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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经霜色愈浓 第十二节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二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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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 经霜色愈浓 第十二节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二合一求票!) (第2/2页)

也在益丰有股份啊,我琢磨着再怎麽以现在的股价出手套现的话,轻轻松松够你一辈子财富自由的生活了吧?」张建川略感吃惊,但却不动声色。

    「说来说去,还是不敢接话吧?」崔碧瑶格格冷笑:

    「怎麽,就这麽怕养我,你都首富了,几十亿身家,难道还多养不起一个我?我又没要求什麽名分,也没说要你随时陪我,……」

    张建川再也顾不欣赏春光了,坐直身体:「打住,碧瑶,怎麽越说越离谱,你崔碧瑶是要人养的吗?不至於,不至於,……」

    「瞧瞧,这就是男人,摸我大腿的时候口气挺大,怎麽这会儿就偃旗息鼓了?是周玉梨还是庄红杏,把你管这麽严?

    你不是给庄红杏那麽大的家业吗,怎麽她还要管这麽宽?」

    张建川似乎品出点儿味道来了。

    看样子庄红杏的发达刺激到了不少人,不仅是男人,也有女人。

    尤其是觉自己比庄红杏还该有这样待遇的女人。

    「碧瑶,你这个情绪有点儿不对啊,谁招你惹你了?」张建川语气变平和稳重起来:「真要有啥想法,和我说。」

    崔碧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儿过了,双手从张建川肩膀上放下来,抿着嘴不说话。

    + :

    「嗯,究竟怎麽了?或者真不想在易丰物业呆了?那调整一个位置也行,你想去哪儿?」张建川叹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崔碧瑶摇摇头,又想了一下才道:「建川,你待人不公,厚此薄彼。」

    「哦?」张建川其实猜到了崔碧瑶要说什麽,但还是装出很惊讶地道:

    「说我待人不公的,集团上下一两万人,你还是第一个呢,我一直觉在待人以诚,待人以公这方面,我是做比较好的了。」

    「你待别人可能是做到了,但是待我,待燕珊,没做到。」崔碧瑶还是挺聪明的,也把覃燕珊拉了进来。

    「嗬嗬,燕珊在这里怕都不敢说我薄待了她吧?她都是东北大区的总经理了,年薪几十万,还不满意?」

    张建川冷笑,「碧瑶,你呢?在易丰物业,一年十万收入应该有吧?也还不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吗?」

    崔碧瑶眼眶红了。

    「不患寡,患不公,我跟了你几年,就被你随便甩出去安排一个位置,不闻不问,

    至於燕珊,那是人家拚死拚活搏出来的,益丰食品里边,谁敢说燕珊那个位置来不正?我首先就要啐他一脸唾沫!

    可庄红杏和那个许初蕊呢?天姿生物现在什麽阵仗,真当大家看不到麽?」

    张建川示意崔碧瑶坐在自己对面的沙发里去,看着对方,平静地道:

    「庄红杏做天姿生物是她自己的主意,项目是汉农大她读书时候人家农大教授研发固本健脑液团队主动找上她的,

    当然我不否认,人家找上她可能是觉她有资金,但至少这个项目一开始是她组的局,自己折腾起来的,我没参与,……」

    「那只是一开始,後来呢?陈卫东过去也是她的本事?她能让陈卫东心甘情愿丢下这边华东大区总经理位置过去为她卖命?赵美英呢?央视标王没有你给她出主意,她敢去碰这些东西?就算是陈卫东也不敢!」

    崔碧瑶毫不客气的撕破表面那层面纱。

    张建川被气乐了,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

    在崔碧瑶面前也没必要藏着掖着,自己和庄红杏许初蕊的事情瞒过谁也瞒不过她。

    他也不信崔碧瑶会在这种事情上来给自己找麻烦。

    再说了,自己未婚,给「前女友」一些支持怎麽了?真要传开来,自己还能落个有情有义的名声呢。

    他感觉崔碧瑶像是受了某种刺激,甚至也不完全是易丰物业内部业务调整的缘故。

    「碧瑶,你想说什麽?说我不该帮她,不该支持她,好吧,是我支持了她,我不该吗?」

    张建川目光灼灼,坦然注视着对方:

