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让我小心一个新人?【基础更】 (第2/2页)
店长这次受古宇田案影响很大啊。」
在银行总行里,一般到了次长才会下来担任支行长,然後再升任部长。
这也就是说松本隆弘次长过来,次长回去,相当於白於了这三年。
山田正和没有否认。
「古宇田彦的案子虽然主要责任在古宇田本人,但临空城竞价会是在大阪支店的会议室里发生的,松本支店长作为大阪支店的负责人,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
「总行那边没有直接问责,而是用调任的方式把他从支店长的位置上挪开,已经是相对体面的做法了。」
千早百合沉默了一会儿,然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课长,接任的人选,有消息了吗?」
山田正和点了点头:「大概率是总行营业统括部的高木佑介次长。」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高木佑介是中岛常务派系的人,在总行做了十几年,资历很深,但一直没有地方支店的任职经历。」
「这一次调到大阪支店当行长,对他来说是一步关键的跳板。」
桐生也哉把高木佑介这个名字默默记了下来。
竟然是中岛常务派系的人。
之前中岛幸之助已经找他谈过话,表明过立场了。
而高木佑介作为中岛常务派系的人,在这个时间节点空降大阪支店,既有对大阪支店
控制的意思,也有对古宇田彦旧部清洗和重组的可能。
「课长,高木次长...
"
千早百合斟酌着措辞:「他是什麽样的人?」
山田正和苦笑了一下。
「我跟他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在总行的评价里,他属於那种做事很稳、从不留把柄的人。在这种人手下干活,你们得十二分小心。」
他说完站起身,把茶杯端起来:「总之,这件事目前还在内部酝酿阶段。正式通知可能还要几天才能下来。」
与此同时,大阪拘留所。
一间大约六叠大小的单人牢房。
古宇田彦坐在床铺边缘,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囚服。
他的头发比一周前花白了许多,发型也略显凌乱。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很久。
从上周五被正式起诉到现在,他一直没怎麽合眼。
他不明白,怎麽一切好好的。
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
他想到那一晚,在宫泽原的葬礼上,桐生也哉对他说的「百倍千倍奉还」。
还有竞价会那天,他被花山院泷带走的时候,桐生也哉对他的割喉。
可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桐生也哉是怎麽说服黑田修一跟鹰司诚一的。
难道自己堂堂的三菱银行执行部长,连一个新人的价值都比不过吗?
那看来,这个臭小子真有什麽他不知道的背景。
也就在这时。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然後是金属锁被拧开的声响。
铁门被拉开。
一名看守站在门口:「古宇田,有人探视。」
古宇田彦慢慢站起身,跟着看守穿过走廊,走进探视室。
隔着一道玻璃,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凌乱了一些,眼眶微微发红。
她坐在玻璃对面,手里握着一只白色信封,看到他走过来,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古宇田彦在椅子上坐下,拿起话筒。
...你来了。」
妻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沙哑:「你瘦了。」
古宇田彦没有接这句话,只是问:「家里的事还好吗?」
「都还好。律师那边也在推进,你不用担心。」
她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声音压低了一些:「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上周五总行那边已经定了,高木佑介次长要被调到大阪支店当支店长。」
古宇田彦点点头:「高木啊————」
...他是个聪明人,在总行做了十几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外放。」
「大阪支店这个位置,对他来说是一块很好的跳板。」
他和高木佑介的私交一直不错。
在东京本店的时候,高木佑介虽然和他不在同一个部门,但两人经常在酒局和研修会上碰面,彼此之间也算知根知底。
古宇田彦的妻子又问:「他让我来带话,在大板支行这个地盘上,你是最熟悉的,有没有什麽地方是他需要注意的?」
古宇田彦沉默了片刻,然後慢慢开口:「让他小心一个叫桐生也哉的新人。」
妻子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没有多问。
她伸手轻轻按在玻璃上。
「我会转告高木次长的。」
「......你自己保重。」
古宇田彦没有回答。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玻璃对面那张已经显出疲惫的脸,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了。
探视时间结束。
妻子站起身,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後转身离开了探视室。
铁门在身後缓缓合上。
大阪拘留所外。
雨还在下。
古宇田的妻子撑着伞走出大门,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从里面被推开。
她弯腰坐进副驾,车门关上的声音在雨幕里显得格外沉闷。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给人一种明显的精英感。
他就是高木佑介。
看到古宇田的妻子坐了上来,他轻轻握住她的手,问道:「真衣,他怎麽说?」
古宇田真衣皱着眉头,似乎也有些疑惑地转述了古宇田彦的话。
闻言,高木佑介哈哈大笑一声:「什麽?他竟然让我小心一个新人?」
「桐生也哉吗?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但不得不说,这简直是高木佑介这辈子听过最可笑的话了。
他笑着对古宇田真衣说道:「难怪古宇田彦他被人扳倒下台,就他这点胆量,就算这次不下台,迟早也要下台的。」
古宇田真衣嗯了一声,含情脉脉地看向他,依偎在他的怀中:「佑介,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