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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被打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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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被打个劫 (第1/2页)

    我一夜没睡。

    坐在酒店房间的床边,把两张支票平铺在桌上,盯着看了很久。一张是郑金元赔的两亿,一张是菲利普女皇给的十亿。加在一起,十二亿。加上之前赌石赚的一个多亿,我现在手里有将近十三亿。

    十三亿。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505局的特工生涯里没有,蓝国的侯爵身份里没有,王建国的暴发户梦里也没有。

    这些钱够我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座城市、任何一种生活里,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不需要伪装,不需要演戏,不需要钓鱼执法。

    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去银行,把钱取出来。

    我把支票收好,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把钱取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新闻。

    宝石交易所的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条消息:“原定于今日下午举行的春季拍卖会,因故取消。

    压轴拍品无烧鸽血红因卖家原因无法出席。具体恢复时间另行通知。”评论已经炸了。有人说卖家坐地起价,有人说宝石是假的被人举报了,有人说卖家出了意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评论,没有转发,甚至没有点开看第二遍。拍卖会取消就取消吧,反正石头已经卖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套备用的伪装材料,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站了一个小时。

    暴发户没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成三七分,鬓角修得整整齐齐。

    我的脸变了,不是王建国那张油腻的、带着傻笑的暴发户的脸,是一张清瘦的、斯文的、带着书卷气的脸。下颌的胶垫取掉了,下巴尖了一些。鼻梁的硅胶拿掉了,鼻梁挺了一些。肤色从“富贵黑”变成了“室内白”,不是病态的白,是长期待在书房里不见阳光的那种白。我在嘴角点了两颗很小的痣,不是装饰,是“标记”,让人记住的不是我的脸,是他的痣。

    我在镜子前练习了十几次微笑,不是王建国的咧嘴笑,是学者的抿嘴笑,含蓄的、带着一点距离感的、让人觉得“这个人不好接近”的笑。

    我对着镜子,用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我叫陈远,红国科技大学历史系教授,研究方向是古代贸易路线。”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鼻音,像常年对着书本说话的人。我试了三次,找到最合适的语调,然后走出了洗手间。

    陈远。历史系教授。四十三岁,未婚,独居,没有社交账号。身份证、工作证、名片,我昨晚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假的,是真的,505局早年给我准备的备用身份之一,一直没有启用过。

    出门前,我把两张支票装进内袋,扣上扣子,拍了拍。然后我把背包里的其他东西,假发、胶带、硅胶垫、粉底液,全部装进一个塑料袋,塞进了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夹层里。我不会回来了。王建国死了。活下来的是陈远。

    银行在市中心,离酒店不远。我走路过去,十五分钟。路上经过宝石交易所,门口围着一群人,有记者,有买家,有看热闹的。有人在喊“王建国出来”,有人在喊“退票”,有人在喊“骗子”。我没有看,低着头,从人群边缘走过去。心里有点庆幸,还好我已经不是王建国了。

    银行的门很大,玻璃的,擦得很亮。我推门进去,愣住了。

    大厅里全是人。不是三五个,不是十几个,是几十个。排队取钱的、存钱的、办贷款的、开账户的。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看手机,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提着菜篮子。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我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大厅。四个窗口开着,每个窗口前排着长队,最前面的那个人离柜台还有三米远。

    我往左边看,VIP室的门关着,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牌子“使用中”。我往右边看,自助取款机前面也排着队,不长,但每个人都在机器前捣鼓很久。

    我走到大堂经理面前,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人,笑容职业但不真诚。

    “你好,我想办理大额业务。”我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鼻音。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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