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试图挑衅…… (第1/2页)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骗你的,没这么唯美,张泠月现在只想七天无理由退货。
矮几早就乱作一团,文件散了一地,有几页被水渍洇湿了边角,墨迹晕开成模糊的灰云。
美人榻上的软垫歪七扭八地堆着,其中一个滚到了地上,沾了灰也无人问津。
张泠月躺在榻上,长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块黑压压的玻璃。
她想不开。
张隆安的技术…怎么能这么差。
张家不应该有培训班吗?怎么能这么差劲?!
持续怀疑了一段时间人生,将贴在身上哼哼唧唧的张隆安甩开,张泠月只觉这两个时辰被狗啃了。
有资本又怎样,完全没有任何技巧,张泠月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骂到最后自己也没了力气,只余下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窝火。
“呜……”
张隆安跌坐到地上,不知所以。
后背撞上矮几的桌腿,疼得闷哼一声,可那点疼跟他此刻心头的茫然一比,根本不值一提。
抬起头时,发现张泠月已经穿好衣服了。
张泠月正在捻起她的织锦披肩,发现被染脏了颇有些嫌弃,上头沾了几点不甚雅观的痕迹。
轻飘飘一甩,便挂在了张隆安身上。
张隆安伸手接住披肩,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她身上的香气。
他攥着那角织锦,呆呆地望着她起身往外走,半晌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裤子都没穿利索就追了上去。
张隆泽听来报的小张说张泠月自正午到现在都没有出过花房。
那小张吞吞吐吐的说自从张隆安进去以后,整座花房就像被雾遮住了,外头看不真切里头的情形。
但小姐没有吩咐,他们不敢贸然进入。
张隆泽听完便起身朝后院走,不多时,张隆泽已寻到花房外。
花房的玻璃墙被夜雾蒙着,什么也瞧不分明。
他站在廊下,正待推门,那门却自己从里面被拉开了。
“小月亮,你等等我嘛……”张隆安的声音先一步传出来,软绵绵的讨好着前面的人。
回应张隆安的是一些紊乱的脚步声。
张泠月的步子却有些飘飘然,张隆泽听着这节奏皱起眉头,她不舒服?
月出皎皎,清辉从廊檐外斜斜洒落,将张泠月整个人笼在一片冷白的光里,镀着月光出现在张隆泽的视线里。
紫藤色的旗袍,料子轻薄,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但旗袍遮不住张泠月身上被啃咬的痕迹。
领口下、锁骨旁、手腕内侧,甚至耳后那片细白的皮肤上,都印着一圈圈深浅不一的红痕。
那些痕迹在月光底下格外清晰。
只一眼,张隆泽就沉了脸色。
而在她之后,衣服穿得七扭八歪的张隆安还在献殷勤,脖子上露出颈侧一道深红的勒痕。
那勒痕像一条蛇,盘踞在他喉结旁边,狰狞刺目。
张隆安却浑然不觉,跑到张泠月身边赔笑脸,伸着手想要搀扶她,嘴里还在絮叨着废话,刚伸出手就被张泠月毫不留情的拍开。
张隆安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继续笑嘻嘻地跟在她身后。
最让张隆泽觉得刺眼的是张隆安脖子上那一圈勒痕,和他得意忘形的嘴脸。
那勒痕分明是被人掐出来的,指印的形状与深浅,他再熟悉不过。
如今那痕迹印在张隆安的脖子上,配着那人满脸的餍足与炫耀,一下一下地剜进他的眼底。
张隆泽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的青石板仿佛变成了流沙,一寸一寸地往下陷,将他整个人往下拽。
他听不见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听不见远处小张巡夜的脚步声,甚至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