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种魔引,赔了个精光 (第1/2页)
夜绯烟坐在李寒山的腿上,整个人僵得像一截木头。
李寒山却不急。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替她拨开贴在颊边的湿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下颌,最后停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摩挲——像在把玩一件刚入手的新物件。
"抖什么?"他笑眯眯地问,"方才不是还说,要把我伺候舒服么?"
"……我没抖。"夜绯烟咬了咬唇,强迫自己软下来,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软又糯,"抱我。"
李寒山挑了挑眉,依言揽住了她的腰。
怀中的身子很凉,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能摸得到纤细的肩胛骨,一下一下的,随着她刻意放软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不轻不重,所到之处,那具身子便止不住地轻颤。
夜绯烟仰起脸。
烛影摇红里,她重新吻了上去。这一回,她学乖了些,唇不再绷得那么紧,却依旧是生涩的,唇齿相依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齿尖又磕了他一下。
李寒山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还没落,她的衣带已经松了。中衣滑落,露出一侧雪白的肩头,那上面还缠着两道淡淡的剑痕——是穿越剑气沟壑时留下的。他伸手抚过那道痕迹,她整个人轻轻一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随即又被盈盈的水光盖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在她乖顺地伏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时候,她的识海深处,一篇邪异的经文,正在无声地流转。
《种魔引》。
这是父亲传给她的压箱底的手段之一,脱胎于《道心种魔》,是天魔宗的不传之秘——以身为饵,以神魂交融为桥,在行房最极致的那一刻,将一枚魔种顺着精血渡入对方体内。魔种无形无质,专蚀神魂,七日之内,中种之人便会不知不觉沦为种魔者的魔奴,言听计从,生死不能自主。
父亲说过,这是她最后的保命符。
她之所以现在对李寒山百依百顺,等的就是这一刻。对方越是沉迷,神魂的门户便开得越大——那正是种魔的最佳时机。
紧张是真的。心跳如鼓,指尖发凉,这是她头一回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
期待,也是真的。她甚至已经在心底排演好了七日之后的戏码:这个男人跪在她的裙下,替她解开天魔印,替她拦下隐月,替她打开回中洲的路——
烛火,无声地熄灭了。
这一夜,底舱的烛火再没有亮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深的那个瞬间,夜绯烟的睫羽猛地一颤,识海深处那篇流转了半夜的经文轰然收束——一缕漆黑如墨的魔种,顺着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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