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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华贵妃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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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3章 华贵妃早产! (第2/2页)

铁甲碰撞声和教官的叱骂声交织在一起,将整座山海关笼罩在一片紧张而炽热的战前气氛之中。

    赵如构站在城楼上望着那片忙碌的景象,一时间豪情万丈,信心十足!瞬间感觉头上的绿帽也不绿了,仿佛已经重新成为了皇冠!

    而这一幕,也被隐藏在山海关的东西二厂探子得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八百里加急,将情报送往京城!

    ……

    几日后,京城,养心殿!

    自从当了摄政王之后,魏无忌便把办公的地方从司礼监搬到了养心殿。这间原本属于皇帝的寝殿被他改成了处理政务的书房。殿中的龙床变成了魏无忌的大床!夜宿龙床也是让魏无忌实现了。

    此刻他正坐在案前批阅一份关于直隶土地改革的奏报。

    “嘎吱!”

    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掌管东西二厂的万毒老人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来的,满头是汗,手里攥着一只火漆封口的竹筒,连行礼都顾不上了,直接冲到案前将那只竹筒“啪”地拍在魏无忌面前。

    “摄政王!山海关急报!”

    魏无忌放下手中的朱笔,接过竹筒拆开来看了一遍。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脸色从平静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冷意。他将那张急报折好放在案上,手指在上面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不高不低:“赵如构居然跑到了山海关。还杀了年尧,拿下了关宁军。吴大桂反了,带着五万人要入关。”

    万毒老人的面色铁青:“年尧死了?这怎么可能?他坐镇山海关多年,十万关宁军只听他的号令,凭赵如构一个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估计就是他太忠心了吧,一心忠于皇帝,却没想到自己忠心的皇帝是一条毒蛇,将其一口咬死。”

    “可惜了,如此良将,死在昏君之手。”

    魏无忌摇了摇头,着实感叹。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低的惊呼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像是一个人在廊下狂奔。万毒老人皱了皱眉转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坤宁宫宫女服饰的年轻女子从养心殿门前快步跑过,鬓发散乱,面色惨白。

    她是年欣兰宫中的宫女,奉年欣兰之命来请魏无忌前去的。

    结果一不小心听到了年大将军死的消息,吓得她猛地转身朝着坤宁宫的方向拼命跑去,脚步声急促而凌乱,在空旷的宫道上回荡出一串细碎而慌乱的声响。

    坤宁宫里,年欣兰正斜靠在榻上翻着一本话本子。她如今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肚子隆得老高,整个人比从前圆润了不少,那张骄傲泼辣的面孔上也多了几分即将为人母的柔和。

    榻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碟蜜饯和一壶温热的红枣茶,旁边还放着一只绣了一半的婴儿肚兜,针线走得细密而认真。她听到殿门被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是她的贴身侍女春杏,便笑了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春杏站在门口,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几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她往前走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在了榻边,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娘娘……娘娘……奴婢方才去养心殿那边找摄政王传话……在殿外……在殿外听到……”

    年欣兰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听到什么了?你慢慢说。”

    春杏把额头抵在榻沿上,终于把那句话挤了出来:“年大将军……年大将军他……被那逃出去的废帝害了!那废帝逃到了山海关,杀了年大将军,夺了关宁军!要……要反攻入关了!”

    年欣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那双凤眸中的光芒在一瞬间凝滞了,整个人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坐了两息。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可那只搭在隆起的肚腹上的手猛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她的面色在一瞬间从红润褪成了惨白,嘴唇也失尽了血色,那双睁大的眼睛里飞快地翻涌着难以置信、震惊和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悲恸。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春杏跪在地上哭着把方才在养心殿外听到的话又断断续续地重复了一遍。年欣兰听着那些字一个接一个地钻进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扎在她怀胎八月的心口上。

    她唯一的亲哥哥。那个从小带着她骑马射箭,替她挡了无数风雨的哥哥。那个她在这世上除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外最亲最亲的人!

    无敌的年大将军,年尧!

    居然……居然就这么死了!

    她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人猛地朝后倒去。榻边的红枣茶被她的手臂扫翻了,滚烫的茶水泼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水渍。春杏惊叫着扑上去扶她,声音撕心裂肺地喊着“娘娘”“快来人”。坤宁宫里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宫女太监从廊下冲进来,有人去掐年欣兰的人中,有人飞奔去请太医,有人慌慌张张地朝养心殿的方向跑去报信。

    年欣兰在昏迷中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呻吟,身子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下缓缓流了出来,浸透了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和被褥。

    春杏的手摸到那片湿热的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利得变了调:“羊水破了!娘娘要生了!快叫太医!快叫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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