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抓活口 (第1/2页)
伏兵用力扯细索,正好套住了两匹马的前腿,那两匹战马长嘶着栽倒了,其中一名斥候闪躲不及,被马身压住了半边腿,当场惨叫出声。
而另外同一个人到底便翻滚,拔刀便砍,同时草丛里扑出数道人影,但没有人往他的要害招呼,而是一刀劈断了缰绳,又一刀磕飞了那位北狄骑兵的弯刀,另外还有两个人从侧面压住了他的肩膀,将人死死地摁在地上。
坡上负责警戒的斥候反应最快,他一看溪边已经遭到了埋伏,立刻弃马,转身跑进一旁的密林里。
因为那片林子,看上去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那正好白缨提前故意留出的活路。
那北狄斥候从林子里跑了大约十多步之后,他听到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远了,他正要准备回头,忽然,他头上的树冠晃了起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挥刀乱砍,但刀刃却全都卡进了网眼里。
埋伏在四周的伏兵同时冲出,有人踹腕,有人压腿,还有人将木棍穿过网绳,几下便把他锁死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从绊马到收网,不过片刻就结束了,三名斥候,一人被马压伤,一人溪边束手,一人林中落网。
而白缨这边,只有一名士兵的小臂被弯刀划开一道浅口。
等到伤口刚包好,刘成便忍不住看了白缨一眼。
“还真的一个都没死。”
白缨擦去枪锋上的泥,抬眼看向刘成,挑了挑眉。
天色彻底黑透时,三名俘虏和抄录下来的路标图样,被连夜押送回到了营地。
中军帐内,受伤最轻的斥候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脖子梗得笔直。
沈渡没有问他的名字,也没问他隶属哪一部,他只是绕着斥候走了一圈,停在对方身侧,忽然开口:“赵守义也在你们前军里?”
斥候眼皮一抽,愣是没有回答。
沈渡看见了,却没有追问。
“看来是在了。”
斥候咬紧牙关,一声不。
沈渡语气平缓,甚至称得上温和:“你不用替谁尽忠。”
“赵守义连自己人都能卖。他只是带个路,你们却是真送命。等事情办成,功劳是他的;若踩进埋伏,埋在山里的却是你们。”
斥候仍旧低着头,可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渡又转到了他的面前。
“一个投敌的汉将,值得你替他守口如瓶?”
帐中安静下来,只有火炭偶尔炸开,发出轻响。
沈渡不催,只看着他。
片刻后,斥候原本绷紧的肩膀一点点塌了下去,又被问过几轮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我们一共二十骑。”声音很哑。
“我们只是前哨的眼睛。奉命标清黑水沟到北山旧军道的路,还有沿途的水。”
沈渡问:“替谁标?”
斥候抬起头,嘴唇动了两下。
“我们后面还有一支前军,四五百骑,驻在百里外,等等我们把路标送回去,他们就南下,试试你们这道墙到底硬不硬。”
叶青禾坐在案后:“谁给他们带的路?”
斥候沉默片刻。
“一个姓赵的汉人。”
“赵守义是吗?”
他没有回答,可是这个时候,不回答便就已经是答案了。
叶青禾又问:“前军后面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斥候摇头。
“只听说大人们的大队还在后头。前军若打得顺,他们就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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