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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经典西幻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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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经典西幻剧情 (第1/2页)

    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

    密西根的脚步练习,把这群高中生的体能榨得一乾二净。

    当马克终於宣布解散时,球场上没有庆祝,只有一片片倒在草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身影。

    “滚回去休息。”马克说道,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恩准你们,可以回家了。”

    球员们如蒙大赦,三三两两地拖著灌了铅的腿,朝著更衣室走去。

    凯文是最后一个。他捡起自己的水瓶,走过马克的轮椅。

    “凯文。”马克叫住了他。

    “嗯?”

    “儘量……不要再喝酒了。”马克说道。

    凯文的动作一僵。

    他转过身,脸上是汗水和疲惫,还有一丝被误解的尷尬。

    “……我没喝。”他摇了摇头,“就上次,跟你们一起在……在那个地方,才稍微喝了一点。”

    他知道马克在担心什么。

    “你放心,”凯文的態度很坚定,“那瓶欠酒,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坐在轮椅上的马克齐平。

    “我没在开玩笑,马克。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要努力,拿一个更好的d2 offer。”

    马克静静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然后,我就跟他们提要求。”

    “带你一起走。”

    …………

    …………

    训练后的疲惫还没散去,林万盛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下。

    王天成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亢奋。

    “jimmy,下午有时间吗?”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嘈杂得像是一个正在崩盘的股票交易所。

    “宇哥说,李杰的竞选团队正式成立了。他让你过来一趟。”

    半小时后。

    林万盛再次推开了那扇位於唐人街地下室的厚重木门。

    平日下午空旷的俱乐部,此刻被塞得满满当当。

    林万盛看到了手臂上纹著盘龙、正在搬运传单的社团打手,还有住在自己旁边楼的年轻会计,一起平时在街口卖烧腊,此刻却正用广东话对著两部电话同时怒吼的社区大妈。

    甚至还看到了正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的休班华人警察。

    这里不像是一个竞选总部,更像是一个正在策划暴动的地下指挥所。

    “这边。”

    王天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穿著一件大一號的夹克,嘴里叼著根烟,满脸写满了“我也在干大事”的得意神情,领著林万盛穿过混乱的人群。

    他们来到了俱乐部深处那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宇哥正坐在那张专属的皮质沙发上。

    与周围的混乱截然不同,他面前的茶几擦得一尘不染,上面只放著一杯苏打水。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群三教九流的人。

    “宇哥。”林万盛走了过去。

    宇哥抬起眼皮,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林万盛坐下,目光扫过那些纹身的大汉和忙碌的大妈,终於忍不住开口:“这……这有点……”

    “有点疯狂?”宇哥替他补完了后半句。

    “有点……越界了吧?”林万盛压低了声音,“混黑的……直接参与竞选吗?如果被媒体知道了……”

    宇哥笑了笑。

    “万盛,你觉得什么是真正的美利坚政治?”

    没等林万盛回答,宇哥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个正在给打手们分发选区地图的阿虎身上。

    “这就是。”

    在美利坚这片土地上,政治从来不是纯粹的自上而下,也常常是由底层人一步步爭来的。

    这种黑与白的交织,並非唐人街的独创,而是刻在这个国家骨子里的传统。

    二十世纪初的芝加哥,城市里移民眾多。

    为了爭取选票,当地的政治力量常常依赖工会,“街区社团”,宗教组织和各类地方头面人物去拉人头和组织投票。

    各种团体会帮选民找工作,解决纠纷,发放救济,再换来选票与忠诚。

    堪萨斯城,哈里-杜鲁门总统的起家之地。政治体系掌握在彭德加斯特家族手中。

    这个家族靠经营商会,慈善会,酒馆,妓院等把整个城的就业与社会资源串连在一起。

    投票日动员成千上万“普通人”出来投票。

    杜鲁门本人后来回忆,那些“街区队长”“社区组织者”才是让他进入政坛的第一批人。

    而在他们脚下的这座城市,纽约。

    统治了这里近两个世纪的坦慕尼协会,其核心成员正是像阿虎这样的人。他们白天是街头拿著斧头的流氓,晚上就是给新移民分发火鸡,换取选票的组织人。

    宇哥放下了杯子,玻璃撞击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在这里,组织度就是一切。”

    “黑帮,是穷人最早的工会。当政府看不见你的时候,是我们给你工作,给你保护,给你所谓的正义。作为交换,你给我们选票。”

    “李杰现在的处境,和那些刚下船的爱尔兰移民一模一样。主流社会排挤我们,社会精英看不起我们。”

    宇哥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这个嘈杂、混乱、却充满活力的地下室。

    “所以,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他转过头,看著林万盛,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作为棋手的冷静。

    “我们不是在犯罪,万盛。”

    “我们是在建立我们自己的坦慕尼协会。”

    “用他们的话说,”宇哥毫不掩饰自己对美利坚政治的嘲讽。

    “这叫……grassroots mobilization(基层动员)。”

    宇哥並没有急著继续说下去。而是从桌上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了一张照片,轻轻推到了林万盛面前。

    一张有些发黄的老照片,看起来像是从十几年前的年鑑中剪下来的。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私立高中制服的女孩。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留著完美的金色捲髮,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即便隔著十几年的时光,林万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眼神。

    “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不太对劲的对手。”

    宇哥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个金髮女孩的脸上点了点。

    “你们学校的副校长,瓦纳萨·卡莱尔。你对她了解多少?”

