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免费)番外·电影《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其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免费)番外·电影《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其二 (第1/2页)

    祭坛上的符文已经暗了下去,北风王狼的虚影也消失了,只有那群奔狼领的狼还蹲坐在空地边缘,幽绿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光羽还在,温热的,像一小团永不熄灭的光。

    他握紧了光羽,转身朝旧所的方向走去。

    风起地的长风,已经等了太久了。

    也是时候回去找莱芬德了。

    …

    回到旧所,径直朝大厅深处那扇半掩的木门走去。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火光。

    他敲了敲门。

    “进来。”莱芬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尔托推开门,走了进去。

    莱芬德正坐在火堆旁,往火里添着木柴。

    看见阿尔托回来,他上下打量了阿尔托一番——披风上多了几道新的划痕,身上带着奔狼领古木林的泥土与松针气息,可那双眼睛却比离开时更亮了。

    看来这位骑士经历了不少事情。

    “你回来了。”莱芬德说,语气平淡,可添柴的手却微微顿了顿,“…找到天使了?”

    阿尔托在他对面坐下,点了点头。

    “找到了。大天使尼古拉可可。”他说,“她告诉了我罗莎的真相,也告诉了我……让她安息的方法。”

    莱芬德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瞳紧紧盯着阿尔托,火光在他眼底跳动。

    “什么方法?”

    阿尔托将天使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火堆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起,又缓缓落下。

    莱芬德低下头,望着火堆出神。火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张俊朗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乎脆弱的神情。

    “一百年了…”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我们家族守了一百年,原来…缺的只是那一封信。”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那封信在哪里?”

    “天使给了我这个。”阿尔托摊开掌心,那枚金色的光羽在他手心中微微发光,“她说,它会引导我找到那封信件。可光羽指向的方向……”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那片幽蓝的大厅。

    “它指向地脉的深处。”

    莱芬德的瞳孔微微一缩。

    “地脉深处?”他重复了一遍,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等等…如果是地脉深处的话,也许…”

    他快步走到墙角,从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里翻找起来。木箱里堆满了发黄的羊皮卷、破旧的书籍和一些生锈的金属物件。

    莱芬德翻了半天,终于从最底层抽出了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的笔记。

    他将笔记放在桌上,吹去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翻开。

    “这是我先祖的笔记。”莱芬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第一代守望者,也就是鲁斯的战友。他是当年那场地脉动荡中,为数不多从地脉深处活着回来的人。”

    阿尔托凑了过去。

    笔记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字迹却依然工整。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地脉异空间考察录。】

    莱芬德快速翻着笔记,指着其中一页给阿尔托看。

    那一页上画着一幅粗糙的地图,标注着千风神殿深处的某个位置,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注释。

    “先祖在笔记里记录了一件事。”莱芬德的声音低了下来,“当年那场地脉暴走,不仅仅是元素力的失控和地脉的异常,在千风神殿的最深处,撕裂出了一个异空间秘境。”

    “异空间秘境?”阿尔托微微蹙眉。

    “是的。”莱芬德点头,“先祖说,那是一个被地脉之力包裹的独立空间,里面的时间与外界不同步,空间结构也极不稳定。当年地脉暴走最剧烈的时候,很多东西都被吸进了那个异空间里,包括……”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包括鲁斯托人捎给罗莎的那封信。”

    阿尔托的呼吸顿住了。

    “所以,那封信……”

    “在异空间秘境里。”莱芬德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阿尔托,“丢了一百年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阿尔托望着笔记上那幅粗糙的地图,又望了望掌心微微发热的光羽——光羽指向的方向,与笔记上标注的位置,竟然完全吻合。

    天使说的没错。

    光羽会引导他找到那封信。

    而那封信,就在千风神殿深处的异空间秘境里。

    “那……要怎么进去?”阿尔托问。

    莱芬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翻着笔记。他的手指在一页页泛黄的纸上滑过,最终停在了最后一页。

    那一页上,只写了几行字,字迹比前面的更加潦草,像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

    莱芬德低声念了出来:

    “异空间之门,非恒常开启。唯地脉再度紊乱之时,神殿最深处,方现入口。欲入此门者,需要引动地脉,制造局部异常,方可叩开秘境之门。”

    他抬起头,望向阿尔托。

    “先祖的意思是,异空间的入口不是一直存在的。只有在地脉异常的时候,它才会在神殿最深处显现。而要主动打开它…”

    “就需要制造地脉异常。”阿尔托接过了他的话。

    “没错。”莱芬德点头,“以自身元素力引动地脉,制造局部的异常波动,就能在神殿深处找到进入异空间的入口。”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凝重:“可地脉的异常…该怎么制造?”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主意。

    阿尔托低头望着掌心的光羽,光羽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一些,温热的触感也愈发明显,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莱芬德则皱着眉,反复翻看着先祖笔记的最后几页,试图找到更多关于引动地脉的细节。

