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发解试内情 (第1/2页)
张三郎正要开口,院门响动。
却是赵嗣衡又回来了,身后跟着王禹偁、张谨师徒。
他一进门就摆手,“守礼,适才我出去没走远,就在巷口香烛铺后院站了站。越想越不放心。”
“王正那小子,惯会拿话绕人。他王家又惯会做局,我回来看看你,可别被他唬住了。”
他说着已走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下,袖子带得桌上茶盏直晃。
王禹偁和张谨站在月洞门附近,没急着过来,似乎有些怕赵嗣衡唾沫星子蹦脸。
张四娘看了看张三郎,起身朝王禹偁和赵嗣衡福了福,“赵先生,王先生,五郎,院里有风,进堂屋坐吧。”
王禹偁忙还礼,“四娘子先坐,我们就在这处听听赵先生说话。”
张谨也跟着点头,老师在哪,他就在哪。
张三郎见这阵势,知道赵嗣衡不把话说尽不会走,便让吕三宝把院门落了闩,又让王月娥去灶上再烧壶水。
赵嗣衡不等水来,已经拍了下石桌,不顾手疼便呵斥起来,“守礼,不是赵某放肆,你不知道,那王伯庸在外州做官时,便常给濮州写信。”
“写给知州,写给通判,也写给州学。我任教授那几年,亲眼见过他给前任州学官的书信,字字不离照应王氏子弟!”
“什么照应?说白了就是递话!州学上下谁不卖他面子?王氏子弟一年比一年多,真考进来的,能有一半?”
他越说越气,胡子都翘起来,“此獠致仕回乡后更了不得!整日与州衙官员饮宴唱和,州学成了他家后园子。”
“王正那小儿,学问稀疏,却最会笼络人。张守智那等生员,都被他拉去凑局。守礼,你道他今晚来做什么?”
“当真是贺官?他是拉上四姓员外来给你搭梯子,下一脚便要你往他王家庄园里走!你抗不住压力,就成了王家门下走狗。”
“你若拒绝,他面上还会故作宽厚,暗地里必然在你仕途下跘子!此等一门奸佞,全族卑……”
张三郎见他滔滔不绝破口大骂,连忙上前接过王月娥递来的茶壶,给他满上,“嗣衡先生喝口茶。你方才说去年发解试经义题泄漏,可有实证?”
赵嗣衡骂得口干,顺手接过喝了两口。
然而,听张三郎问实证,他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是落选生员所说,尚无实证。”
张三郎听得泄气,“没实证的话,嗣衡先生方才那样当众辱骂,他若回去学给王公,反显得先生理亏。”
赵嗣衡把茶碗一顿,朝他翻了个大白眼,“要什么实证?去年发解试,朝廷抽调来的考试官,一个是徐州州学教授孙明远。”
“此人早年就在王伯庸任知县时,做过礼房押司!另一个也与王伯庸有旧。七个解额,全给了与王正交好生员。平日学问比他们强的,一个也没中!这不是明摆着?”
他说到此处,听到院门响动,目光便扫了过去。
却是周安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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