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3章 没那么容易 (第1/2页)
"去春风楼。"
旁边一个差役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嘴里嘟囔出声,
"大人....咱们这不正在审案子呢吗?这.....这大下午的去春风楼?那可是花楼啊....."
他话音没落,旁边一人已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夯货,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拍他的是白胜,白凤岐的贴身亲随,在白凤岐麾下跟了两年,从边关一路打到回来。
白胜瞪了那差役一眼,压着嗓子骂,
"大人去春风楼,自然是办案!你以为跟你似的,满脑子浆糊?"
差役捂着后脑勺,讷讷地不敢吭声了。
白凤岐已经翻身上马,缰绳一扯,马头转向镇东方向。
"走。"
春风楼在河湾镇东市口,两层木楼,檐下挂着几串褪色布幡,白日里看着倒还安静,偶尔有醉汉从后门歪出来。
这会儿刚过未时,楼里人不多。
几个闲汉在楼下大堂里喝茶扯淡,二楼雅间里有一桌客人,划拳声隔着窗纸都能听见。
白凤岐没绕弯子。
他带了十二个人,到了春风楼门口,翻身下马,靴跟一磕地面。
"围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
白胜立刻挥手,十二名兵卒散开,前门后巷,堵得严严实实。
长枪往地上一杵,刀出鞘,明晃晃的刃口在日光下白得扎眼。
白凤岐抬脚踹开春风楼的大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大堂里几个人同时回头,茶碗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衙门办差!所有人,出来!蹲下!不许动!"
白胜吼了一嗓子,声如洪钟。
楼里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炸了锅。
有人往楼梯上跑,有人往柜台底下钻,还有个穿绸衫的瘦子反应最快,直接从后窗翻了出去,
白凤岐眼皮都没抬。
他左手搭上腰间弓囊,抽出一支短箭,搭弦,拉满。
"嗖~!"
箭矢破空,带着一股子狠劲,从后窗缝里穿出去。
外头传来一声惨叫。
“拖回来。”
“是!”
说完,白凤岐已经走进大堂,目光扫了一圈。
"全部蹲到院子里去,一个不许漏。"
兵卒们推搡着,把楼里的人一个个往外赶。
有哭的,有骂的,有腿软走不动路的被人架着拖出去。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春风楼前院里蹲了二十来号人,乌压压一片,脑袋挨着脑袋,大气不敢出。
白凤岐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
"谁是雅娘?"
院子里鸦雀无声。
二十几颗脑袋压得更低了。
白凤岐目光缓缓扫过去,忽然定在一个穿玫色袄子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坐在人群中间,低着头,两手交叠在膝上,看着倒是镇定。
只一眼,白凤岐就能确定,这个人就是雅娘。
说时迟那时快!
白凤岐两步跨到她面前,大手一伸,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颌。
力道大得咔吧一声,下巴脱了臼。
女子"呜"的一声,嘴张着合不上,
她另一只手还想往怀里摸,白凤岐反手一撇,
“咔嚓!”
手腕也废了,怀里掉出来一枚蜡丸。
女子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飙出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白胜弯腰捡起那枚蜡丸,捏开闻了闻,脸色一变。
"校尉,是砒霜。"
白凤岐面无表情,处理敌军探子的时候也就是这些手段,一旦暴露就想服毒自尽。
白凤岐上过这么多回当,早就能熟练的解决这一出了。
只见他从腰间解下一截绑腿用的皮绳,三两下把那女子捆成了粽子。
手法熟练得像捆过无数回。
白凤岐直起身,扫了一眼院子里蹲着的人。
"全带走,一个不漏。"
有人颤声喊冤,
"大人!我是来喝茶的!跟我没关系啊~~"
"大人!我是路过进来歇脚的~~~"
白凤岐没理,白胜大声解释着,
"无辜的,进了大牢自会分辨,有罪的,一个也别想跑!"
"查封春风楼,贴封条!"
"是!"
白胜应了一声,回头冲那群蹲着的人吼,
"起来!排队!走不动的拖着走!"
二十几号人被兵卒驱赶着,哭爹喊娘地往镇衙方向挪。
白凤岐翻上马背,低头看了一眼被捆成粽子扔在马侧的雅娘。
那张妖冶的脸已经疼得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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