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亦思马因火筛大军对撞 精锐尽屠 (第2/2页)
风雪、呼啸南下!
密密麻麻的铁箭穿透寒风、直射冲锋的漠南铁骑,无数战马中箭倒地、无数甲士贯血扑雪、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色瞬间染红白雪荒原。
可漠南死士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无人退缩、无人慌乱、前仆后继、踏尸冲锋、悍不畏死。
察见状敌军死冲、当即亲率五千左翼铁骑、反向碾压、侧击敌军阵型、从左侧切入漠南军阵、短兵相接、近身屠戮!
南北两军、彻底撞阵、百万铁骑绞杀一团!
长矛贯胸、弯刀劈颈、战马相撞、甲胄碎裂、血肉横飞、尸堆如雪。
昔日同属乜克力部、一同弑主夺权、一同平定乱世的袍泽弟兄,今日刀锋相向、手足相残、你死我活、屠戮不休。
有相识多年的老兵阵前相遇、双目赤红、持刀对峙。
一名北军老兵含泪嘶吼:“三弟!当年西疆苦战、我二人并肩杀敌、同生共死!今日为何自相残杀!”
对面南军士卒含泪握刀、满脸悲凉、却无可奈何:“大哥!各为其主、各保性命、乱世之中、身不由己!不杀你、我便死!”
话音未落、刀锋入腹、袍泽殒命、血泪交融、悲怆至极。
无数同袍、同乡、同部旧人,在这片雪原之上、互相劈杀、互相屠戮、生死相残。
漠北百年积攒的百战精锐、一代代浴血养成的草原劲卒,无人死于大明边关、无人死于外敌之手,尽数死于自家内战、自相屠戮、自我消亡。
战局愈演愈烈、厮杀愈发惨烈、尸骸层层堆叠、白雪尽数染红、血水浸透冻土、遍地残戈断甲、遍地战马尸身。
中军之上,火筛与亦思马因酣战百合、依旧不分胜负。
火筛年少力猛、久战气力渐衰、刀法渐乱、喘息急促、破绽频出;
亦思马因老练持重、蓄力已久、抓住破绽、反手一刀、斜劈而出!
“噗嗤!”
刀锋擦过火筛左肩、重甲碎裂、皮肉外翻、鲜血喷涌、染红银甲!
火筛吃痛闷哼、身形一晃、险些坠马、强忍剧痛、咬牙死战、不退半步、厉声怒吼:“老贼狡诈!休想败我!!”
他带伤拼杀、悍勇依旧、血性不减、拼命反扑、刀锋愈发疯狂、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以命搏命。
亦思马因见其悍不畏死、心中暗惊、厉声喝劝:“火筛!你已负伤、军心大乱、败局已定!速速弃刀归降、尚可留命!负隅顽抗、只会全军覆灭、尸骨无存!”
火筛目眦欲裂、带伤狂冲、怒吼回击:“我火筛一生、只战死、不降敌!今日纵使身死、我也要咬你一块血肉、拖你陪葬!!”
与此同时,漠南军阵右翼、格力台率军死拼、血战北军察剌所部,连续冲锋数次、杀敌无数、最终身中数箭、力竭战死、落马殉阵!
右翼主将战死、漠南军阵右翼崩塌、防线破裂、士卒大乱、开始溃败逃窜。
巴图坐镇左翼、拼死稳住阵型、浴血嘶吼:“儿郎们!死守死战!不许后退!主将未退、我等绝不溃败!!”
可大势已去、兵力悬殊、主将负伤、右翼崩盘、军心浮动、士卒疲敝、死伤过半。
一万五千漠南精锐,短短一个时辰血战、战死七千、重伤三千、溃散两千,仅剩三千残兵死死死守、苦苦支撑、节节败退。
雪原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精锐尽损、惨绝人寰。
亦思马因见敌军溃败、大局已定、当即抽身撤出战圈、高举长刀、厉声传令:
“全军压上!全线追击!剿灭残敌、不留活口!踏平漠南、尽灭火筛所部!!”
北军两万精锐尽数压上、如黑云覆野、碾压残阵、追杀溃卒、屠戮不休。
火筛左肩重伤、失血眩晕、眼见全军溃败、精锐尽亡、基业将倾、双目赤红、仰天悲啸:
“天亡我火筛!天亡漠南!!”
