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忠诚的代名词——陆~~~~深! (第2/2页)
,受害的只会是底层储户。把化解国家金融灾难的国策歪曲成权钱交易,才是对纳税人真正的不负责任!”
戈尔准备好的民生话术瞬间失了支撑,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没能再抛出有力追问,只能草草收尾。
第三位起身的是克里,越战老兵的身份让他自带冷峻的批判气场。
“《中导条约》刚刚签署,全世界都在期待美苏缓和,AIC却在海外搞法外明杀,单方面推动巴拿马秘密行动,耗费数亿纳税人经费,无端激化地区冲突。”
他声音低沉,像是带着正义,
“更不必说你公务机申报东京行程,私自绕道香港无任务报备,香港站多名员工投诉你动用站点人力处理私事。你绕开国会、漠视规章,这就是你对米国民众的忠诚?”
“参议员,你上过战场,应该比任何人都懂一件事。”
陆深没有急着反驳,反而缓缓开口,目光也是扫过全场,
“轻谈忠诚的人,往往不知道忠诚交换需要的代价。
这类人嘴里的忠诚,不过是没有外部压力、没有利益冲突时的自我谄媚......一旦遇到巨大利益、重大抉择,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克里眉头一皱:“你在回避问题。”
“我没有回避。”
陆深取出签收回执,
“巴拿马两套行动预案,在开始前三个星期就同步递交了情报委员会两党领袖,书面签收记录完整,不存在绕开国会。
诺列加倒向莫斯科,巴拿马运河随时可能失控。”
陆深的声音逐渐抬高,
“真正的忠诚,从来不是一句漂亮表态,也不是情绪上头的豪言壮语。
它是损失面前仍能守住承诺的能力,是诱惑、压力、恐惧同时压过来时,依旧愿意承担后果的选择!
廉价的站队总伪装成忠诚......
站队只需要态度,忠诚却需要成本;站队可以随风倒,忠诚却要在风向逆转时接受检验!”
克里脸色一沉,正要反驳,陆深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顺境里说忠诚毫无意义,利益一致时人人都是盟友。”
他目光扫过民主党质询席,
“真正有分量的,是利益分裂、风险转嫁、责任要有人扛的时候,你选什么。
很多人把忠诚当成情绪,以为感动、热情就是忠诚,这很幼稚。
情绪的峰值从来不等于人格的底线,语言的强度也不等于行动的可靠性!”
陆深的拳头已经在空中挥舞起来,
“巴拿马危机最凶险的时候,我亲自到了前线。
如果在座各位觉得自己忠诚于米国,那么我认为,在前线面对过死亡的战士,包括我本人,比坐在听证室里念稿子的人,更有资格谈忠诚!”
偌大的听证厅里空气骤然凝滞,速录员的指尖在打字机上顿了半拍,旁听席上的白宫国安官员、国防部情报局专员齐齐一怔,连原本此起彼伏翻动文件的轻响都彻底消弭。
克里下颌紧绷,张了张嘴想辩驳,可对上陆深平静却藏着锋芒的目光,半晌没能吐出一句有力的反驳,最终重重靠回椅背上。
质询仍在继续,可陆深的对答早已从被动辩解变成了主动立据。
而他的忠诚论述,再加上亲赴巴拿马前线的硬履历,像一块沉甸甸的压舱石,稳稳镇住了全场。
旁听席里不少国防部出身的官员神色愈发郑重 —— 华府政坛里身居高位却从未踏过战区的世家子弟数不胜数,就连年轻一辈多是在后方坐享父辈余荫,比如.....小布什.....
而像陆深这样手握核心权柄还敢亲赴险地,拿性命扛风险的,放眼整华盛顿都找不出几个!
这份用实际行动兑现的忠诚,本就容不得半点质疑!
……
余下的追问多是绕着行政流程瑕疵,陈年旧案边角反复打转,翻来覆去拿不出半分新实据,陆深三言两语便轻描淡写挡了回去。
最终,范斯坦与其他人对视一番,只能沉声宣布:
“质询结束,证人享有最终无限制陈述权。陆先生,请。”
陆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衣襟,昂首挺胸,目光扫过全场。
“主席先生,各位参议员。
过去两个小时,诸位民主党同僚拿出了很多裁剪过,程序存疑的碎片化材料,试图把我塑造成滥权贪腐,不受约束的情报官员。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这几年来,一系列决定米国命运的核心工作,是由我陆深牵头完成的!”