    「既然你都挑明说了,我也没啥好隐瞒的,央视标王也是我给他们的建议,包括策划到後期运作,当然执行上是他们自己去乾的,

    但包括我在内,也没想到天姿生物会在这个GG标王的加持下一飞冲天,变这样炙手可热。」

    + :

    崔碧瑶还没说话,张建川继续道:

    「没错,我和庄红杏好过两年,就像你说的,她跟了我好几年,清白姑娘身子都给了我,

    她又不比你们城里姑娘,还有家庭可以依靠,她父母早亡,两个姐姐都嫁人靠不上,我不帮她,谁来帮她?不该吗?」

    崔碧瑶一口气被堵了回来,内心更是压抑。

    帮可以,没问题,但你这帮也帮太夸张了啊,这是直接帮庄红杏推上女亿万富翁的节奏啊。

    「那我呢?!」憋了半天,崔碧瑶终於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你?碧瑶,我可没……」张建川脸色复杂,这可不一样,自己可没碰过她。

    「你没碰过我,我知道,但外人知道吗?」

    崔碧瑶终於爆发了:

    「我给你当了几年秘书,外边怎麽传的?说我被你睡了几年,你玩腻了,就把我一脚踹出来,丢到水业公司吃闲饭养老,

    人家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汉化集团的,见了一面,我还没看上他呢,人家先敬而远之,说高攀不上,越说越难听,你说我怎麽办?

    汉州城就这麽大,介绍对象之前,稍微一打听,就能知晓一二,我以後呢?

    这几年里,集团内部无人问津,外边人家也要来打听一二,难道让我去医院开一张处女证明,逢人就出示说我没被你睡过,都是谣言?

    那还真不如乾脆说你张建川是阳痿性无能,说不定还能有人信呢!」

    张建川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应对崔碧瑶这爆裂之言,但他又不不承认,人家说的在理。

    「我现在是左右不是人,你张建川觉不欠我的,好歹给我安排了一个职位,

    可那些人呢,都觉哎呀,怎麽把你打发到这里来了?

    好歹你也是跟了老板几年的枕边人啊,老板对下边人那麽好,对自家女人更有情有义,

    没见庄红杏一个乡下女人都安排了一家公司产业,你莫不是做了啥对不起老板的事儿,才被踢了出来?」

    崔碧瑶泪光涟涟,连声音都有些哽咽:「我这一辈子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

    我知道我自己没啥本事,离开你的影响,出去恐怕连找个好一点儿的工作都够呛,可留在益丰,我又能如何?」

    张建川也有些麻爪了,莫不是给我当了两年秘书,现在我还真要管你一辈子?

    看着崔碧瑶眼泪汪汪只顾着用手绢儿擦拭眼泪的样子,张建川也有些头疼和无奈:

    「碧瑶,你又不想留在易丰物业,但又不知道该去哪儿干啥,出去你都说你恐怕也不会有啥好去处,那你觉我该怎麽安排你?」

    「我没说我一定要离开易丰物业,但是如你所言,我也想干一些我自己想干的事情。」崔碧瑶等的就是这句话。

    + :

    张建川当然明白崔碧瑶的小心思,他淡淡地道:

    「那你想干什麽?你不能只想干什麽,更要考虑你能干什麽,或者说你觉自己做什麽成功的可能性更大才对。」

    崔碧瑶既然来找张建川「摊牌」,自然也是有所准备的,并非一时兴起就跑来。

    她很清楚这一次来表明态度,可能会有两种结果。

    一种可能是惹来张建川的厌烦,最终可能越发冷淡,以後可能连再靠近张建川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张建川在了解到自己现状之後,可能会产生歉疚和恻隐之心。