    林万盛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瓦纳萨-卡莱尔穿著一套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將戴著卡地亚腕錶的手,坚定地放在了科斯塔肩膀上。

    “没什么接触,”林万盛收回思绪,眉头微微皱起,“我只是听说,她好像是个很有背景的富二代。她在学校里……怎么说呢,她看人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学生,像是在看她的私有財產。”

    林万盛想了想,接著补充道。

    “而且,我总觉得她跟鲍勃教练之间,有特別多的矛盾。不像是单纯的工作分歧。只要她在场,教练的状態就很……紧绷。像是隨时准备进攻。”

    宇哥脸上露出了几分讚许,对著林万盛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很不错。你的敏感度很强。”

    宇哥拿起那杯苏打水,却没有喝,只是盯著杯子里升腾的气泡。

    “我们有个內幕消息,这女的会竞选。”宇哥淡淡地说著。

    “所以我们想试试捞黑料,看看能不能直接给她打回去。”

    “我们本以为会挖出一些贪污,受贿,或者是在採购合同上做手脚这类司空见惯的烂事。”

    “但我们错了。”

    说著说著,宇哥的眼神逐渐冷了下去。

    “她的帐目比修女还乾净。这人不缺钱,信託基金足够她挥霍几辈子。”

    “但是,我们在梳理她的人际关係网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巧合。”

    宇哥又抽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里,是一个躲在角落里的棕发女孩。

    林万盛瞳孔一缩。

    虽然年轻了很多,但他认得出来,鲍勃教练的夫人。

    “她和你们教练的夫人,緹娜”宇哥把两张照片摆在了一起,“是高中同学。”

    “这还不算完。她们还是大学校友。大一那年,她们都在同一所大学,甚至住在同一栋宿舍楼。”

    林万盛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这些事跟卡莱尔有关係。但是,数据是不会撒谎的。”

    “在高中时期,凡是和瓦纳萨-卡莱尔处不好,或者是被她那个小圈子排挤的女生。”

    “有百分之八十,都在毕业前確诊了严重的抑鬱症,或者焦虑症。”

    “其中有三个人退学。”

    “还有一个,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尝试割腕。”

    “你们的教练夫人,緹娜,”宇哥指著那张照片,“十一年级的时候,突然休了一整年的病假。档案上写的是单核细胞增多症,但医院的记录里,开的全是抗抑鬱药物。”

    “结果,有点搞笑的是,等她进大学,又一头撞上了卡莱尔。”

    “卡莱尔当时是姐妹会女王。”

    “第一个学期还没结束,緹娜就申请了转校。寧愿放弃名校的学位,去了一所普通的州立大学。”

    “这种人要竞选,很奇怪。”林万盛皱著眉头说道,“如果她这么喜欢控制和折磨,学校那个封闭的小王国不是更適合她吗?为什么要把自己暴露在公眾面前?”

    宇哥冷笑了一声。

    “她应该有什么別的想法,只是这事我们还没有查到。”稍稍停顿了一下,將手中的苏打水一饮而尽。

    “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极其不利。”

    宇哥重新拿起那份標著红圈的地图,手指在几个特定的街区上重重地点了点。

    “我们的內幕消息说,现在最麻烦的,不是她有多少钱,也不是她那个副校长的头衔。”

    “而是她已经动手切断了我们的血管。”

    宇哥的声音沉了下去。

    “她至少拿到了好几个关键教会的支持。”

    李杰突然过来了,一屁股坐下,痛苦的补充道。

    “那些教会……本来是我们还在接触过程中的重点对象。牧师们两周前还对我很客气,有几个还暗示会在布道时提我的名字。”

    “结果,”李杰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

    “就在昨天,突然完全断绝了所有的联繫。不管是电话、邮件,还是让人上门,统统被拒之门外。连一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们了。”

    宇哥接过话头。

    “教会是社区的道德风向標。如果连牧师都站在她那边,那李杰在老一辈居民眼里的形象,就彻底完了。”

    “所以,”宇哥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们要把你推出去。因为你,是现在唯一能绕过教会,直接和年轻人、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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