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埃里克10 (第2/2页)
完之后去换衣服!我不想看到你穿着那件东西坐在我的琴旁边!”
然后他大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巨大的动静在挑高的石壁回荡。
黑暗的房间里。
埃里克在来回踱步,速度极快,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不安的野兽。
从门口到墙,从墙到书桌,从书桌到棺材,再折返,皮靴在石板上敲出沉重的节奏。他要气死了,气得手里拿着旁遮普套索,就想冲出去——
算了,她脑子不好,旁遮普套索不能拿来杀蠢货!
“咚咚咚、”三声规矩的敲门声,埃里克体内的怒火瞬间褪去了一半,感谢加尼尔,竟然生了一个会敲门的东西。
“又有什么事?”他隔着门怒吼。
“我想洗头,头发很痒。”
埃里克:?
埃里克一把拉开了门,门口还是那个臭着小脸的小老鼠,她低着头,睫毛挂着泪珠,小手在身前规矩交握着,不像是来请罪的,是来讨债的。
“你洗头为什么要告诉我?”
“没有壁炉烤火,头发不干我会生病的。”她还挺有理由的。埃里克是真怕自己会一个生气把她弄死,“去——洗——!”
“那壁炉——”
埃里克不停地深呼吸,他想大吼这里没有壁炉!
但她不洗头就不体面,没有壁炉她就会生病。所以要么他给她造一个壁炉,要么给她造一个能吹干头发的东西,要么让她带着油汪汪的头发出现在他面前。
他还不能让她生病,不然他又要大费周章处理。
他到底是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捡这只小老鼠回来!
“去洗,现在立刻马上!”
埃里克又一次把门摔了。
转头在自己的书桌前点亮蜡烛,认命去画改造风箱的草图。
浓浓洗澡很慢,头发长到脚踝,洗个头就花了一个小时。出来时,埃瑞克正把一段铜管盘成螺旋,架在酒精灯上方,风箱出风口接螺旋铜管的一端。
“只是个简陋的原型,先用着。过来!”
浓浓坐在风箱出口的一端,埃里克面无表情地坐在她后面的板凳上,双脚踩风箱。热风从铜管螺旋里吹出来,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风太小了。”
埃里克默默加速了,并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你头发为什么这么多。”
“天生的……暖暖的,好舒服。”
“闭嘴。”
“谢谢。”
“我说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