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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取死(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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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取死(求订阅) (第2/2页)

段时间参与了一次江面劫船。」

    一旁领路跟着进来的赵桐,神情没什麽变化,因为他早就料到了。

    没有真正的证据,林家也没这个动机大动干戈。

    水匪联盟那边交几个水匪,给林家台阶下,此事也就这麽了结了。

    「那几人在哪?」

    「在葫芦嘴,守志叔准备将他们斩首,来震慑其他水匪。」

    「能不能将这几人交给我来处置。」

    ——

    林砚这话一出,林明野愣了一下,随即道:「这是小事,我一会回去就让人把这三人给送过来。」

    三天後。

    赵桐面色难看的进了林砚的院子。

    「何事?」

    「霍深派人送来了三个箱子。」

    林砚抬眸,等待着赵桐的下文。

    「说江域商船被人屠灭,此事是有人栽赃於他,好在林家明察秋毫,还了他的清白,特意给公子送来一份礼物。」

    「什麽礼物?」

    赵桐有些难以启齿,站在他的角度,他是不想来汇报的,最好隐瞒下来此事。

    但他想到上一次在商船上,林砚公子发现自己隐瞒了事情,眼神带给他的莫大压力,已经让他不敢再擅自做主了。

    ——

    「一头死猪,一筐臭鱼,还有一网死虾。」

    硬着头皮说完,赵桐已经做好了林砚大发雷霆的准备。

    他能够猜到霍深为何会如此嚣张,首先是霍深的性子便是这般张狂,其次林砚公子据说来自於林家分支,哪怕已经是换血境,在族里的地位怕是不如明野公子,背後没有靠山。

    身为大家族子弟,身份高贵没错,可同样竞争也激烈。

    林砚公子不可能因为霍深的这份羞辱,就去向族里告状,否则只会显得自身没本事。

    「丢了吧。」

    然而让赵桐没想到的是,林砚神情很是平淡,没有丝毫的愤怒。

    「啊————好,我这就去办。」

    赵桐匆匆离去,林砚目光凝视着江面,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找死了。

    两天後。

    断龙滩。

    夜色如墨,芦苇荡在江风中簌簌作响,像是在低声细语。

    一道身影在芦苇荡中如烟一般飘荡,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水鸟都没能被惊动。

    前方百丈处,隐约有灯火透出。

    林砚停下了脚步,这座水寨就是水匪联盟其中一处据点。

    他让林明野将那三位水匪送来,不仅是想要获得些武道果,也是从三人口中问出了断龙滩不少水寨的位置。

    这处最外围的水寨,按照那三人交代,住着二十来号水匪,寨主姓彭,外号「水猴子」,四次磨皮武者,实力在断龙滩十几处水匪头子武力中属於末流。

    那三人也只知道水寨大致位置,对水寨的暗哨,水下陷阱各方面情况毫不了解,这也是那位霍盟主敢交人的原因。

    不怕你知道水寨据点,不是真罡境进来,极其容易遭埋伏。

    不过对林砚来说,他无需知道这些详细的信息。

    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周遭十丈的情况,哪怕是躲在水下也没用。

    林砚无声地滑近,很快就感知到了水寨的三处暗哨,分别在东、北、西三个方向,南面靠水寨内部,没有设哨。

    咻咻咻!

    身影无声无息移动,剑罡落下,三位暗哨倒下,声音混在江风和芦苇的沙沙声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清理完暗哨,林砚又潜入那一艘艘捆绑在一起的船,也将在船中休息的水匪解决掉。

    最後,他的自光落在了水寨最中心处的一艘经过改造的大船。

    船舱里,灯火通明,七八个水匪围着一张矮桌赌钱,桌上堆着碎银,有人输了钱在骂骂咧咧,有人赢了钱在大声吆喝。

    而在最上首,坐着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右手把玩着骰子,而在其脚下有一位衣衫不整的女人正颤颤巍巍,将酒壶里的酒倒在碗里,准备递上去。

    然而,当女人抬眸看到男子的脸,面色瞬间吓得苍白,手中的碗也是掉落在了地上。

    「啊!」

    女人一声惊叫!

    那些还在赌钱的水匪听到喊声,刚有所反应,船舱门口一道身影出现。

    三道剑罡在船舱中炸开,剑光如瀑,笼罩了整张矮桌。

    几位水匪一脸茫然,甚至连发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就栽倒在了地上。

    船舱里打翻的酒气和血腥味开始弥漫,先前惊吓出声的女人,终於是反应过来。

    没有再次惊叫,也没逃跑,而是伸手去抓彭贵腰间的那把刀。

    刀很重,第一下没拔出来。

    第二下,她用两只手,用力将长刀从刀鞘拔出。

    没有任何的犹豫,女人两只手握着刀柄,刀尖朝下,对准彭贵的屍体捅了下去。

    第一刀,刀尖扎在肋骨上,滑开了,第二刀换了个位置,这次扎进了胸口的软肉里,但只进去一寸,就卡住了。

    彭贵是四次磨皮武者,皮肉筋骨比普通人硬得多。

    她一个没练过武的女人,力气有限,刀尖卡在肉里,进退不得。

    但即便如此,女人也没松手,刺不进去,她就用刀尖剜,用刀尖在血肉里搅动。

    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虎口磨破了皮,刀柄上全是血,女人才停了下来,脸上的癫狂神情逐渐平静下来。

