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幼竹 (第1/2页)
莽古尔泰是员猛将,满清的史书对其大吹特吹。
更是把他和明军对战时接连阵前斩将,隐隐和关羽过五关斩六将直接对标。
实际上这个人也确实身材魁梧,勇猛好战。
而且极度嗜血好色,死在他手里的汉人女子不计其数。
刘兴祚原本是东江序列被提拔和宁总兵,而在出兵之前他收到东江毛夫人的一封信。
妇祈将军,求其骨!
论尊重,东江战将敬毛夫人更甚主将毛文龙。
毛夫人这封信是求,求莽古尔泰完整白骨。
简短七字,杀机凛冽。
一场冰雹,让莽古尔泰的舒爽戛然而止。
一巴掌将一个全身赤裸,趴在他脚边的汉人女子抽飞。
面带暴怒愤恨的推门而出。
一切都很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要今年丰收再不停从朝鲜吸血,他就能快速积攒实力。
未必不能拉下黄台吉坐上大汗之位。
可这突然天降冰雹将一切打乱,没了粮食又马上寒冬将至。
他的处境将会非常糟糕。
那全身赤裸的汉人女子,趴伏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双眼之内满是麻木。
而她的身上伤痕累累,遍布肿胀淤青还有鞭痕。
这些都是莽古尔泰留下的。
她叫幼竹。
季幼竹,家在金州城。
爹是金州城里最受人敬重的夫子,金州没有竹子。
但爹年轻时求学到过四川,归家后为她取名幼竹。
她不懂,为何叫幼竹?
爹笑着将她置于膝盖:名汝幼竹,盖竹秉清节,节节升腾,兆上进康强。
百丈青筠,起于幼芽。
吾惜汝稚弱,盼汝渐次繁茂。
终立风骨。
当时的她不懂,但爹说等你将来长大了自然会懂。
八岁那年建奴来袭金州城破。
那一日,身为夫子的爹手中握刀奔赴城墙。
走之前回身:守竹之清节,存明人傲骨。
父登墙御寇,吾女,勿忘山河!
那一日,城破,父战死城墙。
她成了奴隶。
再后,十五岁被莽古尔泰看中强行掳走压于胯下。
不允穿衣,不允出门。
醉酒凌辱暴打泄愤已成她生活的全部。
她记得,城破那年为天启元年。
今朝,崇祯三年。
父战死十年,她沦为奴隶十年,为莽古尔泰凌辱已过五年。
从父战死成为奴隶的那一刻,她就再没掉过一滴眼泪。
守竹之清节,存明人傲骨,她记得。
一直都记得。
她是禁脔,莽古尔泰一个人的禁脔。
不许任何人靠近她所在的房间。
以手撑地的幼竹头颅缓缓抬起,长发覆盖住面部,挺翘笔直的鼻梁看起来如上天最精美的工艺品。
她很美,美的让人窒息。
也正是因为这种美,让她当初哪怕混在众多汉人奴隶之间也被莽古尔泰一眼看中。
她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因为她的耳中出现了一阵急促却又隐秘的脚步声。
被囚禁的太久,久到她的听闻十分灵敏。
仅凭脚步就能判断正在靠近的人是谁,迈达礼。
莽古尔泰的长子。
天启五年,她成为了莽古尔泰的玩物被带到了镇江城。
这里是九连城九座城池里的主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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