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静姑姑教诲 (第2/2页)
说什么。
太子殿下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宠谁、对谁好,连皇后都不好过多干涉,更遑论她这么个老仆了……
可静姑姑毕竟曾是皇后身边的人,哪怕在太子府多年,宫里的消息也还是灵通的。
如今二皇子府深陷泥潭,为保柳颜,二皇子府那边可谓是动了真格的,连东宫属官和拥护太子殿下的臣子都被打压。
可太子殿下却偏偏在这样的时候,为了承徽的姑母,将太子詹事派了出去,就只为了处理一桩那样小的事情!
简直是昏了头了,不趁着这大好的机会压一压二皇子的气焰,或是趁机拔除柳相的党羽,竟分心为了承徽的事如此大张旗鼓,连要紧的事都不顾了。
静姑姑是知道二皇子在朝中对太子殿下的威胁有多大的,如今这样好的机会送上门来,殿下竟然不知珍惜。
让静姑姑想不到的是,皇后此次竟然也毫无反应,似乎并不愿再插手太子府的事。
可静姑姑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一步错步步错,他对元翘的纵容已经远超一个承徽该有的荣宠,莫说是妾室,便是太子妃,也不必做到如此份上!
今日,静姑姑得知元翘又去了崇文院寻太子殿下,实在忍无可忍,这才寻了过来。
元翘见静姑姑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也没拒绝,她此番出来得匆忙,没让姜颂年和晚蝉跟着,是以,并无须避开旁人。
“静姑姑这是打哪儿来?”元翘跟上静姑姑的步子,和气道。
静姑姑却没什么同她闲话的心思,只道:“承徽是聪明人,当知道凡事都该有个度。您如今恩宠正盛,却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伺候好殿下才是要紧事。”
这是敲打她来的。
元翘静静听着,没有反驳,静姑姑便又继续说,“太子殿下肩上担着重任,万不可因为儿女私情便误了大事,承徽既是殿下的知心人,便该为殿下着想,不可恃宠而骄,步江奉仪的后尘才是。”
见元翘没有反驳,静姑姑的语气和缓了些,又不免多说了几句。
元翘听着,心里只觉得好笑,她虽是有意对阮明彦献媚讨好,可并非她妄自菲薄,阮明彦此人城府极深,绝不是随意便能受人引诱的。
若他没那个意思,自己即便是手段百出,也不可能让他多看一眼。
更何况,自己入府可是他一手促成,如今又将她牢牢掌控在手中,说得好听是恩宠正盛,说句不好听的,不是养个解闷的玩意儿是什么?
她的一切,都在阮明彦的掌控之中,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他想知道,便绝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线和掌控。
阮明彦如今待她好,纵是有些怜爱,又岂能长久?二则,也是她如今顶了江绮云的缺儿,成了他身边最好用的靶子。
真情,或许有几分,可她对他的用处,也并非全无。
有这么个为美色所误的名头,纵是二皇子也会对阮明彦放松三分警惕,此番他们将对付阮明彦的手段使在她身上,对姑母下手,便是最好的证据。
阮明彦要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她,将她当成他的软肋。
而事实上,这确实取信了旁人。瞧,连从小看着阮明彦长大的静姑姑,不也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