    就在这时——

    房间外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歌声。

    就在这时——

    房间外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歌声。

    那歌声很轻,很老,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直接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旋律温柔而哀伤,哼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然后再从头哼起,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是罗莎。

    阿尔托和莱芬德同时抬起了头。

    她似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歌声响起的瞬间,整个旧所都开始微微震颤。

    地面上,那些原本已经平息的地脉荧光再度亮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温润的蓝紫色,而是一种躁动的、忽明忽暗的赤红色,像垂死的脉搏一样急促地跳动着。

    地脉异常了。

    “是地脉。”莱芬德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房间外,“地脉感知到了罗莎的魂魄,它想把她拉回去。”

    阿尔托也站了起来,握紧了掌心的光羽。光羽在他手中剧烈地颤动着,指向大厅的方向,光芒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

    “可千风神殿…”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没错。”莱芬德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千风神殿本身就是一座古老的圣所,拥有抵抗地脉的力量。地脉想拉回罗莎,却被神殿的力量挡住了,拉不到她,地脉的力量就只能在神殿周围淤积、紊乱,形成异常波动。”

    他的话音刚落,地面的震颤就更剧烈了。

    可那歌声,却始终没有停。

    温柔的、哀伤的、循环往复的歌声,在一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与地脉的躁动遥相呼应。

    阿尔托和莱芬德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地脉异常,已经出现了。

    不是他们制造的,是罗莎自己的歌声引动的。

    “入口应该已经开了。”莱芬德快速说道,同时伸手从墙上取下了那柄燃烧过的骑士剑,“神殿最深处,异空间之门会在地脉异常最剧烈的地方显现。光羽会带你找到它。”

    阿尔托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可莱芬德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阿尔托回过头。

    莱芬德站在火堆旁,火红的发丝在震颤的火光中明灭不定。

    “我留在这里,保护罗莎。”他说,“地脉异常一旦扩散,骑士团的人很快就会察觉到异动,派人过来查探。我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官方,但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

    他顿了顿,火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寻找信件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阿尔托将光羽紧紧握在掌心,朝莱芬德郑重地点了点头。

    “义不容辞。”他说。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阿尔托没有回头。

    他循着光羽的指引,穿过震颤的长廊,越过倾倒的器械和碎裂的玻璃,朝着千风神殿的最深处走去。

    地面上,赤红色的地脉荧光越来越亮,震颤越来越剧烈,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古老而危险的气息。光羽在他掌心疯狂地颤动着,像是在为他指路,又像是在为他照亮前方的路。

    神殿的最深处,一扇由地脉之力凝聚而成的光门,正在赤红色的荧光中缓缓显现。

    那扇门后,就是异空间秘境。

    那封迟到了百年的信,就在里面。

    阿尔托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骑士剑,迈步走进了那扇光门。

    身后,罗莎的歌声还在继续,温柔而哀伤,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等待。

    …

    光门之后的世界,与阿尔托想象的完全不同。

    没有无边的黑暗,也没有扭曲的虚空。

    他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荒原,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旧羊皮纸,浑浊而压抑。

    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石柱和风化的骸骨,远处有几座坍塌的建筑,依稀能看出千风神殿的轮廓,却又与真实的神殿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被时间遗忘了的残响,凝固在地脉暴走的那一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硫磺与铁锈的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硫磺与铁锈的气息。

    光羽在他掌心剧烈地颤动着,指向荒原深处的某个方向。

    阿尔托握紧了骑士剑,刚迈出一步——

    “嗷——!!”

    一声粗野的嚎叫从左侧的碎石堆后传来。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无数声嚎叫从四面八方响起。

    一群丘丘人从碎石、断柱和坍塌的建筑后涌了出来,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它们有的举着木棒,有的拿着石斧,还有的顶着燃烧的火把,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由达达乌帕谷好肉族扮演,丘丘语沟通,支付肉食一吨)

    这些丘丘人魔物,似乎哪里都有。

    而且源源不断。

    阿尔托的心沉了下去。

    他拔出骑士剑,风系神之眼在左腕亮起,翠绿的光芒顺着剑刃蔓延。可还没等他摆好架势,最前排的丘丘人已经嚎叫着冲了上来。

    “喝!”

    阿尔托一剑劈出,风元素在剑刃上炸开,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丘丘人掀飞出去。可他还没来得及喘息,后面的丘丘人又涌了上来,像是永远也杀不完一样。(演的,没真杀)

    他且战且退,风刃一道接一道地甩出,丘丘人的尸体在他脚下堆了一层又一层。

    可更多的丘丘人从荒原的各处涌来,前赴后继,毫无惧意。

    一时间,阿尔托居然走脱不掉。

    他被围在了一片坍塌的石柱之间,四面八方都是赤红的眼睛和粗野的嚎叫。

    骑士剑已经砍出了缺口,风元素的消耗也越来越大,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

    就在这时!

