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请榀公子吃亏 (第1/2页)
「必须赔偿、道歉,惩治你们这次的战争挑衅者!」梠国的大使口吐飞沫,对着春秋盟的代表表达了被骗、被偷袭的愤怒,同时强调这次是榻国大意了没有防住。
对此,身处谈判中的春秋盟代表感到无语,因为自己只是表现出了「息事宁人」的态度,这帮患上甲亢的傻榻国文官们就开始打蛇随棍上。
春秋盟的代表拒绝了这样的要求,表示这不是谈判的态度。
榻国的官僚嘲讽:你们强调自己对军队绝对控制,难道就没法惩戒失职之人吗!
这种逻辑让春秋盟的参会人员气笑了,己方控制军队,是为了本方的战略利益,和你们有什麽关系?用得着用你们来教我们控制我们的军队。
春秋盟的内部体系对於公义军态度是「自家顶梁柱」,「未来当家人」,自己孩子该怎麽成才,得自己来引导。其他势力想要插进来,这就等於要教育自己孩子懂事。即心里忍不住反驳一句,你们也配。
棍国体系显然是把军事力量,当成可以随意使唤的枪了。文、武相互之间以邻为壑!
经过榻国这个经典反面教材後,那些熟读博弈论的春秋盟代表不胜唏嘘!梠国国内内耗博弈是其战败关键。
春秋盟对公义军控制力强,是把军队当做自己人,而不是把军队当奴隶。
春秋盟谈判专家出面表达低姿态,也是为了维护军队的尊严,为了战略把那些「软话
」说出来。
後方的乐贻等中枢人员在了解谈判桌上的情况後,确定国的中枢文官显然是不想就此罢徕!故下令箭线公义军继续保持战备。
乐贻这边再度拨给南部战线资源,准备一直打到榻国服气为止。
而南部的公义军也摸索到了榻国的动向,他们这次调动了五万部队过来。
凌翎易在电报中「忧心忡忡」:梠国这边显然是不服气,想要再干一场了。
乐贻:要多少增援?
凌翎易:兵力就不需要再多了,卡车补给规模扩大到两倍。
乐贻当即指示:战线不要太过!要符合总体战略,未来这地方有的是大仗要打。
——枕戈待旦——
「这战,到底是怎麽打的?」这句话出自公义军方面。这句看似是埋怨的话,其实是调侃军现在的武德不沛。浑身都是破绽,以至於公义军现在选项非常多。
整个屏风山脉以西,狭长地带,最粗不过七十公里,就这麽狭小区域,梠军若是再发动主动进攻,无论兵力多少,进军时都不能保障侧翼。
凌翎易作为战区总指挥官,正合理推演榻国的第二次进攻。而根据报导,梠国的新一
轮进攻统帅名字叫做「俊德」,这是一位和颖军对抗中不落下风的统帅,目前公义军已掌握所有高地和关键运输节点,梠军若再次进军,一旦开战,侧翼暴露後就必然会被快速分割。
这不是轻敌,而是通过战略分析确定,梠军新统帅无法解决关键地形「交通线」脆弱的问题,却要在後方政冶压力下,必须再度莽撞的发动大兵团进攻。
凌翎易对榻国军事战略决策不由蔑视。
要知道公义军的指挥官在战术上是非常重视棍军的。比如说截止到目前,哪怕经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胜利,前线指挥部依旧认清自己的火力差距,认为不能和对手的重装备硬碰硬。
公义军从上到下,从来没有出现棉军那种「自己一方一个能打对手几个」的傻逼种族主义言论。
但是指战员们对於己方一个团能够乾的战术任务,比如说行军速度,战术侦查,那是严格要求己方一定要比对手能干!