    几息後,女人站直身子,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後,动作很慢,很仔细,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衫,把撕破的衣襟拉拢,系好带子。

    做完这些後,转身,朝林砚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随後,迈步走出了船舱。

    林砚没有阻拦,只是无声地目送着女人走出去,没多久,有落水声在耳畔响起。

    微微摇头,林砚收敛情绪,一个已经有了死志的女人,他劝说也没用。

    半个时辰後,处理完现场,林砚离开了此地,奔赴下一处水寨。

    天亮之前。

    林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立刻服用了十枚续血丹。

    续血丹,是专门给武者用来补充消耗的气血的,磨皮武者可以服用,换血境武者也可以。

    区别就在於服用的数量不一样,磨皮的武者,只要服用一枚或者两枚,半个时辰内气血就会恢复,而他就需要服用十枚。

    十枚续血丹,价值三千两。

    但相比起这一次的收获,林砚觉得自己赚了。

    四处水寨,收集到的银钱就有三万多两,至於武道果————

    林砚瞟了眼武道树上的武道果,总计修炼时长来到了三百六十四年。

    「三百六十四年,我至少可以再将两门剑法领悟到剑意圆满,能够凝聚出五道剑罡。」

    不过,林砚没有急着立刻灌输武道果,而是准备给海哥写一封信。

    霍深身为水匪联盟盟主最疼爱的孙子,他的水寨位於断龙滩深处,贸然进去不一定能出来。

    因此,他今晚就没打算杀霍深。

    自己拔掉的是水匪联盟外围几个水寨,也不会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来。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真要还击,那也该是去找霍深。

    不过今夜被他拔掉的那四处水寨的一些见闻,也是让他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有些事情,没看见————可以当做不知情。

    可真正见识了这些水匪的没人性,林砚觉得自己做不到无动於衷。

    他不会一腔热血逞英雄自己一个人杀过去,那是犯蠢。

    霍深的挑衅,某种程度上是自己彻底融入三房的一个机会。

    身为晚辈,遇到人羞辱,向长辈告状不可耻,甚至在三房长辈看来,这是自己已经把自己当做三房族人的表现。

    不过这也有一个前提,就是三房是真心认可并且接纳了自己。

    断龙滩,水匪联盟总舵。

    霍通坐在上首,面色阴沉,下面坐着的是各处水寨的匪头,此刻也是议论纷纷。

    「一晚上,四处水寨被挑,这是没把我们联盟放在眼里!」开口的男子生得虎背熊腰,一巴掌拍在扶手上,震得茶碗哐当作响,「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干的?」

    「赵阔,你嚷嚷有什麽用。」坐在他对面的瘦高个男子慢悠悠地开口:「对方手脚乾净得很,四座寨子,连个活口都没留下,那几处寨子本就靠外,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谁知道是哪路仇家寻上门来。」

    「仇家?」赵阔眼睛一瞪,「彭贵也就算了,可赵黑子呢?赵黑子是换血一转,在这东江上混了十来年,能把他悄无声息地干掉,能有几个人?」

    孙旗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那你说,是谁干的?」

    赵阔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倒是想说几个名字,可想来想去,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有什麽好吵的,老盟主还没说话。」

    有人开口,瞬间众人的目光看向了最上首的霍通。

    「此事我会派人调查,不出几日就会出结果,你们这几天就各自注意一些。」

    听到霍通这话,几位匪头互相对视了一眼,也没再问什麽,他们来这里,本就没指望老盟主能够知道凶手是谁,但只要老盟主愿意出手调查就可以了。

    能够无声无息拔掉四处水寨,必然是换血境武者,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但不可能是真罡境,要是真罡境的话,直接横扫就行了,除了老盟主这边,他们谁都挡不住。

    等到这些匪头散去,霍通看向身後的中年男子:「大任,小深这几日做了什麽?」

    「公子前几日让人给林家的林砚送了一头死猪,还有一筐臭鱼烂虾!」

    啪!

    霍通右手猛地拍在一侧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混帐玩意,他怎麽敢的,那可是林家,林家真要动起真格,断龙滩这边所有水寨都会被拔掉。」

    朱大任沉默了,霍深行事这般肆无忌惮,有一半原因都是老盟主给惯出来的。

    「依你看,此事和那林砚有没有关系?」

    「应该不是他。」朱大任摇摇头:「这林砚要报复,也应当是报复深公子,没理由对其他水寨下手,而且这林砚也做不到一夜连灭四个水寨。」

    「会是林家其他强者吗?」霍通问完,自己就先摇头给否了。

    如果林家那些强者因为小深的举动而震怒,昨夜被拔掉的就不是四处水寨了,更何况,他还没收到林守志的质问,说明林砚并未把被小深羞辱之事外传出去。

    一个分支来的,在林家没什麽靠山,遇到这种事情,选择息事宁人倒也正常。

    「给小深传话,让他离开断龙滩,他不是一直说在断龙滩待着无趣吗,让他去其他府城走走。」

    以往,怕自家孙儿在外闯出祸,他都严禁小深离开断龙滩,但不知道为何,他这几日总是有些心神不安,或许让小深现在离开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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