    “咻——!咻——!咻——!”

    数道火之箭从远处遥遥射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命中了围在阿尔托周围的丘丘人。

    每一支箭都带着炽热的火焰,命中的瞬间就炸开一团赤红的火光,将一片丘丘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箭雨一波接一波,从同一个方向射来,精准、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阿尔托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有人在帮他!

    他抓住这个空隙,风元素在周身炸开,一道猛烈的风旋将身边残余的丘丘人逼退,然后纵身一跃,跳出了包围圈,朝着火之箭射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的丘丘人嚎叫着追了一阵,可追出不远就停了下来,像是在畏惧着什么,最终缓缓退散了。

    阿尔托跑了约莫半分钟,直到确认身后没有追兵了,才放慢脚步,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起头,望向火之箭射来的方向。

    荒原的高处,一个身影正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弓。

    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铠甲,铠甲的样式有些古老,却保养得很好,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面容清秀,眉眼干净,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棕色的长发被束起一个长长的单马尾,被风吹得微微凌乱。

    背上背着一张长弓,腰间还佩着一柄骑士剑,站姿挺拔,像一棵临风的白杨。

    神秘骑士(安柏·饰)

    阿尔托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身铠甲有些眼熟。

    可他想了半天,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多谢相救。”阿尔托朝那人微微躬身,语气诚恳,“若不是你,我恐怕要被那群魔物耗死在这里了。”

    清秀骑士从高处走了下来,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打量着阿尔托。

    “举手之劳。”他说,声音温和而清澈,像山涧的溪流,“我看见你被那群魔物围住,下意识就…”

    他顿了顿,微微蹙眉,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下意识就张弓搭箭了。”

    阿尔托微微一怔。

    下意识?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骑士,越看越觉得奇怪,这身铠甲的样式,确实有一点西风骑士团的制式,可他在骑士团的资料里从未见过这样的铠甲。

    而且这个人的气质,也不像是寻常的骑士。

    “请问…”阿尔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清秀骑士沉默了。

    他低下头,望着自己的双手,又望了望四周灰蒙蒙的荒原,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茫然。

    “我也不知道。”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记得…为什么会穿着这身铠甲,拿着这张弓。”

    他抬起头,望向阿尔托,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我只知道,我好像……在等一个人。”

    阿尔托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等一个人。

    在这个异空间里,穿着百年前的骑士铠甲,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在等一个人。

    一个名字,几乎要从他的喉咙里冲出来。

    可他忍住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清秀的骑士,望着那双迷茫而清澈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光羽在他掌心微微发热,指向的方向,正是这个骑士的身后——荒原的更深处。

    那里,或许就藏着那封迟到了百年的信。

    而眼前这个人…

    阿尔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朝清秀骑士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既然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他说,“那不如…跟我一起走?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样东西。找到之后,或许…就能想起你是谁了。”

    清秀骑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他说,将长弓重新背回背上,“我跟你走。”

    两个骑士,一前一后,朝着荒原的深处走去。

    光羽在阿尔托的掌心微微发热,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清秀骑士跟在他身侧,长弓背在背上,手却始终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荒原上的魔物比入口处更多。

    丘丘人、史莱姆、甚至还有几只游荡的深渊法师,从碎石和断柱后不断涌来。(都是王言出去抓来的群众演员)

    可这一次,阿尔托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的骑士剑负责近战,风元素在剑刃上炸开,将冲上来的魔物掀飞;清秀骑士的长弓负责远程,火之箭一支接一支地射出,精准地命中远处的目标,每一支箭都带着炽热的火焰,将魔物清理得干干净净。

    两人配合得异常默契,像是已经并肩作战了很多年。

    “左边!”清秀骑士忽然喊道。

    阿尔托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挥剑,一道风刃甩出,将一只从左侧扑来的丘丘人暴徒斩飞出去。

    他回头看了清秀骑士一眼,对方也正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轻松结束战斗,继续朝前走去。

    一路披荆斩棘。

    不知走了多久,光羽的光芒忽然变得异常明亮,温热的触感几乎要灼伤人的掌心。

    阿尔托停下脚步,抬起头,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荒地。

    荒地的中央,一块巨大的石头孤零零地耸立着,像是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纪念碑。石头的表面爬满了青苔,可石头的顶端,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埃。

    而在那块巨石的顶端,安静地躺着一封信。

    而在那块巨石的顶端,安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边角微微卷起,可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致吾爱·罗莎。

    时光似乎格外温柔地保护了它。

    一百年了。

    这封信在异空间的巨石上,安安静静地躺了一百年,没有被魔物损毁,没有被地脉的力量侵蚀,就那样等着,等着有人来将它取走,送到那个等了它百年的人手中。

    阿尔托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清秀骑士。

    清秀骑士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封信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双一直平静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震惊、茫然、痛苦、思念,还有一种深入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