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意外警醒,我的同学不是人 (第1/2页)
对于蛊这东西,屠小蝉纯纯的外行。
他懒得琢磨,抬头冲房梁上努努嘴:“你今晚搁这儿凑合一宿,明天一早太爷爷起了,我领你过去。”
“好。”
九头鸟应了一声,蹲在梁上,脑袋缩翅膀里,眯着眼,假寐。
屠小蝉低头看看摊了一桌的作业本,叹了口气。
本来打算早起写的,既然半夜被这鸟吵醒了,索性写完拉倒。不然明天赛阎王那顿教鞭,跑不了。
挨打他无所谓,可面子上过不去。
他埋下头,铅笔唰唰唰……
九头鸟睡不着。
新地方,陌生得很,哪能真睡?
它眯着眼,打量底下这小孩儿,又扭头瞅瞅旁边蹲着的那只红毛鸟。
红秀也在瞅它。
俩鸟,大眼瞪小眼,你瞅我,我瞅你,瞅了半天,没啥意思。
屋里冷。
外头零下十几度,屋里没生炉子,也高不了多少度,哈口气都能结霜。
可底下那小孩儿穿得单薄,一件旧棉袄,领口都磨毛了,蹲那儿写字,一点不哆嗦。
九头鸟心里犯嘀咕:这小孩儿,有点意思。
屠小蝉写完作业,合上本,关灯,往炕上一躺。
手往兜里一摸,掏出个小铁球,往肚脐眼上一搁。
门帘一掀,钻进来只黑猫……叼蝉。
那猫悄没声的,跟团黑雾似的飘上炕,往屠小蝉肚子上一趴,蜷成一团,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
九头鸟眯着眼看。
这屋里,有好几股妖气。
除了身边那只红毛鸟,刚进门的黑猫,还有两股。
一股在堂屋灶台边上。另一股在东屋房顶,若有若无。
一老,一小,一鸟,一猫,外带俩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妖气,同住一个屋檐下。
九头鸟咂摸咂摸嘴,把头埋回翅膀里。
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老爷子把九头鸟领东屋去了,进去就没出来。
屠小蝉扒拉完早饭,揣俩地瓜,背上书包,出门上学。
一路上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地脉。
按九头鸟说的,包家跟成家的事儿这回都没办成,这事儿就不算完。
至于后头是这两家接着派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趁火打劫,跟他没关系。
他唯独好奇的,是一个人……包家来人里头的那个剑修。
据说剑修一脉的祖师爷,是庄周。
就是那个做梦梦见自己变蝴蝶,醒了怀疑自己还在做梦的庄子。
这一脉传了两千年,功法修行也是与时俱进,吸收融合内外丹道的理论,慢慢演化出来三支:执剑、气剑、御剑。
执剑一脉,路子野,近似武道,讲究长剑在手,剑术为王。天天跟佩剑泡一块儿,温养出感情,建立精神链接。练到家了,不光手上功夫厉害,照样能远程御剑,隔空取人性命。
气剑一脉,以气御剑。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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