和我们一起走还是自己脱离靠岸他们自己说了算。而信托是大洋里的航母,资金上了我们的船就成了舰载机,没到目标之前能不能起飞脱离必须我们说了算,这是一段更久的航程,船员也多多,大家需要的是建立规则,光靠感情维系是不行的。」
老阚听着,看着陈学兵的侧脸陷入深思,惊觉他气质变化很大。
以前陈学兵也很是为长征私募建立的广阔人脉而高兴的,时常聊起某投资人送来的礼物或vp卡,振奋而自,眼底是藏不住的锐气。
而现在.……那份少年人的锋芒沉淀为沉稳内敛的气场,眼里再无对人情往来、短期红利的计较,取而代之的是穿透表象的清醒与布局长远的笃定。
竟是比自己还要老练了。
有种掌握了实力与事态的沉稳,没了之前那种慌慌张张想挣钱的感觉。
「你最近变化挺大,一直忙着点那边的事情,是不是重要技术有什麽突破了?」阚治冬猜测道。「不是我变化大。」陈学兵轻笑,「是很多事,都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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