    毕竟这的确和他的口碑名声息息相关,自己也没有虚言夸大。

    自己以後可能真的很难再过以往那种平平淡淡的普通生活了。

    不仅仅是自己背负了「情妇」的名声无法找到合适的另一半,更因为自己见识了太多精彩,见证了某人的成长,而很难在接受平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但崔碧瑶也没有完全想好自己该做什麽,她只是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拖下去。

    因为越拖久,张建川可能对自己的感情可能会越来越淡,歉疚也好,恻隐也好,都会慢慢模糊淡化,最终当自己想干什麽的时候,时过境迁,也许他就随便给点儿资源,轻描淡写地把自己给打发了。

    毕竟他并没有实质性对自己干过什麽,给他当秘书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崔碧瑶更希望在趁着张建川对自己余情未了之际,先巩固加深一下,再来谈其他,所以她才会选择这个时候一进来就给张建川按摩,勾起张建川的回忆,然後在趁势摆明自己的艰难,博他的怜悯和歉疚。

    崔碧瑶有些可怜巴巴地道:「我没想好我自己能干什麽,但我想自己做主干点儿什麽,或者建川你能帮我参谋一下,给我一个建议让我去尝试一下?」

    张建川看着崔碧瑶:「碧瑶,你自己能干什麽,应该自己心里最有数才对,不该是我直接漫无目的地给你建议,起码你要有一个方向吧?」

    崔碧瑶想了一下,「建川,我来益丰这麽几年里,前几年跟着你,算是长见识,

    後边这两年在水业这一块,也一直在思考,思考整个业务中如何来拓宽扩展,

    就像最初的水业服务,然後现在过渡到物业服务,但怎麽过渡来的,其实就是依托当初水业服务积攒下来的信息资源,

    尤其是在送水服务逐渐普及延伸到家庭时候,我们发现无论是政府部门机关单位企业的小区还是商品房小区,对於物业服务的需求都是存在的,但他们都做不太好,

    徐远和我都想到了国家即将出台或者说即将推动的住房制度改革,商品房小区的大量涌现是必然,

    而这一块未来会随着原来主要以单位部门後勤部门为主的物业服务逐渐淡出而呈现出空白,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所以我们才会决定迅速而大胆地转型,……」

    张建川略感吃惊,「碧瑶,你是说当初益丰水业业务向物业服务转型是你思考酝酿出来的想法?」

    「不能那麽说,也不是我一个人想到的,徐远的思维还是敏锐,我和他几次探讨的时候慢慢摸索出来的,或者说应该是他为主,但是我认为至少我贡献了相当的想法和观点,……」

    崔碧瑶说这番话时底气很足,她没有撒谎,也没有夸大其词,哪怕张建川去问去了解,也是这样的结果。

    张建川点点头,他相信崔碧瑶还不至於在这种轻松就能了解到的问题上撒谎。

    + :

    「那说明碧瑶你这几年还是很有长进,学会了思考嘛,这是好事儿。」张建川看着她,「那你现在觉你学到或者思考所对於你自己想要的创业,或者说想做点儿事情有什麽启发吗?」

    崔碧瑶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自信,或者说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一时间没说话。

    张建川一看这模样,顿觉有趣。

    「碧瑶,怎麽,都到这份儿上了,都要让我养你一辈子了,嗯,刚才还哭哭啼啼说都陪我睡了几年,给我当了几年『情妇』了,那就算是知根知底儿的枕边人了,怎麽还有啥话不好开口说了?」

    崔碧瑶脸一红,瞪了张建川一眼,一咬牙:

    「我其实在思考转型物业的时候,还想到一个行业,也是可以依托我们现在的物业和水业服务掌握的很多信息来做,

    这个行业原来也是有的,但是好像没什麽体系,也不成气候,甚至还和其他一些比如招工啊,介绍保姆啊这些活儿混杂在一起的,

    我是觉如果专门来做这个,就像物业一样也许现在还没啥动静,但以後也许会很有前景,……」

    张建川目光微微一凝,下意识地点点头:「碧瑶,你是说做房屋租赁的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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