一切公义军的团队协作技能上,那是一种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的精神。
公义军的军事指战员们站在榻军的角度,计算了他们要打赢需完成的各种战术项目。
11月8日,枳国兵团再一次进攻,这一次用兵规模是上次的一点五倍。
即狭道突击部队兵力数量达到了九千,至於在南线屏风山脉的通道则是压了一万八千人,他们不是不想派遣更多,而是其後勤力量已经到达极限。
哦,是把兵送上去的极限,至於作战效果呢?梠文官们没管,他们只求数字指标。
这就如同独生代时期不少毛子搞出来「新」武器一样,只追求纸面性能能够撑场面,在实际作战效能方面,由於领导不懂,设计师们也就不用多费功夫,只按照指标设定设计就行了,就在榻军开始行动後,公义军内部电报密码哒哒哒地传输着,新的歼灭战开始了。
当棉国兵团北路再次在北线行动抢夺高原时,公义军机动部队已经超前一步赶到预定战略要点进行堵截。
这个战略要点之所以是「要点」,是因为公义军的团部参谋们判定,这些地方是军的重武器和兵团可能在运输上发生脱节的地方。
无论是魔兽争霸还是星际争霸,都有机动速度慢的远程单位,而职业玩家在操作时,都会找到队伍脱节的「time」点进行突然攻击。军事战争操作更复杂,会用小分队的骚扰,阻击的方式主动制造敌人「军团脱节」的时间点。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参谋分析能力,是德意志近代军事改革後近代部队才具备的能力,但是!宣冲组建的兵团,将这个能力下放到团部、营地,乃至於连队,各级都具备战术分析能力。这就是甩开对手的「近代化」代差。
比如说曰军旧的帝国军就是近代部队,大本营在侵入初期,就是规划了每一条道路每一座桥梁,其在进攻初期是非常有章法的!但是一旦进入後期,他们的规划能力就一下子消失了。变得僵化教条,战役上操作不过来。
现代部队的组织力最大特点,是部队在战役间隙过程中,普通官兵抓紧时间休整,其余的指战员则是忙碌商讨,对上面报信息,同时在下一步作战阶段达成「共识」。
这对於军官集团来说,是非常操劳的一个过程。
这不,又是在马桥街这个地方棉军有一次突击进来了,又一次因为处於旱季没有冷却水,只有部分重武器运输到这里,且弹药分类混乱而公义军的第23(二团三营)营则是摸着一个多月前第18(一团八营)营的经验,找到了最好的观察点,确定了情况,招呼兄弟过来做一票大的。
公义军23营,34营,37营的指战员合计参谋一下,在确定了敌人「战车」「铁步」分别距离此地的距离後,决定可以搞。
安排大部队轮换修整完毕,营部内部开会,判定榻军这些高价值单位以目前的行军速度,在夜晚之前会「淤积」在什麽位置。
三个营长计算了一下时间,让所有士官们抓紧时间安排部队休息。同时分发乾粮。
——天色入夜——
随着梠军一整天行军劳累,开始休整。
这时候迫击炮弹落在北线榻军中兵团的停滞区域内。
在营地内忙碌一天的梠军在看到爆炸物在身边爆炸後,其混乱嚷嚷的程度,宛如遭遇了重炮轰击。
借着火光,他们看到四面八方的公义军端着枪冲了下来。
榻军的少许铁甲战车,那「哐哐」运转的柴油机刚刚启动,就遭遇了高装药火箭筒的轰击,战车当场倒塌。
在火光中,可以看到那些端着火箭筒的小分队显然早就摸到榻军营地附近了。
但夜色中看不清,先前只感觉到公义军刚从远方四百米山上冲了下来,紧接着五十米附近就有敌人开火。
这种注意力从远处一瞬间拉回近处,便造成了错觉,以为公义军是突然跨越百米,急速来到自己身边。
类似恐怖片,在夜色寂静的时候,上一秒被远方猫吓了一跳,下一秒鬼突然贴脸,也是有这麽一种「急速」冲过来的错愕感。
夜色之间,榻军错误的估计公义军至少有五千人。
至於五千人是怎麽摸到他们身边?以至於他们还不自知?这就甭说了,总之这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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