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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疗伤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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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3章 疗伤掌法 (第2/2页)

 「不用了。」

    王守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这东西你留着有大用,我这把老骨头,用不着你来操心。」

    陆昭感到无语。

    他说疗伤的事情,王天侯就让自己留着,似乎这些乙木之烝能让自己成为天侯。

    果然是自己父母那一辈的人,说话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看向叶槿,後者心领神会,擡手又是一掌过去。

    手掌结结实实打在王守正胸口。这一次王守正早有防备,双脚紮根,身形纹丝不动,没有再次飞出窗外。

    但也没有获得更多的乙木之烝。

    「抱歉,忘记运功了。」

    叶槿口头道歉,却毫无歉意。

    紧接着,又是一掌挥出,都没有给王守正回应的时间。

    王守正眉头一皱,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他还是天侯。

    他擡手格挡。然而叶槿这一掌蕴含的力量远超想像,他的手臂被震得向外弹开,胸口再次挨了一掌。叶槿似乎意识到动静太大,容易引来警卫,擡手无数白色花瓣包围房间。

    「等等………」

    王守正一张嘴,又是一掌打来。

    这一次,有乙木之燕涌入体内。

    「叶槿同志,你这是」

    王守正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身形跟跄後退两步。

    面前无数手掌残影飞来,如暴风骤雨一般的传功。

    啪!啪!啪!

    接连数掌,掌掌不落空。

    陆昭站在一旁,第一次感受到了武艺在高层次战斗的重要性。

    神通就好比大招,超凡者压箱底的手段,每用一次都是巨大的消耗。

    用轻了又很难起效,不如武艺来得厉害。

    一刻钟後。

    房间内恢复平静。

    王守正坐到了沙发上,神色略显疲惫。

    他已经接收了陆昭大部分乙木之燕,也挨了不知多少掌。

    期间他经过询问确定,陆昭的乙木之烝还能恢复,便没有继续阻止。

    既然是可再生的,那收下也无妨。

    正对面叶槿神色如常,坐在沙发上似有回味。

    王守正看了她一眼,随後扭头瞪了一眼陆昭,似乎有所怨言。

    陆昭无言。

    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王守正长出一口气,开口道:「我不白拿你的先天乙木之悉,你想要什麽?」

    陆昭没有犹豫,将顾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守正听完,点了点头:「她能过初审,我就安排给她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的名次。」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主要由苏兴邦负责,但作为联邦天侯,他的权力是没有边界的。

    这点小事都不帮他办,那苏同志该去看档案室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陆昭摇头。

    王守正微微眯起眼睛,反而有些不满意道:「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的评选,能过初审基本都够资格,剩下的就看人脉和政治考量。」

    「你还可以要求其他,你在未来的特区上就没有要求吗?」

    如果可以,他是想让陆昭主动开口,索要一些特区的权力和政策倾斜。

    这些本来就要给陆昭的,但王天侯想让他主动提出来,这样子就是自己施恩於陆昭。

    自己给他的,才是他的。

    他求自己,自己才好给他。

    陆昭神色郑重道:「天侯言重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能救您,就算把这乙木之燕全拿出来也无所谓!」

    言语间,目光极其坚定,似乎只剩下忠诚二字。

    他谨记叶婶婶的话,对待王天侯不提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

    「真的什麽都不要?」

    王守正眉头微皱,感觉陆昭这小子有点不识擡举。

    竞然不让自己双赢。

    可好歹对方帮自己疗伤,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陆昭依旧摇头,表达了自己对於天侯绝对的忠诚。

    半小时後,陆昭独自一人离开办公室。

    门口,他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

    陆昭立正敬礼,中年女子回礼。

    两人没有说话,一人离开,一个进入办公室。

    警卫长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王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天侯,您没有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

    王守正反问,警卫长语塞。

    天侯心情似乎不太好。

    王守正询问:「警卫处有没有同阶很强的三阶?」

    警卫长回答:「警卫处个个都是三阶中的佼佼者。」

    能来到政务官署当警卫就不可能差。

    王守正吩咐道:「你回头找几个最强的三阶,给我一个名单。」

    警卫长不明所以,应声道:「是!」

    两天後,十一月六号,上午。

    长安郊外,军用机场。

    一架从渤东道飞来的运输机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失,舱门打开,放下舷梯。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痞气。军装穿在他身上,扣子敞着两颗,领口也不规齐远志,渤东军团长齐复之子。

    他身後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个头比他矮半头,拎着两个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着。

    「志哥,这长安可真大啊,在飞机上都看不到头。」

    跟班操着一口浓重的渤东口音:「比咱渤东那旮旯强多了。」

    齐远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含糊道:「大有啥用,又不是咱家的地盘,来到这里就是给人当狗的。」

    跟班挠了挠头,问道:「志哥,那咱这回来长安进修,得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

    齐远志点菸吸了一口,道:「兴许三个月,兴许三年,谁知道呢。」

    跟班道:「这麽久吗?幸好志哥您高瞻远瞩,找大帅拿了很多黄金。」

    齐远志回答:「我偷出来的。」

    话音刚落,跟班愣住了,手中皮箱拿不稳,摔在地上裂开两半。

    一根根黄灿灿的金条掉出来。

    下方负责接待干部微微瞪眼,军用机场的军人们也为之侧目。

    乱世黄金贵,黄金在如今依旧是硬通货之一。

    跟班磕磕绊绊道:「您偷出来的?」

    「不然呢?老头子怎麽可能让我带七百公斤的黄金来。」

    齐远志耸肩,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老头子让我来当人质,总要给我其他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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