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4章 “哥,周应淮不一样。” (第2/2页)
,祝禧十分不爽。
如果不是怕祝贺为难,被人诟病,她才不会这么听话。
贺眠心嗔怪,“你这孩子,你哥回来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没必要。”祝禧冷眸垂着,抬也没抬,“我哥不是为了你们回来的。”
祝潭之:“这叫什么话!”
余庆华恰时开口,“清歌,茶好了没?”
“就来。”余清歌给祝潭之倒茶,极品凤凰单纵,一两千金,“祝叔叔,您尝尝。”
祝禧觉得讽刺。
她的亲妈亲爸,继父继母,竟然能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
她冷笑出声,也不在意贺眠心责怪的目光。
祝贺在她腰后塞了个软枕,“你腰不好,靠着点舒服。”
兄妹俩视线交织,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彼此。
祝贺眼神告诉她,你看戏,哥在前。
给她调整好位置,正巧余清歌过来。
祝贺温和道,“清歌姐,我不喝凤凰单纵。”
余清歌一愣,掌心的茶杯微微荡漾,“祝贺,这是六安瓜片。”
“多谢。”祝禧抢话,“难为这家里还有人记得我哥的喜好。”
余庆华见状也笑,“我都忘了,祝贺好像只喝六安瓜片。”
他故作沉思,“祝贺刚出国那年,禧禧还特意给你寄了几包,我想起来了。当时余遂还开玩笑,说运费都比茶叶贵。”
“可不嘛。”余遂一屁股歪在祝贺身边,“哥,姐心里全是你。你一回国,姐夫都不香了。”
“不香了就离婚,”祝贺没动那杯茶,“我回来,就是为了禧禧离婚的事。”
上次从祝禧宿舍回来,余庆华和贺眠心便已知道她要离婚的事。
这也是今天找他们过来的主题。
贺眠心叹了口气,语气放软,“禧禧,好好的怎么就要离婚了。”
祝禧睨着自己指甲,有些长了,“过不下去就离了呗。”
她懒洋洋抬眼,环顾一周,最终把眸光落在魏佳清身上,“是吧,后妈?”
魏佳清确实开心,忽然被她这么一点名,忍笑的唇角十分困难地往下压,“没有的事。”
“没有吗?”祝禧蹙眉,“这样我就没底气跟祝好争遗产了呀,毕竟祝潭之活不过60岁。”
往日那层在表面维护的浅薄面子,就这么被祝禧活生生撕开。
带着骨肉分离的血淋淋,也有刮骨断筋的扯痛。
后面的话,祝贺没让她开口。
他表情温和,话音戾气也不重。
“清姨,您别急,我爸百年之后,该我和禧禧的,我一分不少要。该您和祝好的,我一分不多拿。您也别计划转移财产,专业打遗产的律师,我认识好几个。我就要公平,只要公平!”
魏佳清脸色青红一片,宛如调色盘。
祝贺没心情去欣赏后妈脸上的油画,调转枪口,继续说道。
“爸妈,我这次回国,是禧禧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她要离婚。”
“作为哥哥,我很失败。没有在她因为别人站出来时拦着她,更不该看着她痛苦而置身事外。”
“余叔叔,余家的脸面,不该在她肩上。如果周/余两家必须联姻,那就我来!周家有适龄的女孩儿,我可以娶。”
“当然,也可以入赘!”
“余家的女儿不想嫁可以逃婚,我妹妹也可以结了再离。既然大家都自私,那就一起自私好了。”
祝贺平和的话语,很平均地给了在场每个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