巴图拼死冲到主将身前、含泪急呼:“将军!大势已去、不可久留!末将拼死断后、护将军突围、退守丰州滩、重整兵马、来日再战!快走!!”
话音未落、北军铁骑层层合围、刀兵四面逼近、杀声震天。
火筛看着满地尸骸、看着尽数战死的麾下死士、看着血染千里的雪原、看着亲手打造的漠南基业顷刻崩塌,心如刀割、悲愤欲绝。
他咬牙怒吼、不甘至极:“我百战立业、浴血半生、割据一方、称霸漠南、今日竟亡于同室操戈、亡于内贼算计!可恨!可悲!可叹!!”
巴图拼死挥刀、斩杀数名围上来的北军甲士、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拽着火筛战马、拼死突围、向着丰州滩方向狼狈撤退。
三千残兵紧随其后、边战边退、一路死伤、一路溃败、惨不忍睹。
此战自辰时战至午时、整整三个时辰血战。
漠北两大主力精锐、合计三万五千百战劲卒、自相屠戮、死伤两万余人、重伤数千、溃散无数。
百年漠北精锐、一朝内战、折损过半、精英尽屠、国力掏空、根基彻底糜烂!
雪原之上、尸骨如山、血染千里、残旗断戈、遍地狼藉、寒风呜咽、悲泣忠魂。
亦思马因立马尸山血海之上、俯瞰满目疮痍、遍地残尸、望着火筛狼狈逃窜的背影,面色冰冷、毫无怜悯、沉声传令:
“休整全军、养精蓄锐、三日之后、进军丰州滩、攻破城池、生擒火筛、彻底覆灭漠南势力!”
此战大胜、中枢军势大振、独霸漠北的大势已成。
可偌大漠北、最能战、最精锐、最凶悍的两代草原老兵,尽数葬身这片雪原、死于内战、死于自戮、死于乱世贪欲。
西疆之地,脱**登高望远、遥望南方雪原漫天血色、听闻南北血战惨烈结局、嘴角勾起一抹深沉冷笑。
亲信乌力罕躬身言道:“将军!南北两败、火筛惨败溃逃、亦思马因惨胜耗兵、两方精锐尽损、元气大伤!如今漠北再无敌手、将军可趁势出兵、横扫两地、一统漠北、成就霸业!”
脱**眸光幽深、缓缓摇头、冷声道:
“不急。”
“亦思马因虽胜、却损兵折将、精锐耗损大半、军心疲敝、粮草不济;
火筛虽败、却死守丰州坚城、尚有残兵固守、困兽犹斗、拼死反噬。”
“我此刻出兵、虽可取胜、亦必损兵。再待十日、待两败俱残、待二者耗尽最后气力、我再出关横扫、不战而定天下、全胜无耗、独霸北疆!”
老成算计、坐收渔利、静待两虎彻底耗尽、坐待天下尽归己手。
漠北乱世、杀局未尽、血战未终、残局更烈、覆灭更深。
中原大明、边关斥候快马报捷、送入京师。
明宪宗朱见深阅览北疆战报、见漠北精锐自屠过半、权臣互杀元气大损、南北两败俱伤、神色淡然、浅笑出声。
万安躬身贺道:“陛下圣明!胡人自相残杀、精锐尽空、战力尽废、再无南下寇边之力!此一战,漠北百年根基自毁过半、永世沉沦、再无崛起之机!”
余子俊朗声奏道:“此后漠北三派俱疲、互相仇杀、永无宁日、年年自耗、代代自亡!我大明北疆永世安稳、再无边患!”
朱见深遥望塞北风雪、缓缓开口、定尽胡虏终局:
“胡人无百年同心、无三代安稳、盛世必骄、乱世必杀、天性难改、天命难亡。”
“任由他们残杀殆尽、精锐死绝、部族散尽、江山烂透、彻底沦为塞外荒尘、永世为我大明屏障!”
圣谕落下、南北大势彻底定型。
漠北雪原、血色未干、尸骸未寒、新的杀机已然酝酿。
惨败的火筛死守孤城、含恨蓄力、誓死反扑;
惨胜的亦思马因整军备战、决意斩草除根、彻底灭敌;
坐观的脱**磨刀霍霍、静待渔利、一统天下。
三方终极死斗、愈演愈烈、乱世终局、步步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