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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狗急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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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4章 狗急跳墙 (第2/2页)

在他两指之间像面团一样弯了下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刀刃弯成了九十度,像一把废铁。

    紧跟着,他抬脚踢出。

    那一脚快得像闪电,根本看不清动作。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郑守财的身形仿佛是被疾驶的列车狠狠撞击,倒飞出四五米远,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才停下来。

    他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眼中更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你……你怎么可能?”

    颤抖的声音道出了他此时的心情。

    他趴在地上,像一只断了脊梁的狗。

    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上了史前凶兽。

    掉在地上的那把弯曲杀猪刀,见证了这一切。

    刀刃弯成了九十度,刀身上还有两个深深的指印。

    郑守财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但是胸腔肋骨断裂的剧痛,不断地告诉他,这就是现实。

    他低头一看,胸口凹下去一块,肋骨至少断了三四根,每呼吸一次都疼得钻心。

    陈冬河冰冷的声音犹如利刃直刺心脏:

    “老东西,再告诉你一个事实!刚才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我在故意地吓唬你而已。”

    他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郑守财:

    “你们干的这些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后果,最多也就是去林场深处改造几年的时间,说不定还能有活着回来的机会。”

    “但你刚才动了刀,想杀人……这次,你死定了,在劫难逃!”

    郑守财目眦欲裂。

    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嘴角的血迹在蔓延。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疯狂扭曲,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

    “王八蛋!你就是在故意地激怒我?”

    他的声音像野兽的嘶吼,喉咙里带着血沫。

    “你明明可以饶过我,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你就不怕我家人找你的麻烦?就不怕夜路走多了遇到鬼?”

    他指着陈冬河,手指都在颤抖,指尖上沾满了血。

    “我告诉你,就算是我被毙了,你也别想好过!”

    此时他心中很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没有奢求陈冬河能饶过他,事已至此,他恐怕是必死无疑。

    他的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在不断滋生,像野草一样疯长,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郑守财能在村里耀武扬威当土皇帝,而且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直是压着村里人抬不起头,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既然求饶无用,那他何必在临死之前再去丢那个脸。

    这念头让他的心态变得更加扭曲疯狂,眼中红血丝密布,死死地盯着陈冬河,犹如临死前的恶鬼,恨不得生啖其肉。

    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已经看呆了。

    不只是震惊陈冬河的实力,更多的还是恐惧郑守财的疯狂。

    刚才那一刀,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躲开,可陈冬河不但躲开了,还只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这是什么样的身手?

    有人小声嘀咕:“这还是人吗?”

    旁边的人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来。

    保卫科的那些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跟着奎爷混了这么多年,见过能打的,可没见过能打成这样的。

    那两根手指,比铁钳子还硬。

    陈冬河不屑一笑:“你真的以为你的家人能逃脱?”

    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郑守财心里:

    “别傻了。你在村里干的那些事情,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得出来。”

    “最大的受益人,无非就是你的亲朋好友。”

    “你的家人,也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目光冷冷地盯着郑守财,上前逼近两步:

    “你当了二十多年的村长,你家里的那些人就算不是养尊处优,恐怕也没干过什么重活儿。”

    “最差的,都是发配林场深处伐木。可你以为这就完了?”

    陈冬河的声音陡然降低,只有他和郑守财能听得清楚。

    他淡淡的道:

    “你怕是忘记了,我在周围十里八村,最厉害的可不是开工厂,而是打猎。”

    “那一千多公里的山脉无人区,犹如我家后花园。”

    “对你们来说,危险至极的无人区山脉,我却可以轻松自如地应付。”

    “而林场深处紧挨无人区,到时候会有什么结果?”

    “我没有圣母心,只会将危险扼杀在萌芽深处。”

    说到此处,陈冬河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郑守财。

    那笑容,在郑守财眼中,比恶魔还要可怕。

    郑守财瞳孔骤然紧缩,他的面部表情僵硬,像一块风干的腊肉。

    刚才他确实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且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心中很明白,陈冬河就是在杀鸡儆猴,防止类似的情况出现。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冬河看起来浓眉大眼,却比他还要狠辣,还想要害他的家人。

    他想到自己儿子在村里干的那些事。

    欺男霸女,强买强卖,哪一件不是伤天害理?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被毙了,会放过他儿子吗?

    此时他忍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像风中的枯叶。

    就连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也变成了无尽的惶恐。

    “陈冬河,求你了,饶过我的家人吧!”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土,声音里带着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定了,不要杀我家人!”

    “我那几个儿子都是一群废物,他们不可能再来找你报复,他们胆小的很!”

    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混着泥土和血迹,像鬼一样:“那群怂货影响不到你!你能不能给他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陈冬河冷冷一笑:“在你祸害村里人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说出过类似的话,求你饶他们一次?你又是怎么做的?”

    郑守财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他想起那些跪在他面前求饶的人。

    想起那些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人。

    想起那个吊死在他家门口的年轻媳妇,尸体在风中晃荡的样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跪在地上求人。

    他趴在地上,刚想说什么。

    陈冬河的声音再次传来,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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