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章 蹈海帮(月初求月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八章 蹈海帮(月初求月票) (第1/2页)

    被人将铜板扔到面前这种事,丁松言并不陌生,甚至被唤起了强烈的熟悉感。

    想当年,咱也是定江府当康庙外首屈一指的说书人。

    可,我早就不卖艺了,我只是试下新买的竹笛音色如何,看用它吹奏《青城山下白素贞》是否动听。

    你们眼睛瞎吗,看不出我身上穿着康王府的侍卫常服?

    丁松言嘴上吹奏未停,眼睛一抬,将目光投向了给自己「捧场」的那几个人。

    饶是他见惯了绝色,此时也稍微晃花了眼睛,为首者是一位红衣红裙的姑娘,眼尾上挑,鼻梁挺直,嘴唇红润,乌发简单紮起,脸上有几道偏红带彩的花纹,它们交汇於白皙的额头,似乎形成了一个「德」字,但这丝毫未损伤少女的美貌,反衬她明艳如火,娇美照人。

    那少女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男男女女和各样景物黯然失色,所有的光彩似乎都被集中到了她身上。

    天下颜色聚……凤纹在体,身有彩羽,五圣宗章映波吧……丁松言大概认出了这位姑娘是谁。

    目前正在康王府做客的「赤凰枪」章映波。

    这「天下颜色聚」还自带特效啊……丁松言一边吹奏,一边看向了章映波身旁那位男子。

    这是在场几个里唯一还能保留几分光彩的人。

    他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如标枪,眉似利剑,眼若藏星,脸庞长着一搓搓白毛,双手几成虎爪,左耳仿佛还有一条细小的虚幻白蛇结成圆环,充当饰品。

    这外表异状,秋杀派,蓐收传承吧……看起来像是不到三十的宗师,「芝兰新榜」肯定位列前三十五……我大概知道是谁了……丁松言脑海内闪过了不少资料。

    眼前这男子当是秋杀派嫡传,「天意刀」晏清,二十六岁成为宗师,如今也才二十八岁,名列「芝兰新榜」第二十一位。

    除去甘、虞、封三国的少年高手,他在大赵天骄里排名第六。

    蓐收是白帝佐神,与祝融、禺强、句芒、后土并称,既是秋神,也是金神、刑神,「辅白帝、熟万物、肃秋杀、司天罚、金性不朽」。

    秋杀派原本在山海界西北的未州,百族叛乱时被逼弃了山门,迁徙至大江以南,他们虽然丢失了部分传承,但根本之一的《秋杀经》还在,历代皆有大宗师,是「六宗四派」里四派之一。

    彼时,南渡的大赵特意划了一片地界给秋杀派,他们自己命名为「未州」,以示不忘本,而外人称之为「侨未州」。

    丁松言没有多瞧,目光顺势扫过了另外两男两女,他们似乎都是秋杀派弟子或与秋杀派存在密切关系的人,明显以晏清马首是瞻。

    随着晏清扔了两个铜板到丁松言面前,另外几名侠客也纷纷解囊,只是几息的工夫,丁松言就收到了近二十文钱的「打赏」。

    章映波的眼神似乎有点茫然,她侧过脑袋,望向晏清道:

    「晏少侠为何突然,给他铜钱?」

    这少女明显在斟酌用词,选了「给」,而非「赏」。

    「章姑娘你极擅音律,能驻足旁听,足见他吹奏动人。」晏清微微一笑。

    章映波嘴唇微动,最终归於沉默,依旧专注地听着丁松言吹奏《青城山下白素贞》。

    :

    丁松言虽然未衍化「镜湖神鉴」,但大概也能猜到这章姑娘在想什麽:

    我是见这人穿着康王府侍卫常服,却在街边吹笛,一时诧异,才驻足旁观,你为何要把他当路岐人?

    算了算了,这事说不清楚,就这样吧……

    等到丁松言结束吹奏,这「赤凰枪」果然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夜集之外,以免尴尬,晏清等人亦未停留,紧随而去。

    丁松言摇头失笑,弯腰将那一枚枚铜钱拾了起来。

    重作冯妇,别有滋味!

    他刚捡好铜板,站起身来,就看见不远处的说书人和低声弹唱者望向自己,表情颇为复杂。

    有类似经验的丁松言轻松就理解了他们是何意味:

    没有市集主人允许,却在这里卖艺收钱,不懂规矩啊!可瞅着像是康王府的人,也不能上去嗬斥……

    丁松言笑了笑,走了过去,将手中铜钱一分为二,分别扔进了两人的竹篓。

    「爷大气!」

    「爷要听一曲吗?」

    丁松言摆了摆手,将竹笛插在腰侧,越过二人,从另一个方向走出了夜集,转去白日勘察地形时就注意到的一间客栈。

    那客栈名为「福临」。

    丁松言刚踏入大门,就被一对身穿黑色常服、袖口有赤红火龙花纹的武者拦了下来。

    「换一间客栈。」他们沉声说道。

    这两位武者修炼的似乎是「金汤神功」,体型偏壮,身有红色斑纹。

    丁松言打量了他们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