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进入天会城 (第1/2页)
云霞主峰之下,天会城。
这座依托仙山拔地而起的宏伟城池,平日里隐没在层层叠叠的迷雾大阵中,唯有每逢甲子一次的天会,才会向整个苍梧仙域展露它的真容。
城墙由整块的星辰寒铁浇筑,其上雕刻着繁复浩大的天庭符文。城门高达百丈,两尊由纯粹仙元凝聚的金甲力士手持长戟,分立左右,那空洞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眸,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入城的生灵。
城内,是一片凡人难以想象的仙家盛景。
白玉铺地,琉璃为瓦。半空中不时有灵禽拉着华丽的飞舟划过,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尾迹。街道两旁,兜售着极品丹药、法宝残片的楼阁鳞次栉比,浓郁的仙灵之气几乎要在半空中凝结成甘露。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上位者”的绚烂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里,有着一套肉眼可见、且森严到了极点的等级标尺——仙籍。
走在天会城宽阔街道上的每一名修士,无论是御剑凌空的宗门长老,还是在街角维持秩序的外门执事,他们的腰间、袖口或是眉心处,都佩戴或烙印着一块流转着仙道清气的玉牌。
那玉牌分为三六九等。散修与小宗门弟子佩戴的是淡青色,代表着他们只配在仙域的最底层挣扎,上交最多的道果;七大仙门内门弟子佩戴的是纯白色,代表着他们拥有正统的传承与剥削他人的特权;而那些身居高位的长老,玉牌则泛着淡淡的紫金光晕,那是与天庭斩仙司直接相连的象征。
这些玉牌不仅仅是身份的证明,更是天庭套在他们神魂上的项圈,但在天会城中,它却成了所有修士引以为傲的通行证和炫耀的资本。
直到,三个没有佩戴任何玉牌的人,踏入了这座城池。
苏妄走在正中央。她依然穿着那一身如夜色般深沉的玄衣,没有繁复的阵纹,也没有仙家的清气。那柄造型古朴的横刀安静地挂在腰间,刀鞘上隐隐流转的暗金纹路,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仙域的苍茫与厚重。
徐清风落后半步,走在左侧。他身上的衣袍还有几处未曾缝补的剑痕,手中拄着那柄满是缺口的云霞剑。他没有掩饰自己身上的妖血,一缕细微的青白狐火在剑格上明灭不定,散发着刺骨的野性。
玉清走在右侧的暗影中。他一袭黑衣,修长的身姿与冷峻的面容引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却只有看透一切虚妄的冷漠。
三人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仙籍气息。
在满城皆佩仙籍的天会城中,这就像是在一块无瑕的白璧上滴落了三滴刺眼的墨汁。
“那就是接了七宗邀令的山海宗?”
“什么山海宗,不过是一群从下界爬上来的无籍罪修!听说领头的那个女魔头,还毁了飞升牢城。”
“旁边那个,不是云霞宗昔日那个半妖叛徒徐清风吗?他怎么还有脸回来?”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在街道两侧蔓延开来。无数道充满敌意、轻蔑、甚至是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苏妄三人的身上。
天庭的邀令早已传遍苍梧。谁都知道,这三个人身上带着天庭点名要的下界重宝。在这些仙门弟子的眼中,苏妄一行人根本不是来参会的同道,而是三只行走的猎物。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在经过一处华丽的酒楼时,二楼的阑干前,一名身穿流云道袍、腰间挂着纯白仙籍玉牌的青年修士冷笑一声,手中折扇猛地合拢。
“一群连天帝枷锁都不配戴的下界秽物,也敢堂而皇之地走在天会城的主道上,真是不知死活。”
青年修士显然是某个大宗门的真传,他刻意拔高了声音,试图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威。伴随着他的话音,一股凌虚境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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