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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外第027章 一碗粥分量 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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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外第027章 一碗粥分量 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第1/2页)

    苏砚这辈子没在会议室里输过。不管对面坐的是千亿市值的大佬,还是手段阴狠的资本猎手,她永远脊背挺直、逻辑闭环、语气平稳,说到最后对方要么妥协要么翻脸,但从没人能从她的气场里讨到半分便宜。

    但现在是凌晨两点十四分,她站在自家厨房门口,穿着一件袖子过长、胸口印着“电子科大2009级”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刚跟枕头打了一架,看着开放式厨房里正用木勺搅粥的陆时衍,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这种心虚毫无道理可言。苏砚在心里迅速做了一轮归因分析,结论是——都怪那碗粥。

    其实事情的开端很简单。连续半个月的国际仲裁把她熬得胃病复发,陆时衍什么都没说,只是每晚在她书桌边放一杯温度刚好的小米粥。她喝了十二天,第十三天他出庭回来晚了,没煮。她当时正改一份技术白皮书,改到第三十七页时下意识伸手摸杯子,摸了个空,整个人就卡在了那个姿势上——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着,像个忘了该怎么收回来的机器人。

    陆时衍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份打包的馄饨,看到她这个动作,把馄饨往玄关柜上一放,外套都没脱就进了厨房。

    “小米没了,大米行不行?”

    “不用了。”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放在键盘上,“我快改完了。”

    他没有再问,她也没有再说。两个加起来智商超过三百的人,愣是在同一间屋子里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谁也没再提那碗粥的事。

    但第二天晚上,厨房柜子里多了一袋小米。不是超市里那种真空包装的,是用麻绳扎口的土布袋,旁边还附着一张手写便签:陕北米脂,一个当事人送的,据说比普通小米多熬一层油。

    苏砚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三十秒。陆时衍在书房改案卷,她站在厨房里,两个房间隔着一条走廊,谁也没说话。但她把那张便签折好,放进睡裤口袋里了。

    然后战争就开始了。不是那种摔东西拍桌子的战争——他们俩干不出那种事。他们的战争是另一种形态:不见硝烟,没有战鼓,但每一招都精准到位。

    苏砚率先出招。她在公司AI管家的后台新增了一条指令:每天下午六点提醒她回家吃饭。这个时间点卡得很巧——陆时衍的事务所六点半下班,从律所开车回家正好需要二十分钟,她在六点接到提醒后,从公司出发到家也是二十分钟。两个人在车库入口碰面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三点六。

    不要问她怎么算出来的,问了就是“基于交通大数据和通勤时间模型”。

    第一天执行,完美。两人的车在小区地库入口一前一后地亮着双闪,一个降了左边车窗,一个降了右边,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对视了三秒。陆时衍先开口:“我买了排骨。”苏砚说:“高压锅在左边柜子第二层。”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滑入地库,像两艘在深海中找到同一坐标的潜艇。

    第二天,陆时衍加了一招。他下班前去了趟超市,把苏砚公寓冰箱里的速冻食品和功能饮料全部清空,换成了新鲜蔬菜、土鸡蛋、两盒切好的进口牛腩,以及一瓶她唯一不讨厌的0糖乌龙茶。冷冻层塞进了一张纸条:“函数再优化也优化不出铁元素。排骨在冷藏室,你炖,我洗碗。”

    苏砚回到家打开冰箱,看到的不是塞满的冷藏格,而是一个律师给她的证据开示——逻辑清晰,诉求明确,末尾还留了辩护空间:你炖。

    “你炖”这两个字写得很轻,墨水比前两行淡了不少,像是写到这里的时候笔锋犹豫了一下。苏砚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就一个句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可能是想留个证据——证明陆时衍也有手软的时候。

    第三天,苏砚炖了排骨。排骨上桌的时候,陆时衍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三下,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其微小,大概只有零点五厘米的上扬,但苏砚捕捉到了。她把这个表情存进记忆库里,标记为“证据编号03-07——被告对原告的厨艺未提出异议”。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建这个档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归档。但她知道一件事——在这场没有谁说过“开始”的战争里,她已经连出了三招。

    而他还没有反击。

    反击来得很突然,而且角度刁钻。

    第四天晚上,苏砚照例在书房改方案。凌晨一点,手机亮了。陆时衍发来一条微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他事务所的茶水间,方如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微波炉烤了一盘花生米,正就着一瓶老干妈喝啤酒。背景音里有人在争论“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到底怎么解释”,声音很远,花生米爆裂的声音很近。视频最后两秒,镜头一转,对着窗外的深夜写字楼,玻璃上隐约映出陆时衍的侧脸。

    下面跟了一条消息:“他们把我的小米粥抢光了。”

    苏砚看着这条消息,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了又打。反复了三次,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活该。”

    但她把那段视频看了四遍。第一遍看花生米,第二遍看窗外,第三遍找玻璃反光里他的表情,第四遍什么都没看——只是把手机放在旁边,听着花生米在微波炉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继续改完了那份白皮书。

    然后她失眠了。

    不是因为方案,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从不在她面前说“累”。

    那天凌晨她做了一件特别不苏砚的事——她打开外卖软件,给陆时衍的事务所点了一打热豆浆。地址写到一半才想起来这个点没有豆浆外卖,于是她在APP的订单记录里翻到一个蛋糕店的配送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一个睡意朦胧的老板接起来,她说要订十二杯热豆浆,现在就要。老板说蛋糕店不卖豆浆。她说你隔壁早餐店几点开门,老板说五点半。她说,我给你三倍的配送费,你五点半帮我买,六点送到。

    老板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加班的人,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苏砚说:“可能是吧。”

    她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她连自己亲爹的饮食习惯都不清楚,却知道陆时衍不喝加糖的豆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二杯热豆浆准时送到陆时衍事务所。方如海发了一条朋友圈:“今早事务所出现不明来源豆浆十二杯,附带神秘纸条一张。纸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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