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含冤莫辩 (第1/2页)
白玉蝶不悦地冷冷道:“弥勒吴,这很重要吗?你别把我对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弥勒吴也觉得自己失了态,说话语气不妥,得罪了救命恩人。他赶忙换上一副笑脸,抱拳赔礼:“哎呀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一时心急,说话没了分寸。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抱歉!抱歉!”
白玉蝶见他诚心道歉,面色稍缓,说:“念你心诚,我就原谅你。记住,以后再不许用那种语气跟我讲话,我受不了……我那是奉了我祖父之命才去拦截‘快手一刀’的。”
弥勒吴更是惊讶,困惑不解:“‘左手剑客’白云鹤是吗?你祖父又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这是因为我祖父曾经得过一种怪病,一种令人心智逐渐丧失、天下群医束手无策的怪病。我们看着他一天天消瘦,却毫无办法,只能哀声叹气。眼看他将不久于人世,我们痛心落泪,准备为他办理后事。
“就在他气息奄奄、朝不保夕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走方郎中。他说他能治这病,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喜出望外,看到了希望……”
“然后呢?”弥勒吴迫不及待。
“然后?”白玉蝶露出无可奈何的苦笑,“然后我祖父的病虽然治好了,我们却受到挟持,永远都要受他摆布……”
弥勒吴惊讶:“为什么?”
“因为我祖父必须每三个月服用一次他的独门解药,否则全身痉挛,疼痛难忍,生不如死。”
弥勒吴叹息:“我明白了。那么你拦截‘快手一刀’必是此人的授意,对不?”
白玉蝶点头,解释说:“三个月一到,总有人受他所托送解药到我家。每次来人都不是同一个,面生得很,行为诡异,不知来路。那一次,送来的解药上附了一张纸条……”
“怎么说?”
白玉蝶道:“六月十五至十七日,在去往平阳县的西道拦截‘快手一刀’王憨,务必全力以赴,否则后果……”
“那神秘的走方郎中是谁?你们就没查出来?”
“那人行动诡秘,或许料到我们会查他,犹抱琵琶半遮面,很难看清他的庐山真面目。或许他第一次来我家就已易容。他来治我祖父的病,是另有目的。谁能知道他是谁?谁知道他在哪里?谁又能想到他竟会卑劣地留了那么一手?”
弥勒吴默然。他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厉害——颇有心计,藏而不露,像个神秘的幽灵,无时无刻不在盯着你,让你时刻处在被监视之中。这是一个阴谋,一个圈套。就像自己一样,她还不是成了人家摆布的棋子,陷入解不开的圈套?
弥勒吴脑中灵光一闪,蓦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大声道:“‘梅花门’!不错,一定是‘梅花门’!”
白玉蝶困惑:“何以见得?”
弥勒吴扼要述说了自己和王憨的关系后,垂头丧气:“当初我飞鸽传书叫‘快手一刀’王憨来平阳县,是借用了丐帮帮主独孤云天的‘千里鸽’。这件事只有丐帮几位头面人物知道。郝峰山是丐帮副帮主,他当然知道。既然他背叛丐帮,投靠‘梅花门’,成了‘梅花门’的人,我想这消息一定是他泄露出去的……”弥勒吴心底泛起一股寒意。他真没想到,“梅花门”竟如此无孔不入、无处不在,可怕到令人谈虎色变、毛骨悚然。
白玉蝶不解:“只是……只是‘梅花门’为什么要杀‘快手一刀’呢?”
她不知道,弥勒吴又何尝知道?此刻他对王憨的恨意,仿佛泯灭了许多。他似乎觉得,王憨也和自己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摆布的棋子,成了冤大头——被人卖了,还不知从哪里数钱。他思前想后,觉得有人给自己和王憨设了圈套,引他们往里钻。似乎有人故意要挑起他们互相猜忌、反目成仇。他甚至想到,王憨约战自己,也是别人安排的一种阴谋。
弥勒吴心里乱成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委屈和烦恼。他烦躁地喊道:“王憨,你在哪里?王憨,难道你真的死了吗?王憨,你若死了为什么不给我托个梦?念及你我兄弟一场,为什么不和我说说心里话?你,你为什么不讲?为什么不说?你既然能把看到女人尿尿的事都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遭人拦截呢?”
他真希望能和王憨好好谈谈。他明白,朋友之间不能坦诚相待,正是许多误会的起因。可他哪知道,自己当初隐瞒发现案发现场绣花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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