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触感 (第2/2页)
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银白令牌握在手里，还能感觉到薄薄一层余温。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窗台上。月光照在令牌表面，界伸手碰了一下令牌边缘，然后把手收回来，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银白令牌上的那层余温正在缓慢下降，他闭上眼睛，听到远处的风声和城墙方向偶尔传来的模糊声响。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令牌收进怀里，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界穿过城门，走过荒地，翻过土埂，走到界膜前。晨光从界膜表面漫过来，短横线在界膜表面均匀地亮着。他在短横线前站定，沿着短横线从左到右滑动了一遍，震动出现，令牌底部传来的触感比之前更清晰。界把令牌停在短横线右端，等待感应持续到自然消失，然后沿着短横线从左到右重复操作。连续操作了五次之后，界膜表面那道短横线开始向两侧缓慢扩展，像是被反复激活之后，它正在变成更长的标记。界把令牌收进怀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短横线已经扩展成长约一掌的线段了，像是一段正在被逐步拉伸的路标。
界在石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那道扩展后的线段在界膜表面均匀地亮着。界把银白令牌沿着线段的走向从左到右滑动了一遍，震动持续了整个滑动过程。界把令牌停在右端，等待感应自然消失，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银白令牌被放在桌面上，那层薄薄的温热仍然留在表面。界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枚令牌，像是正在等待界膜给出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