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制香 (第1/2页)
见姜颂年忧心忡忡，元翘轻笑：“我只是觉得，这段时日府里不太平，我若还日日往兰翠轩跑，未免太过扎眼。静姑姑那边刚吃了瘪，殿下又清理了那么多人出去，我若是毫不收敛，倒像是存心要跟静姑姑对着干似的。虽说我不怕她，可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树敌。”
姜颂年闻言，这才满意了几分，微微颔首：“承徽能想到这一层，足见长进了。不过，您越是躲着不出门，外头那些人反倒越觉得您是心虚了。”
“静姑姑在府中经营多年，她的话自然有不少人信。您若是因为她说了几句便缩在栖云阁中不敢露面，旁人只会觉得您是怕了她，反倒坐实了那些流言。”
姜颂年道：“承徽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让那些人看看，您压根没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这才是承徽该有的气度。”
元翘轻笑：“姜司言说得有理。”
她将寝衣折好放到一旁，“明日我便去兰翠轩，正好有几道香方想请教秦嬷嬷。”
姜颂年见她听进去了，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承徽，您可知道殿下最近在忙什么？”
元翘摇了摇头：“殿下这几日来得晚，晨起又太早，倒是没同我多说什么，我瞧他面上常带着倦色，可到底是朝政之事，我哪里好多问。”
姜颂年目光微沉，“这印子钱一案，怕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元翘看向她：“姜司言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姜颂年沉吟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倒是得了些音信，这案子查到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苦主纷纷改口，证据链断裂，上头又迟迟不表态，付侍郎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却也无计可施。”
元翘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柳颜呢？她如今怎样？”
“目前来看，并未收到牵连。谣言毕竟不痛不痒，有什么打紧？”
姜颂年叹了口气，“没有苦主，没有人证，光凭几本账册，根本定不了罪。更何况，她已经嫁入二皇子府，算是皇家的人了，刑部要动她，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元翘沉默了。
她虽然早就料到柳家不会这么容易倒下，可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失望。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害了那么多人，到头来却能全身而退，这世道，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些。
“那殿下呢？”她又问，“殿下对此事可有什么打算？”
姜颂年摇了摇头，没有多说：“殿下的事，不是奴婢该过问的，奴婢也探听不到什么消息。”
元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该知道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姜颂年便退了出去。
元翘送走了姜颂年，独自坐在灯下，望着那件尚未完成的寝衣出神。
她想起方才姜颂年说的那番话，是该让那些人看看，她压根没把那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她行得正坐得直，既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也没有对不起任何人。那些流言蜚语，不过是静姑姑为了打压她而散布出来的罢了。她若是因此而畏首畏尾，反倒正中对方下怀。
想到这里，她心中豁然开朗，连日来的郁结也消散了大半。
她重新拿起那件寝衣，就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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