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见义勇为好市民 (第1/2页)
古镇。
青石板路被数百年的脚步磨得发亮。
石缝之间,钻出一簇簇细密的青苔,湿软贴着地面。
沿街的宅子都是白族土木老建筑。
灰瓦,白墙。
墙头爬满肆意生长的三角梅,层层叠叠的紫花,顺着檐角垂落下来。
不少门头蹲着古朴的陶制瓦猫,嘴巴朝外,静静守着街巷。
巷边嵌着一条细细的水渠。
清浅的溪水,沿着石板边缘缓缓流淌,贯穿整条老街。
许柚柚坐在临街的窗边。
窗台下就是一蓬开得热烈的三角梅。
许惊蛰坐在她对面,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眉眼。
她端起手边的咖啡,凑到鼻尖闻了闻,轻轻皱起眉。
许惊蛰看在眼里,浅浅笑了下。
“您尝尝。”
许柚柚扫了他一眼,小口抿了一点,随即把杯子放下。
“怎么样?”许惊蛰问道。
“苦。”
“苦才是正宗味道。”
许惊蛰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连着喝了三天白粥,现在能喝上这个,已经很知足了。”
燕舟放下自己的咖啡杯,看了许惊蛰一眼。
“谨遵医嘱。该忌口的,还是要忌口。”
说着,他把身前那杯没动过的温水,轻轻推到许惊蛰手边。
许惊蛰低头看了眼水杯,又看了看燕舟。
乖乖放下咖啡,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知道了。”
燕舟切了一小块蛋糕,递到许柚柚嘴边。
许柚柚张口吃掉,细细嚼了两下,轻轻点头。
“搭配着还行。”
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牛菌披萨走过来,顺手递出一张小卡片。
“下午两点,我们后院有鲜花饼手作活动,有空可以过来玩玩。”
许柚柚的眼睛瞬间微微亮了一下。
燕舟看得分明,对着服务员温和点头。
许惊蛰伸手拿过卡片扫了一眼,随手放回桌面,没多说什么。
燕舟把披萨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刚好放在两人都能轻松够到的位置。
又伸手端走许柚柚面前放凉的咖啡,换了一杯新鲜温水摆在她手边。
“从医院醒过来我才彻底反应过来。”
许惊蛰放下水杯,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打趣,想笑又懒得深究。
“老四这个人,怕是跟云市天生犯冲。”
许柚柚唇角轻轻动了动,安静听着。
“上次被人坑买原石,还吃个饭,祖姑奶奶进了医院。”
许惊蛰掰着手指数旧事。
“这次又是菌子惹的祸,我跟着一起躺进了病房。”
他顿了顿,又喝了一口温水,语气平平淡淡。
“我现在看见云市的菌子,都感觉它们在冲我招手。”
燕舟听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淡淡吐出两个字。
“习惯。”
许惊蛰愣了一瞬,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他压了压帽檐,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许柚柚看着两人,端起手边的温水,也安静喝了一口。
窗外的巷子,比窗边看着还要窄一些。
巷子里热热闹闹的。
许念和苏慎南走在最前面。
许星河蹲在甲马版画小摊前,低头看着老梨木雕刻的版画。
不远处的烤乳扇摊位前,许多金和徐家乐各捏着一根包浆豆腐。
许多金咬了一大口,随口说道。
“这个比普通豆腐香多了。”
徐家乐盯着铁架上慢慢卷曲的乳扇,鼻尖萦绕着浓郁奶香。
“纯牛奶烤出来的,光闻着就馋人。”
许念拉着苏慎南,往烤乳扇的方向走。
路过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时,苏慎南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得清楚。
那人的手指,正从一个年轻女人的挎包侧袋里抽出来,指缝夹着一只浅粉色的小荷包。
苏慎南松开许念的手,往前半步,稳稳把她护在身后。
仰起小脸,看向那个陌生男人。
“叔叔,你拿的是阿姨的包。”
男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许念从苏慎南身后探出半张脸,跟着出声追问。
“叔叔,你干嘛?”
旁边的年轻女人转头看清景象,脸色瞬间发白。
“你——”
那人来不及辩解,一把将荷包塞进兜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
女人下意识追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下,急得声音发颤。
“我的包!”
许念从苏慎南身后走出来,回头朝着版画摊的方向大喊。
“爸爸!有小偷!”
许星河立刻抬头望过来。
巷口,许念伸着小手指着巷子尽头,苏慎南反手握住许念的手,牢牢攥紧,生怕她贸然追上去。
没有丝毫犹豫,许星河拔腿追了过去。
许多金随手把手里的竹签塞进徐家乐手里,匆匆喊了一句。
“看好孩子!”
话音落下,紧跟着冲进巷子追了上去。
徐家乐低头看着手里两根竹签,又望向两人消失的巷口。
愣了两秒,立刻蹲下身,把两个小孩护在身前。
“站在我旁边,千万别乱动。”
巷口,年轻女人紧紧攥着包带,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许多金路过她身边,偏头快速叮嘱。
“别追,站在这里等着就好。”
巷子深处。
许星河快步追上,伸手一把拽住男人的外套后摆。
男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一大步,猛地回头。
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反倒张嘴嘶吼了一句。
转瞬之间,巷子两侧的阴影里,接连走出三个人。
一个从墙角木梯后绕出,一个从堆着旧瓦片的棚子边走出,还有一个从巷子最深处缓缓踱来。
四个人隐隐围出一个不规则的半圆,将许星河困在中间。
许多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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