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4章 周牧云讲述自己治疗的经过 (第1/2页)
周牧云站在话筒前,语气平实得像拉家常,半点没有卖弄的意思:“各位前辈、各位同志,我就班门弄斧,聊聊我在大队里治老寒腿、陈年关节炎的一点实际做法,说得不对的地方,大伙多指正。”
他开门见山,先点出了北方农村的通病:“咱们黑龙江天冷日子长,社员一年到头在地里摸爬滚打,春踩冻泥、秋沾露水、冬冒寒风,上了年纪十有八九都逃不开关节毛病。轻的阴雨天酸胀痛,重的膝盖弯不了、走路拄拐,连地都下不了,既遭罪又耽误干活。”
台下不少基层来的大夫纷纷点头——这病太常见,也最是棘手。去疼片治标不治本,正经汤药又贵,社员往往治一半嫌费钱就停了,反反复复断不了根。
“以往治这个,大多是温经散寒的方子吃着,或者针灸止疼,见效慢不说,还容易反复。”周牧云话锋一转,“我在复兴大队这段时间,前前后后治好了几十位攒了十年以上老毛病的社员,最严重的几位已经下不了炕了。我没什么名贵药材,也没复杂的法子,就是按轻重分层,内外一起调,主打一个就地取材、便宜管用。”
他条理清晰,一层层讲得明明白白:
“最轻的,只是阴雨天疼、平时不耽误干活的,我不让他们吃药。就用透骨草、伸筋草、艾叶三样,都是咱们这边山沟里、草甸子随处能采的野草,再加上家里做饭的干姜、花椒,凑一锅煮水,每天晚上趁热熏洗膝盖、腰腿疼的地方,一次洗半个时辰。这几样东西,除了花椒花几分钱,剩下的自己上山采就行,基本不花钱。坚持洗上半个月,轻症的基本都能止疼,连来年开春返寒都很少再犯。”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不少公社、大队来的大夫头都不抬,奋笔疾书——这法子太实用了,不用申请药材配额,不用花社员的钱,回去就能落地用。
“中等程度的,平时也疼、关节发僵、走路受影响的,我就配合针灸加外敷。”周牧云继续道,“取穴也不复杂,主穴就膝眼、阳陵泉、足三里三个,再配局部的阿是穴,进针得气后留两刻钟。起针之后,用鲜苍耳子捣烂了,加点高度白酒调成糊状,敷在疼处,用干净布包好,敷一个时辰揭下来。苍耳子漫山遍野都是,白酒家家户户都存着,一次成本不到一分钱。”
“最严重的,关节已经变形、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我才开内服汤药。”他顿了顿,点出了最核心的思路,“很多同仁治痹症,一门心思温经散寒,方子开得很对,可就是容易反复。为啥?因为‘肾主骨,肝主筋’,寒湿攒了十几年,筋骨早就虚透了。光往外赶寒气,不补肝肾的底子,就像开门赶蚊子,赶完了还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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