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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查清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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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5章 查清原因 (第1/2页)

    “周正明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徐明盯着楚飞,身体前倾,“要不我们也让他尝尝这种滋味,找机会干掉他?”

    楚飞靠在床头,没急着答话,视线扫过地上的尸体。

    他现在身上带着伤,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他连思考都有些费力。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判断。

    “不急。”楚飞声音发干,“现在外面全是他的眼线,我们连他人在哪都摸不透,拿什么干?”

    楚飞心里盘算得很清楚。周正明既然敢放杀手进来,自己肯定早就躲在安全的安保屋里了。这时候出去找人,等于主动把脖子往绞肉机里送。

    徐明咬了咬牙,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铁制椅腿划过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就由着他们来?”徐明指着窗户,外头的冷风还在往里灌,“这才是第四批,天亮前还不知道有几批。他们耗得起,咱们耗不起。”

    徐明说对了。

    从凌晨两点到六点,病房里就没安生过。

    走廊的感应灯被人为切断了电源。通风管道的百叶窗被卸掉,有人试图顺着管道爬进来,被徐明一棍子捅穿了肩膀退了回去。就连凌晨四点查房的护士,推车底下都藏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自制手枪。如果不是徐明提前察觉到那护士走路的脚步声太沉,那把枪绝对会清空弹匣。

    整个后半夜,两人浑浑噩噩,根本没合过眼。

    徐明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神经绷到了极点。他徒手卸了三个杀手的手脚关节,又用输液管勒晕了两个试图翻窗进来的家伙。

    他没有再下死手,他特意留了最后那两个活口。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走廊外头终于恢复了正常医院该有的动静。保洁推着车开始打扫卫生,远处传来开水房打水的声响。

    徐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眶周围熬出了一圈青黑。?

    他走到墙角,看着被窗帘绳子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两个杀手。

    他不想再被动防守,得从这帮人嘴里抠出点有用的东西。不弄清幕后到底有多少人在盯着他们,这日子没法过。

    楚飞闭着眼睛靠在床头,鼻息沉重,一晚上的高度紧张加上失血,让他的体能到了极限。

    “飞哥,你歇着。”徐明走过去,把那两个还在昏迷中的杀手一手一个拎起来,像拎着两袋垃圾,“我去给他们醒醒神。”

    楚飞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一小时后。

    郊区一处废弃修理厂的地下室。墙皮大面积脱落,空气里透着一股机油混杂着发霉的难闻气味。

    徐明把两个杀手分别用铁链绑在粗壮的承重柱上。

    他昨晚被折腾了一宿,脑仁针扎一样的疼,一肚子火气正愁没地方撒。跟这帮为了钱不要命的人,他懒得走那些常规审问的流程。

    两名杀手在一盆凉水的刺激下醒了过来。

    他们的嘴里被塞着散发着酸臭味的破布,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左边的杀手个子不高,眼珠子乱转,四处打量着地下室的环境,评估着逃跑的可能。右边的杀手身材壮实,脖子上有一道刀疤,他梗着脖子,手腕用力想要挣脱铁链。铁链和水泥柱子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徐明拖了把破木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火。

    劣质烟草的味道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散开。他不问话,也不看那两个人,只是靠在椅背上抽烟。

    仓库外头走进来两个穿黑背心的年轻手下,一人手里拎着个银色的铝合金皮箱,另一个人端着个脏兮兮的塑料盆。

    “明哥,东西备齐了。”手下喊了一声。

    徐明吐出一口烟,夹着烟的手指朝右边那个壮实的杀手比划了一下。

    “他嘴硬,给他上点福利,让他松松筋骨。”徐明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两个手下点头。

    其中一个走过去,把皮箱放在废弃的汽油桶上,按开锁扣。

    箱子里垫着黑色的海绵,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刀具。有剔骨刀、带血槽的军刺、还有专门用来剥皮的小号手术刀。每一把都磨得透亮,反着灯泡的冷光。

    壮实杀手看到这一幕,眼角抽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绷直。

    手下根本没理会他的反抗,挑了一把刀刃带倒刺的短刀,走上前。

    另一个人端着盆,一把按住杀手的右腿,将他的裤腿直接用剪刀粗暴地撕开,露出粗壮的大腿。

    刀尖抵在皮肤上。

    没有前奏,没有逼问。

    一刀直接划开皮肉。

    沉闷的呜咽声在地下室回荡。因为杀手的嘴被破布堵得严严实实,惨叫声被强行憋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是某种动物濒死前的哀鸣。

    徐明抽着烟,看着手底下的动作。他目光定在杀手扭曲的脸上,没任何多余的表情。

    十分钟。

    地下室里的机油味完全被浓烈的血腥味盖住了。

    壮实杀手此刻已经开始翻白眼。他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掉,砸在满是油污的泥地上,和滴落的血液混在一起。

    那条被死死按住的右腿,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大块的皮肉被剥离下来,随意地扔在一旁的塑料盆里。森白的腿骨暴露在空气中,骨头表面的血管和神经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如果是普通人,这种程度的剧痛早就让人昏死过去了。

    但这帮手下手法老练,在剥肉的过程中,不断地往伤口上撒着某种刺激性的白色药粉。药粉接触到血肉,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强行刺激着杀手的神经,让他保持绝对的清醒,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肌肉被割裂的痛苦。

    杀手的身体像脱水的鱼,挂在铁链上时不时抽搐一下,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

    另一个被绑在左边的杀手,这会儿已经彻底瘫了。

    他亲眼目睹了同伴被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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