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横扫全场,轮到你了 (第2/2页)
关平顺势一肩撞在他胸口,人直挺挺仰倒下去,再没爬起来。
从窗户翻进来的几个伙计红了眼,脚还没站稳,手里的柴刀就直奔关平胸口劈落!
关平这回不再只打兵器。
掌缘切腕,紧跟着一拳砸在肋下,一个照面放倒一个,倒下的就没能再爬起来。
他也不再往少爷那边送人,打倒一个就往脚边一撂。
李景铭贴墙站着,攥着铁棍,只盯着从关平身侧漏过来的。
有两个机灵的想绕开关平,从两边夹击李景铭。
李景铭背靠着墙不动,等左边那人先扑到,铁棍斜挑,正挑在他下巴上,顺势回身一扫,右边那人膝弯挨了一记,跪着滑出去老远。
两人这一挑一扫,倒地的身子正好横在关平脚前,后头扑上来的收不住脚,被绊得东倒西歪。
几个后厨帮工见单打独斗讨不着便宜,凑成一排,四五根烧火棍齐齐往前捅,想把关平逼进墙角。
关平弯腰抄起地上一根扁担,横着往外一架,把几根烧火棍压在一处,顺势往上一掀。
烧火棍脱手乱飞,有一根倒砸回去,正敲在后头一人的脑门上。
他扁担一抡,贴着地皮扫过去,前排几人的小腿迎面骨挨个挨了一记,噼里啪啦跪倒一片。
窗外那个马夫还不死心,又把绳圈往窗洞里甩。
关平手里那根扁担脱手飞出,穿过窗洞正砸在他面门上,人仰面栽进了雪地里。
三十多号人,转眼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几个伙计瞧瞧满地打滚的同伴,再瞧瞧屋子中间那个连大气都没喘的汉子,和他身后攥着铁棍的少年,脸都白了。
这俩人哪是肉长的,分明是两尊煞神。
什么三两十两的赏银,这会儿谁也顾不上了,先把命保住要紧。
几个人把家伙一扔,扭头就往门外跑。
谁都怕落在最后头,挤到门槛上你绊我、我绊你,滚作一团。
李景铭这才离开墙角,走到东窗下,探头往院里的雪地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一个跟着人堆从游廊摸进来、一直缩在门边的瘦高护院,趁乱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匕,猫着腰贴地窜出,直扑李景铭后腰。
关平眼角一瞥,脱口喝道:"少爷小心!"
话音没落,李景铭脚跟一拧,身子往左一偏,匕首擦着棉袍刺空,在棉布上划开一道口子,翻出一团白絮。
瘦高个收势不及往前一扑,李景铭手中铁棍已经倒转,棍尾狠狠戳在他后颈上。
瘦高个两眼一翻,脸朝下栽进了满地碎瓷片里。
关平一颗心还悬着,目光在他后腰上扫了一遍,急声问:"少爷,没伤着吧?"
"没事。"李景铭低头扯了扯棉袍上那道口子,几缕白絮跟着飘出来,"就是衣裳破了,皮都没蹭着。"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抬眼瞪了关平一下:"别因为我分心。专心点,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放心吧少爷,属下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门里两个刚才被同伴绊倒、没摔实的伙计又爬了起来,一个抄起熟铜火钳,一个攥着半截断扁担,从左右两边扑上来。
关平迎着火钳那个跨出一步,扣住他手腕往外一拧,火钳脱手,顺势一肘撞在他胸口,那人横着摔出去,砸翻了墙边一张花几。
右边那个断扁担刚抡起来,李景铭的铁棍已经抽在他小臂上,跟着一棍扫中膝弯。
那人"扑通"跪倒,被关平揪住后领,掼在了墙根底下。
两人一个拧、一个扫,越打越顺手,正打得起劲。
门槛上那几个绊作一团的伙计回头一看,屋里最后两个帮手也栽了,连疼都顾不上喊,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前后不过两盏茶的工夫。
暖阁里横七竖八躺了十来个,门槛内外又叠着七八个,廊下和东墙窗根底下的雪地里,还歪着十几个起不来的。
哀嚎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断扁担、烧火棍、套马杆、柴刀、分水刺、包铁哨棒、解腕短刀、熟铜火钳、硬木长杆,还有从窗洞砸进来的碎砖、板凳和断窗棂,混着满地碎玉碎瓷撒得到处都是,波斯绒毯被踩得一片狼藉。
关平站在正中,甩了甩手腕,气息都没乱。
李景铭立在他身侧半步,拄着铁棍,额角见汗,胸口起伏,眉间那股压了一早上的阴郁却散了大半。
关平侧过头瞧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少爷,感觉怎么样?心里那口淤气,出了没有?"
"出了一半。"李景铭抬眼看向门外,"另一半,还在那儿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