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妈咪,要给爹地喂水吗? (第1/2页)
司晋松坐进警车,浑浊的双眼直视前方,没有慌张,没有恼怒,没有自救的意识……很安分。
他在想,一辈子和阿哥争,争个你死我活,可能这也该是他们的报应,手握太多人血,洗不干净的。
司景胤,一个五六岁的仔,被他推倒在地,那根铁钉,直插进去,那双充盈泪水的眼睛,本该是澄澈的,被血浑染了,一只耳朵再也听不见。他借势改命,想让他的仔坐稳司家,但这一招,如旧反噬了。
老爷子扶他起来,可能也并未想到会有这一天。
为什么是福星高照门头,怎么算是福,是要渡了劫才行。
司晋松在找人算命势时,对方说了,“在这个世道,要么他死你们活,要么他活你们死,龙虎相斗,会血溅大地,他前生是在渡劫,这一次,来的只会是福,事事缜密……”
所以啊,在司颂韦死的消息传来,他就预料了,他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想起司良言死前说的江媃,阿胤的妻子,算命的人如何讲,说她福气连绵,会旺自身,也燃福焰,夫妻和睦,必会一抵万难。
但杀了司良言,坐飞机回T国时,他就意识到了这一茬,只是,他不信女性会一夺家门风光,况且,还是个外来人。
现实却如此,让他一夜落入了法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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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伯城坐车里,车窗降到底,被夜风吹,满脸的兴奋,像是做成了一件大事,人生头一件,爽得不知天南地北了,朝外叫了一声。
阿熊开车,计划的事没落败,心里自然也喜,但不能看旁边人这一副疯态,“坐不住就滚。”
司伯城收敛,笑还在脸上,回想起,他说的话里透着惊叹,“阿哥怎么会把事安排得这么周到?你都不知道,在六叔公的地盘,他让我找出东西就立刻报警,我怕极了,但阿哥说,有他的人在,不用担心,这话多牛,多有安全感。”
司晋松会被查,阿熊打电话来说,其实,这一切都是司景胤在着手,他要的就是一网打尽。
司晋松快入土,未死的家仔就是悬着他命的力绳。
司良言手握钱庄不撒手,甘愿做傀儡,他在意的是利。
司颂韦想扶儿子坐稳位置,又惮忌老爷子。
司正赫是几人里心最狠的,只有司景胤一手解决,才能解了那股恨,而那些,是被心里的贪给扼杀了。
“以前,我很不服他,真的不服,阿熊,他大不过我几岁,怎么就能坐在那个高位?在眼里,叔公可以,老爷子可以,阿叔阿伯哪一位我都可以,但他,那时候只有二十八岁,太年轻了,整个九港都找不出的,所以,我怨气久积,就想,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阿爷为什么要扶他起来?我差在哪了?”
司伯城要把埋在心里的话全讲出,“但来了T国,去经手生意,单独去斗,我的脑子是一片茫然,想拿经手夜街的那一套,不行,出了事,对方认的司家,但也会问哪个司家,看碟下菜,想探的是谁家的仔,只有讲出阿哥的名字,那人的眼里才有怵意,事才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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