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玩一把大的 (第2/2页)
多珍贵。
「此源晶……有何特别?」有人问道。
杨义也不藏私:「不瞒诸位,这是此域的源晶。」
「什麽?」众人闻言皆惊。
杨义却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抬手就将这源晶朝一个方向丢了过去,大笑道:「想要的话就去抢吧!」
几十双目光全被这源晶吸引了过去。
与此同时,杨义身边,提前布置的阵法散去,诸多灵植显露。
上百株剑心草,五十多株爆豆,外加十多株醉仙掌。
这是杨义身上能动用的所有灵植。
他驻留在此,可不单单只是恢复,而是悄咪咪地布置自己的农家阵地。
方才与众域主的纠缠只是拖延时间,好让更多的域主汇聚。
早在数日前与小绿蛇分开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了这番谋划。
他知道凭自己孤身一人是保不住那源晶的,一人之力有穷尽,面对那无休止的追击,早晚要力竭,但在那之前,他可以藉助自己的农家阵地,。
为了遮掩这些灵植的存在,他特意布置了一座隐匿阵法。
效果还不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而且笃定他是个剑修,谁又能想到还有这里有一座农家阵地暗藏?
几乎是在众人的注意力被源晶吸引的刹那,农家阵地的威能爆发了。
簌簌簌声中,剑心草的草叶化作一道道剑流。
每一株剑心草都有七八片叶子,上百株那就是足足七八百片草叶,哪怕杨义的强大神念,也没办法做到精准控制。
所以只能分化出三十多道草叶剑流,分袭不同目标。
这毫无保留的瞬间爆发,直让以杨义为中心,四面八方全是碧绿的流光,远远望去,好似他脚下的灵峰活了过来,长出一条条碧绿丝线。
「小心!」有人惊呼回神,匆匆催动护身灵器之威。
更有人急速朝後退避。
偌大包围圈,瞬间乱成一团。
凭杨义如今底蕴,培养出来的灵植杀伤极为恐怖,草叶剑流席卷之下,不知多少护身灵器被破,又不知多少惨叫声响起。
这一轮齐袭少有能避者,剑雨之下,当即便有数道生机湮灭,余者莫不受伤。
还没等幸存者们喘口气,杂乱爆裂声响已经传出。
那是爆豆的威能。
剑心草的大爆发遮掩了爆豆的动静,场面又如此混乱,很少有人察觉到紧跟在剑心草之後的杀机。
直到此刻爆开,再想抵挡躲避已经来不及。
伤亡瞬间变得惨重至极。
爆豆的声响自出现之後便持续不断,这灵植与剑心草不太一样,它拥有自己的「弹药库」,所以攻势一旦发起,便连绵不绝。
理论上来说,每一株爆豆都能打出近十轮攻势。
夹杂在爆豆齐攻中的,还有醉仙掌的袭杀。
杨义本身更是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御剑术,残虹剑趁乱斩杀可杀之敌。
眉心处不断浮现出熟悉的热流,只可惜他此刻根本没工夫去查探自己的积筹分,否则他就能发现,几乎每一瞬,自己的积筹分都在噌噌地往上涨。
他面上满是疲惫,身上也有诸多鲜血,但神情却是极为亢奋。
这一口……真的要吃成一个胖子了。
严密的包围圈已经支离破碎,杨义飞身而起,一边催动御剑术杀敌,一边祭出缚灵索,将一具具从天跌落的屍体卷过来,收起屍体上的储物袋,再将屍体塞进去。
场面混乱至极。
他虽杀了不少域主,但这短短时间的耽搁,已有更多域主的队伍赶赴至此,首席之争开始至今,最大的一场乱斗爆发了。
杨义看到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墨家机关兽,在战场中横冲直撞,纵横捭阖,一支四人队伍竟被它硬生生拆散,各自灭杀。
还有一团碧绿色的毒云,所过之处,诸多域主纷纷退避,一旦被卷入其中,不消片刻就会化作一具屍体,毒云之中传出女子愉悦的笑声。
还有一座由十位域主结成的兵阵,为首的赫然是那神光域丁承。
杨义刚进这里的时候就与这厮打了个照面,只不过当时都很默契地没做纠缠,这些日子下来,他已招揽不少人手。
封朔的剑光也在乱战中肆虐,这家伙出身纵横家,御剑术别具一格,很容易分辨出来。
来了,都来了!
首席之争至今已有二十天,整个灵域能活动的范围不足最初的三成,活动范围的缩小,再加上杨义的有意引导,还活着的强者们自然就汇聚一堂。
这是一场由杨义亲手缔造,属於强者们的狂欢。
至於他最开始丢出去的源晶……也不知被谁捡去了,此刻正在疯狂远离战场。
有人追击,但对如封朔这样的强者来说,此刻杀敌夺取积筹分和源晶反而更吸引人。
反正不管谁拿了那源晶,都如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等这边的战事结束之後再去追击也不迟。
一片混乱之中,杨义已准备抽身离去。
这一次杀敌不少,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标,方才与那麽多域主缠斗,自身伤势不轻,继续留下来绝没好果子吃,他筑基五层的修为在这样的场合太扎眼。
只可惜刚才死了那麽多人,他收拾的战利品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更多的都被别人抢走了。
这边正在收拾自己的灵植,忽地耳畔边传来叮铃铃的轻响声,紧接着一道气机迅速朝他掠来。
杨义霍地抬头,正对上一张眉目如画的脸庞。
赫然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乐家。
她赤着一双玉足,娇柔的身子裹在一道红菱中,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铃铛轻轻摇晃,每一次晃动,都有无形的神念攻势朝杨义冲击而来,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四目相对,她浅笑嫣然:「小弟弟收获不错!」
喊谁小弟弟呢!
杨义若非有定神罩护持神念,此刻只怕已经被她那铃铛冲击得头晕脑涨了。
而一旦神念恍惚,必然要任人宰割。
乐家说话间,已祭出裹住身子的那道红菱,红菱迎风便涨,好似一道血河朝杨义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