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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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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2章 自作孽 (第2/2页)

建迷信要不得,我们应该笃信科学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李若男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坚定的王静渊,不只是她,李丰博与黄火土也是欲言又止。要不是昨天看着他斩妖除魔,把鬼当零食吃,就凭王静渊现在热忱坚定的姿态,他们都要信了王静渊的鬼话。

    「欸!我记起来了,你不是玄天宫的乩童吗?我还听说你很灵验哦。」突然,有一名社工看着王静渊的帅脸,猛然叫了出来。看来是附近的居民,在之前的庙会见过王静渊了,搞不好还被王静渊开过光。

    王静渊一脸平静地看向那名社工,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像那些立委一样,镜头前装装样子得了。你指望他们下了班,还跟镜头前一样尽职尽责吗?」

    在场的人,竟然一时无法反驳王静渊所说的话。为首的社工发现了华点:「乱童?那这麽说你就不是警察了?」

    王静渊摊了摊手:「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警察啊?刚才掏证件的,也只是他们两个而已。我呢,主业是乩童。下班以後,也会干干警方顾问之类的兼职。」

    为首的社工看了看王静渊,又看了看两个条子,摇了摇头。反正这两人的证件是真的,她也懒得去管为什麽警方会请这麽离谱的顾问了。

    当即,就要将陈乐瞳给带走。李若男见状,就要扑上去。但是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开始奋力地用拳头捶自己胯下。一边捶还一边哭嚎道:「把女儿还我!」

    黄火土和李丰博被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果不其然。王静渊不知道什麽时候,把那个娃娃给拿了出来。

    为首的社工惊叫道:「快阻止她,她要自残。」

    很快,旁边的社工立马扑了上去,按住了李若男。可是不知道因为什麽原因,李若男此时的力气奇大无比,根本就没法制止。甚至开始用双拳交替地捶着下体:「求求你们放过我!」

    眼见着李若男的裤子又开始变红了,李丰博和黄火土也不能坐视不理了。同样扑了过去,按住李若男。可惜的是,完全按不住。

    黄火土抱着李若男的一只手,但还是被那只手带着捶向下体,根本无法阻止。甚至有几次,黄火土的头都差点儿捶在李若男的下体上。

    黄火土开始崩溃地叫道:「求求你别搞了。」也不知道他是冲着谁叫,但王静渊听见他的诉求以後,还是随手将娃娃放下,顺便在客厅的果篮里,抓了一个橙子,开始剥皮。

    没了王静渊作祟,李若男也停了下来。然後就这麽被几个人按着,倒在了地上,开始嚎陶大哭。也不知道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伤心。

    见到李若男被按倒,李丰博也乾脆拿出手铐,将李若男拷住:「你涉嫌杀人,现在逮捕你。你拥有缄默权,可以保持沉默,供述会作为证据,你有权聘请辩护人。」

    「不!不!」

    王静渊一边吃着橙,一边不屑道:「都让你老实点儿了,你还搞这麽多么蛾子。非要弄得这麽难看才罢休。」

    李若男还不住地哭嚎着:「朵朵不能离开我,她不能离开我。」

    王静渊继续杀人诛心:「你离她远点儿,才是对她最好的。不过我估摸着你下次如果见到她,她大概也快抱孙子了吧。」

    「不!不!」

    李若男被李丰博直接拷在了沙发上,因为这次出来开的是他的私车,不方便押运嫌犯。所以他刚才联系了警局,让人开专门的押运车过来。现在,就只能先在这里等一等。

    看着不住哭嚎的李若男,为首的社工无奈地摇了摇头。干他们这种基层工作的,这种烂事见过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她看见了一旁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写有「扒衣老爷」牌位的神牌,旁边还放着一个奇怪的娃娃。

    一时好奇,她便将娃娃拿了起来。这个娃娃,做工看起来很奇怪,仔细摸摸,里面的填充物似乎还是稻草。这个年代,谁还用稻草做娃娃啊?

    这麽想着,为首的社工便掰动了娃娃的手臂。

    「啊!!!」突然,旁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为首的社工一回头,就见到李若男的一只手臂就这麽被折断了,甚至断裂的骨头都刺破了皮肉与衣物暴露在了外面。

    有反应快的社工立即叫道:「赶快叫救护车!」

    为首的社工受到惊吓,手上一松,娃娃便掉了下来。突然一只大手从身边探出,接住了娃娃。她更是被吓了一大跳,侧目一看,才发现旁边是王静渊。

    怎麽会?他什麽时候过来的?他刚才不是坐在那边吃橙子吗?

    王静渊收起了娃娃,并顺手拿起了神牌,有些不满地看向她:「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对————对不起。」

    为首的社工一头乱麻,不管如何就先道起了款。接着她才想起,自己刚刚掰了娃娃的手臂,那个李若男的手臂就折断了。

    她又马上看了看,李若男被折断的手臂并不是被拷住的那只右手,那应该就不是她挣扎的时候弄断的。而且,刚才她就自己一个人被拷在沙发上,只有一只左手能够活动的情况下,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将手臂折成那样?

    而且,刚才自己掰娃娃的手臂,是左手还是右手来着?

    不过为首的社工没有思虑多久,就跟着其他社工开始帮李若男固定姿态并进行止血。

    社工会遇到方方面面的问题,理所当然地也会接受急救的培训。

    一阵手忙脚乱,救护车是终於赶到了,医生见李若男抬上了担架,就要送去医院急救。在经过王静渊时,王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先养伤,要是想通了,可以自首。别说法律没有给你一个机会哦?」

    李若男听见这话,肝胆欲裂。如此离奇的遭遇,她如何想不明白是因为什麽。她也听懂了王静渊的言下之意,要是错过了法律给的机会,那她刚才遭遇的一切,远不是结局。

    经历了鸡飞狗跳之後,众人离开了李若男的家,社工还贴心地将门锁好。为首的社工,看着王静渊离去的背影,突然拦住了一名社工:「你刚才说,他是哪家的乩童?」

    社工想了想说道:「那个靓仔吼?他是玄天宫的乩童,前几天我看他巡游。他那麽靓仔,我不会记错的。我还记得,他拜的神明,叫扒衣老爷」。听我朋友说,很灵验捏。」

    为首的社工愣了愣,她刚才看见了那个神牌,上面写的就是扒衣老爷。突然,她跑了上去,叫住了王静渊:「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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