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第1/2页)
鸣金,击鼓。
建奴对统御骑兵和闻鼓改道,同样来自大明。
战场厮杀声浪震天,这种情况用旗语已经完全失效。
阵前领军之将在和敌人短兵相接之时,大喊下令更是扯犊子。
就算把他那破嗓子喊劈了也传不出两米远。
所以真正的战场军令,来自中军大帐。
鸣金退军,重鼓改道。
城墙上传来的鸣金重鼓之音,让正蓝旗后方的精锐用力勒马。
随后改道不再前冲,从侧面迂回攻击刘兴祚大营侧翼。
而那突然出现的绊马索,让正蓝旗的精锐骑兵损失三百余。
这样的损失堪称惨重。
整整一个牛录的女真精骑,在绊马索之下成为肉泥。
莽古尔泰生性嗜血好战,但此人对战场局势也极为敏感果决。
接连掉入刘兴祚的陷阱之内先手尽失。
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一旦被困城中唯有死路一条。
精骑改道,调转马头向后急奔随后兜出一个巨大的弧度。
剩余的两千六百余骑兵分两路,对着刘兴祚大营两翼如利刃般插来。
骑兵最强的就是速度,尤其对战步卒从侧翼进攻犹如击打软肋。
侧翼的布防力量,远不如大营正前方的防御密集。
这样的战法,建奴熟门熟路。
因为当初,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战法一次次击败屠杀明军。
城墙上,莽古尔泰紧紧盯着战场。
他想不出刘兴祚能拿什么抵挡,因为如此近的距离就算有火炮也是于事无补。
面对精锐骑兵的冲击,明军必败。
然而就在精锐骑兵距离刘兴祚大营两翼还有不到两百丈时,他陡然发现明军大营里冒出滚滚白气。
这种白气一直都有。
从刘兴祚在城池之外扎营开始就一直没停,莽古尔泰根本没当回事。
天气已到农历八月末,辽东本就气温骤降。
再加前些时日天降冰雹,九连城地界已经滴水成冰。
明军到了之后就埋锅造饭,那叫蜂窝煤炉子的东西上一直坐着水壶。
上万人的大营同时开火,这种白气没人会在意。
可这一刻。
莽古尔泰发现那白气....也太他妈浓了。
浓的跟巨大烟囱一样直冲天际,这得多大的锅烧多少火才能达到这种地步。
但如今已经到了战场最紧要之时,他根本无暇去顾及那白气从何而来。
难道那烧开水冒出的白气还能杀人不成?
马蹄踏地轰隆巨响,正蓝旗精锐骑兵距离刘兴祚大营两翼只有不到五十丈。
那带起的巨大劲风如恶龙般压向明军大营。
正蓝旗领军之将看的清楚,前方没有绊马索更没有陷马坑。
摇动手中弯刀,口中发出一声怪喝催马前冲。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弯刀割断明军脖子的美妙声响,更听到了明军大乱被屠戮时发出的哀嚎。
那是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也是对他们这些女真勇士最好的奖赏。
屠杀汉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建奴骑兵距离明军侧翼只有不到五十丈,下一刻即将开始屠杀之时。
咚!
一声重鼓闷响从明军大营之内传出。
“起!”
传令兵的一声断喝,那距离明军侧翼平坦的没有任何陷阱之地。
无数根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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