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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安南太后,一个安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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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安南太后,一个安庆公主? (第2/2页)

二十多岁,朱棣进了南京城以後,就养在徐妙云身边,名义上是妹妹,实际上跟女儿差不多。朱含镜对这个幼妹也颇为疼爱,时常带些小玩意儿进宫给她。

    徐妙锦道:「我家的克平,他爷爷不知道溺爱成什麽样子了,前几日在一副前宋的名画上涂鸦,结果家公还在旁边给他磨墨。」

    朱含镜捕捉到了敏感信息,耳根又不争气地热了一下。但是犹豫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谭国公很喜欢孩子吗?」

    「咳咳!」徐妙锦呛了一下,连忙解释:「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安庆姐姐,家公确实是个喜欢孩子的。他对我家方郎从小也是溺爱至极,无条件的纵容。也好在方郎没有被养歪,但是下一代谁说呢?」

    朱含镜心道:我知道,刚开始,文启一般话题都在说他儿子有多优秀。

    ……

    又闲聊一会儿,徐妙云忽然想起什麽:「对了,陛下这几天身体不好,太医来看过了,开了个方子,说是调理气血的,喝了一段时间,效果还真不错,现在都能骑马出征了。妙锦,回头我把那方子抄给你,你带回去给敬之。」

    朱含镜关切地问:「皇兄怎麽了?要紧麽?」

    「倒也没什麽大碍,就是年纪上来了,太医说男人到了四十岁以後,别看表面上龙精虎猛的,内里其实已经开始瓤了。尤其是你四哥那样的,年轻时骑马打仗、风餐露宿,底子耗害。而且……」徐妙云还冷哼一声,「你四哥还是个好色的。」

    这话一说,徐妙锦也明白了是什麽药,有心给自家相公找回颜面:「姐,方郎他暂时还不需要这个药吧。」

    徐妙云似笑非笑:「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那种虎狼之药,是滋补的。你家方郎虽然姬妾不多,但是现在养养身子也不错,到了四十岁以後,不还有你享受的嘛!」

    有一说一,已婚大姐们的聊天内容,足以让老流氓害羞退出。

    朱含镜坐在一旁,端着茶盏,目光却有些飘忽。

    文启好像还比四哥大一岁?

    她走着神,迷迷糊糊看见宫女正把抄好的方子呈上来,要给徐妙锦,结果朱含镜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那个……皇嫂,这方子能不能也给我一份?」

    徐妙云、徐妙锦:啊?

    ……

    方敬兴致勃勃从朝堂回到府上。

    他在朝堂上站了一整天,又在礼部衙门批了一下午的公文,不过精神倒是不错,今天那桩大事办成了,他急着回家跟徐妙锦她们显摆显摆。

    他脚步轻快地穿过前院,绕过竹苞堂,往後宅走。刚走到内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笑。

    内宅的花厅里,灯火通明。徐妙锦、青鸢、明佩佩三个人围坐在桌边,面前的茶都凉了,点心也吃七八八,可三个人聊兴正浓,谁也没心思叫下人换茶。

    徐妙锦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柄团扇,正说飞色舞。

    「都在呢!说啥呢那麽高兴?我刚好有个大事跟你们说,今天出台了勋贵八项规定……」

    「方郎。」徐妙锦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这个,我要跟你说一个事。」

    方敬愣了一下:「什麽事?」

    「你和公公,实在是太厉害了。」

    方敬没反应过来:「厉害?什麽厉害?」

    方敬尴尬笑笑,刚要打趣你还和太后一起,结果徐妙锦又说到:

    「你们老方家,是不是有什麽祖传的本事?一个招惹了安南太后,一个招惹了安庆公主。你生个儿子当国王,公公的大舅哥直接是皇帝了……你说你们爷俩……小女子佩服佩服!」

    方敬追问了细节以後,也是对自己老爹头疼不已。

    不过……这事儿,好像大家都没当回事?方敬仔细看看几个妻子。

    不是,你们啥意思啊?我爹泡公主了哎,你们怎麽一点不紧张的?

    到最後,实在忍不住的方敬到底是问了徐妙锦:「阿锦,我爹和安庆公主在一起,这事儿不小啊?最起码……有罪吧?你怎麽都不担心的?」

    徐妙锦翻了个白眼:「方郎怎麽如此老学究?」

    被鄙视了。

    徐妙锦的态度分明是,搞点封建主义吧,你那套太落後了!

    徐妙锦说道:「历朝历代,公主改嫁之事屡见不鲜,就算蓄养男宠、面首也不少见。我朝开国不算日久,安庆公主是第一个,无旧例反对,有古事效仿,有何?」

    好吧。

    「不过,公主下嫁估计不能了,但是他俩私下里……太祖和高皇后嫡女,陛下亲妹,再加上是谭国公,哪个不长眼的敢议论?」

    方敬了然点头,既然八卦说完,方敬终於有机会开口:「你们听我说啊,那个八项规定……」

    「方郎先别说这个,把这药喝了。」

    方敬皱眉:「什麽药?」

    但是出於对徐妙锦的信任,还是闷了下去。

    「好苦啊!」

    ……

    「好苦啊!」

    方晟在谭国公府上也如此感叹。

    但没办法,是含镜的一片心意……

    方老爷罕见的没有外出应酬,喝完药,他在自家後院里散步。

    「唉!」方老爷都不记己上次叹气是什麽时候了。

    心情怎麽了?怎麽时而开心,时而惆怅?

    方晟信步走到後院的小亭子里,靠着柱子坐下。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觉情此景,如果不吟两句诗,好像对不住这月色。

    谭国公多少也是开过蒙的,情急之下也能记着蒙学时候学过的东西,此情此景,他突然诗兴大发:

    「月亮大又圆!

    好似佳人脸!

    ……」

    不对不对。

    方老爷捋须沉思:好像出韵了,而且格律上似乎不对,首句写景,然後再转到人,自是很高级的写法,但是用大又圆来形容脸颊,似乎唐突了佳人……

    但是形容佳人别的什麽地方吧,又找不到合适的喻体。

    方老爷也就折磨了自己没一会儿,就愉快地放弃了写诗的想法。

    突然,他觉体有点燥热燥热的。

    唉!

    第三次对月长叹。

    方老爷有点後悔,今天五军都督府的老晁找自己喝花酒,自己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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