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一根辫子,三十万两黄金买来的催命符! (第1/2页)
议事厅里,黑檀木盒子敞着,一根辫子戳在红绸上,根部还连着一大块血肉模糊的头皮。
那辫子油光锃亮,编的又紧又密,瞧着就是被人当宝贝一样天天伺候着。
瓦尔玛的胸口像是被人拿大锤夯了一下,堵的慌。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唰”地一下,白的跟死人一样。
他认的这玩意儿。
这他娘的不就是前几天还在他面前吹牛,说要用金山把大明军营活活砸开的拉詹·皮莱的辫子吗。
皮莱的三十万两黄金,屁用没有。
就换回来这么个破盒子,和一根被人从头皮上生片下来的辫子。
大明人,压根不跟你讲道理。他们用最直接的法子,抽烂了所有人的脸。
他们不要钱。
他们要命。
要所有留着这种辫子的狗命!
“现在……”大祭司那把老骨头里,挤出干巴巴的声音,打破屋里的死寂。
“还有谁觉着,这是拿金子能摆平的事?”
没人敢吭声。
皮莱的尸首都不知道在哪喂狗,他那套拿钱砸人的蠢话,被这根血淋淋的辫子抽的连渣都不剩。
“还有谁觉着,这是靠着几千个武士的命,就能打赢的仗?”
大祭司的眼神,转到了瓦尔玛身上。
“哐当!”
瓦尔玛手一哆嗦,弯刀掉在地上,一直那套狗屁武勇,在能把石头城都轰成渣的铁炮面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整个议事厅,刹帝利武士的骄傲,婆罗门祭司的尊贵,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剩下的,只有对灭族的恐惧。
“大祭司……我……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祭司声音里全是哭腔:“他们要杀光我们……逃吧!往南逃!天竺这么大,总有我们活命的地方!”
“对!逃!”
“把神庙里的金子全带上,咱们跑!”
求饶没用,硬顶是送死。逃跑,成了这群废物能想到的唯一活路。
大祭司看着这群乱哄哄的“精英”,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鄙夷。
“逃?”
大祭司冷笑一声。
“百年前,咱们的祖宗,把他们从这片大陆赶走,杀的那些汉人满地都是尸体。”
“现在他们重新起来了,你们觉得当他们发现了真相,你们觉得他们会收手吗?”
大祭司懒的再看这群软蛋,他转过身,走向议事厅最里头,那面刻着湿婆神像的黑石壁。
他伸出鸡爪似的手,在神像的第三只眼睛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九下。
“轰隆隆——”
石壁朝两边分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密道。
一股子混着尘土和血的霉味,从里头冲了出来。
所有人都吓傻了,连哭喊都忘了。
大祭司提着油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瓦尔玛捡起地上的弯刀,一咬牙,跟了进去。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壮着胆子跟了过去。
密道不长,尽头是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立着个青铜祭台。
上头没有神像,没有经文。
只有一把供在黄金托架上的战刀。
刀长四尺,笔直刚硬,刀柄上镶着颗暗沉的狼眼石。刀身上,用一种谁也看不懂,却又感觉血脉里在发烫的文字,刻着两个大字。
——“北庭”。
瓦尔玛不认的那字,可他能感觉到,这把刀上那股子劈山断海的杀气。
大祭司走到祭台前,伸手抚过冰冷的刀身。
“百年来,我们念着别人的经,拜着别人的神,穿着别人的袍子,学着别人的规矩。”
大祭司的声音在石室里回响。
“我们以为,只要忘了自己是谁,别人……就会忘了我们。”
他猛地攥住刀柄,将那柄沉重的战刀,从托架上抽了出来!
“锵——!”
刀光一闪,冷的人骨头发凉。
“但我们错了!”
大祭司高举战刀,那双浑浊的眼睛,亮的吓人!
“猎人,永远不会忘记猎物的味道!”
“今天,他们循着血味找上门了!”
“他们不要金子,不要土地!”
“他们要的,是我们这身皮,这副骨头!”
大祭司转身,将那柄刻着“北庭”的战刀,重重插在面前的地上!
“此刀,乃我族大汗亲赐,是我族离开故土时,带来的唯一信物!”
“今日,我以‘北庭都护’之名,召告我族所有子孙!”
大祭司一把扯掉那身婆罗门祭司袍,露出里面洗的发白的黑色劲装。
“从今天起,脱了你们的袍子,拿起你们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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