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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满楼皆是替死鬼!陈锋撞破毒蛇绝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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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满楼皆是替死鬼!陈锋撞破毒蛇绝杀局! (第2/2页)

   又敲。

    “咚——咚咚——”

    又开。

    又是一刀。

    又蹲下。又拔一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像是在流水线上重复同一道工序。眼眶已经红透了,但手稳得可怕。瞳孔缩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第四扇门里,一个没穿防化服的文职鬼子正蹲在地上整理档案柜。李听风从背后一刀扎穿他的肾脏,那人嘴张开,一声没吭就软了。

    李听风抽刀。蹲下。拔头发。

    他低头看了一眼皮包。

    似乎比进门前鼓了一点。

    他拍了拍皮包。

    一楼清完了。

    八个。

    楼梯口,陈锋竖起拳头。所有人停住。

    他侧耳听了两秒。二楼有动静。脚步声。还有金属器械碰撞的声音。

    陈锋朝上指了指,竖起两根手指,然后比了个“分”的手势。

    两组。上。

    楼梯是水泥的,靴子踩上去几乎没声音。陈锋带着李听风走左侧走廊,老蔫儿带人走右侧。

    二楼的门更多。灯也更亮。

    走廊尽头有扇门半开着,里面透出白炽灯的光。

    陈锋贴着墙摸过去,往里扫了一眼。

    实验室。

    铁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泡着……陈锋移开了目光。

    屋里没有活人。

    他退出来,继续往前。

    下一间。

    门是关着的。陈锋拧把手,没锁。他缓缓推开门,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声。

    屋里一个穿防化服的人背对着门,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陈锋两步上去,左手从后面锁住对方的嘴,右手匕首从侧颈切进去。

    血溅在操作台上,溅在那排玻璃器皿上。

    那人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是一把镊子。镊子夹着一小块……

    陈锋没看。他把尸体放在地上,退出来。

    整个二楼清完,又是六个。

    三楼更安静。

    只有两间屋子亮着灯。

    第一间里有三个人,全穿着防化服,围着一张桌子在打牌。桌上摆着清酒瓶和杯子。

    陈锋带着老蔫儿和小猴子进去的时候,三个人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

    七秒。三具尸体趴在牌桌上,纸牌被血浸透了。

    最后一间。

    走廊最深处。

    铁门。厚实。门上没有挂牌子。

    门口没有哨兵。

    陈锋站在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踹了上去。

    “砰——!”

    铁门砸开,撞在里面的墙上,又弹回来半尺。

    陈锋一步跨进去。

    屋里很小。十来平米。

    墙壁雪白。地板干净。

    一张小桌子。桌上一个木托盘。

    托盘里是一份日式定食。烤鱼只动了两口,酱汤喝了一半,白米饭扒掉了三分之一。

    桌边坐着一个人。

    陈曼淑。

    她穿着干净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有一圈勒痕,除此之外,毫发无损。

    铁门被踹开的瞬间,她整个人绷紧了,筷子被“啪嗒”砰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穿白色防化服的人。防化服上溅满了深褐色的血。猪鼻子防毒面具上也是血。

    陈曼淑的手摸向了桌子下面,手指捏紧了。

    陈锋摘下了防毒面具。

    露出了他沾满汗水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

    陈曼淑的手指松开了。

    她盯着陈锋看了三秒。

    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垂下了眼睛,声音极轻。

    “饭菜都被我吃光了。”

    陈锋站在门口,胸腔里那口气终于松了半分。他张嘴想说话。

    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有什么东西不对。

    他的目光从陈曼淑脸上移开,落在那份定食上。

    精致。

    太精致了。

    烤鱼、酱汤、腌菜、白米饭、一小碟梅子。瓷碗是细瓷。筷子是漆木。

    陈锋的目光往上移。

    陈曼淑的棉袄是干净的。头发是梳过的。

    没有刑伤。没有捆绑。没有审讯的痕迹。

    送进防疫给水部三天,毫发无损。

    门外走廊的灯“滋滋”响着。

    “司令。陈姐没事吧?”李听风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过来。

    陈锋转过头。

    李听风蹲在走廊里一具尸体旁边,左手捏着刚拔下来的一根头发,右手扯着那具尸体防化服的拉链。

    拉链拽开了。

    白色防化服下面,不是白大褂。

    是一件皱巴巴的、洗得发白的丙种步兵衬衣。最劣质的那种。领口磨出了毛边,扣子少了一颗。

    李听风愣了一下。

    他伸手翻过尸体的手,掰开手指。

    掌心粗糙,虎口有厚厚的茧。

    不像是手术刀磨出来的茧。

    而像是扛三八大盖磨出来的。

    陈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冲出屋子,三步跨到走廊,一把拉开最近那具尸体的防化服拉链。

    丙种步兵衬衣。

    又一具。

    拉开。

    还是。

    他连拉了五具。

    全是。

    没有白大褂。没有军医袖标。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手上有拿手术刀的痕迹。

    全是底层步兵。

    套着防化服的底层炮灰。

    陈锋直起腰,站在走廊正中。日光灯的白光从头顶打下来,照在他满是血污的防化服上。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

    一楼八个。二楼六个。三楼五个。加上后院三个,冷藏室那个疯子。

    二十三个人。

    整座防疫给水部济南派遣支部,除了冷藏室里那个被倒吊放血的疯子,没有一个真正的军医。没有一个研究员。

    而且——

    陈锋猛地回头,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被踹开的铁门。

    实验室里有器材、有标本、有档案。

    但没有活着的实验体。

    除了陈曼淑,整栋楼里没有关押任何一个“耗材”。

    陈锋的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意。

    他站在走廊里,盯着尽头那间屋子里陈曼淑面前那份精致的日式定食。

    烤鱼。酱汤。白米饭。一小碟梅子。

    白石谦信的脸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不对。

    全都不对。

    “一斤!老蔫儿!”

    陈锋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带着颤音。

    “快,去冷藏室!把那个军医的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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