“东芝事件,不仅迫使脚盆鸡政府公开致歉、对东芝施以全产业链制裁,更借此推动日方签署半导体产业管控协定,收紧高端技术输出门槛,重塑了高技术出口管制体系,为米国牢牢守住了半导体、精密制造等核心产业的全球竞争优势,现行管制框架的核查标准,至今仍以我的分析报告为蓝本。。”
“《中导条约》谈判,我们能逼苏联接受全域销毁、现场核查,靠的不是口才,是精准到枚的情报底牌。几千余枚中导将会被销毁,数千万人将会摆脱核阴影,这份成果会被写在白宫档案里!”
“尼加拉瓜,我们不用出兵,靠情报和斡旋掐断苏联扩张跳板;巴拿马,我们稳住运河控制权。
等等,等等!”
他双拳轻抵听证桌沿,微微一震,嗓音裹挟着满心委屈,隐隐带上一丝哽咽:
“我从最基层的经济分析员做起,没有华府世家背景,没有华尔街亲属纽带,这些年的晋升...战绩可查!
我从不否认情报工作有灰色地带,但所有行动都有高层法定授权,所有个人资产、公务行程、内部卷宗随时开放核查,没有一丝一毫见不得人的私弊!”
“今天这场听证,披着年度监督的合法外衣,内核是总捅选举的党派操弄。
三月正值条约审批、储贷维稳的关键窗口,国会耗费海量公共资源,把国家级情报人员拉上直播席,用片面材料攻讦。
长此以往,一线情报官员都会畏首畏尾,面对苏联渗透选择观望,最终牺牲的是整个国家的冷战优势!”
说到这里,陆深牙关紧咬,腮帮肌肉剧烈绷紧隆起,隐忍已久的愤懑彻底翻涌上来,眼底翻涌着赤红的戾气与赤诚.......
锐利的目光如出鞘寒刃,带着极致的压迫感,缓缓扫过听证厅内每一张心怀揣测刻意攻讦的面孔,
“最后,我还是想回到忠诚这个词!”
陆深的双手重重撑在桌面上,眉眼凌厉紧绷,带着满腔不忿与坦荡,
“判断一个人是否忠诚,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失去过什么!”
“他有没有为承诺承担过代价?!”
“有没有在更有利的选择前死死守住底线?!”
“有没有在铺天盖地的外界压力下,从未选择撇清脱身?!”
“有没有在手握十足背叛筹码的时刻,依旧选择克制坚守?!”
他猛地抬手,神情决绝,
“这些,才是忠诚真正的证据!”
短暂的停顿里,陆深胸膛剧烈起伏,被构陷被抹黑被无端苛责的委屈与愤慨尽数迸发,眼底泛红,嗓音却愈发铿锵有力。
“各位!”
“忠诚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只有在代价出现时,才真正开始!”
“没有代价的忠诚,不过是顺手而为的廉价善意!”
“没有冲突的坚定,不过是环境纵容的自我感动!”
“没有诱惑的克制,只是从未见过人性的考验!”
“没有风险的承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空洞的语言游戏!”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直脊背,身姿如松,浑身气场尽数绽放,眼底的赤红褪去愤懑,只剩下纯粹的忠!诚!
“而我!”
这一刻,陆深神情坦荡无畏,直面全场所有审视与质疑的目光,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
“我.....陆深.....”
“无愧于米利坚合众国的信任!”
旁听席众人纷纷敛神屏息,手中纸笔尽数停住,偌大听证厅只剩此起彼伏细微的呼吸声响。
陆深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支付不起代价的人,才最喜欢高喊忠诚;真正懂得忠诚的人,反而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词一旦说出口,就不是装饰人格的漂亮标签,而是一张迟早会被现实兑现的账单!”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数秒,
旁听席的共和党参议员率先抬手,掌声层层叠叠涌开,席间不少文职女官员红了眼眶,悄悄抬手拭去眼角泛起的湿意。
拜登、戈尔、克里、范斯坦四人坐在席位上,面色凝重,目瞪....口呆。
他们手中那些碎片化的证据,在陆深完整的功绩与振聋发聩的忠诚面前.........
轻得......
像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