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安抚百姓,揭露阴谋 (第2/2页)
的,去医帐治;没饭吃的,三天内,凭邻保作证,去西坊库房领糙米五斤、盐一包。敢冒领?抓到剁手。”
说完,他抬手一挥。
亲卫立刻抬出三袋米,当场撕开口,哗啦倒进大木盆里。米粒雪白,颗颗饱满,在晨光下一闪一闪。
“现在就能领。”他说,“排队,不插队,每人一瓢,多了没有。”
人群先是愣着,接着一个壮汉往前走了一步,跪下磕了个头:“世子……我拿过赵家二两银子,我交出来。”
第二个跟着跪下:“我帮他们搬过旗杆,我认罚!”
第三个、第四个……不到半盏茶功夫,二十多人跪成一片。
萧景珩没让他们起来,也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白发老太太颤巍巍挤进来,扑通跪下就哭:“世子啊,我孙子才十四,被人哄着去扛旗,现在不知关哪去了!您行行好,别把他当坏人啊!”
萧景珩弯腰把她扶起:“老人家,孩子没死,就在南坊大院关着。明天上午,您带着保人去领。记住,以后别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掉下来的,多半是刀。”
老人嚎啕大哭,抱着他的胳膊直磕头。
他轻轻抽出手,对身边副将低声道:“安排人,挨家通知,凡未成年参与者,一律释放,记档但不追责。”
副将点头退下。
转眼间,气氛变了。
不再是恐惧与仇恨,而是松一口气后的后怕与感激。
几个汉子自发组织起来,拎着棍子在街口巡逻:“谁再敢煽动闹事,老子先揍他一顿!”
有妇人端着热水给亲卫喝:“你们也累了一夜,歇会儿吧。”
还有孩子在墙角用炭条写:“世子好!赵家坏!”
萧景珩站在台边,看着这一切,嘴角终于松了一丝。
他知道,民心这东西,不是靠杀人立威得来的。
是靠一碗米、一句话、一次不株连的宽恕,一点点攒出来的。
这时,一名小厮匆匆跑来,压低声音:“世子,北巷有个穿黑衣的,在墙上画记号,被巡逻的逮住了。”
另一人跟进:“西市三家米铺,昨夜有人半夜运麻袋,像是往城外送。”
又一人道:“东郊破庙发现半截蜂鸣灯,像是赵家联络用的。”
他听着,眼神渐冷。
原来火不是意外。
是调虎离山。
是有人想趁乱毁他根基。
他抬脚下了木台,拍了拍身上灰土,对副将道:“你带人盯紧各处,尤其是粮仓残火,给我查是谁点的引子。”
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顺便……去看看阿箬醒了没。”
副将应声而去。
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扯,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腾空。
广场上,百姓已开始领米,炊烟重新升起,孩童在街边追逐打闹,仿佛昨夜的血腥从未发生。
他最后回望一眼,调转马头,朝着医帐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青石板,溅起一串水花。
风掀起他衣角,露出腰间那枚断腿糖金蟾,晃了一下,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