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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殿下不打算现在就揭穿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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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殿下不打算现在就揭穿她的身份? (第1/2页)

    那么问题来了。

    王妃当年是怀着身孕逃走的。

    她生下的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南宫瑾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曾说过,宋双那蠢货坚称,你那一身烧窑的天赋,是宋家血脉所赐。”

    “可你只是夏家的养女。”

    夏疏萤猛地转头看向他,瞳孔骤缩。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头。

    “殿下的意思是……”她咬着牙,字字艰难,“当年,养母生下孩子后,因为某种原因,与宋家的孩子……互换了?”

    南宫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弧度。

    “宋家那个被捧在手心里、娇纵跋扈、自私恶毒的宋微微,才是真正的西域郡主。”

    大殿内,丝竹管弦之声依旧靡靡。

    夏疏萤看着角落里那个烂醉如泥的镇南王,再想起此刻正在被宋武押解回京、即将面临死罪的宋微微。

    她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难怪……”她眼底闪烁着森寒的光芒,“难怪宋微微对宋家毫无半点感恩之心,卷款潜逃时连亲哥哥的死活都不顾。骨子里流的,本就不是同样的血。”

    南宫瑾端起酒盏,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看着夏疏萤,眼底满是纵容与欣赏,“想怎么做?孤的刀,随时为你出鞘。”

    大殿内,丝竹之声靡靡,酒香混杂着西域特有的浓烈香料味,熏得人昏昏欲睡。

    夏疏萤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角落里那个烂醉如泥的身影。

    呼延烈抱着空酒壶,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偶尔有一两滴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胡茬的脸颊砸进衣襟,透着一股日薄西山的死气。

    “他这副样子,活不过今年冬天。”夏疏萤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陈旧的并蒂莲荷包,声音极低。

    “怎么?心软了?”南宫瑾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盏,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危险的暗芒,“你若想认亲,孤现在就让人把他剥洗干净,送到你面前。”

    “殿下说笑了。”夏疏萤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却不达眼底,“我只是觉得,一个能为妻女挨十三刀的悍将,不该像条丧家犬一样死在酒缸里。更何况……”

    她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幽光:“宋微微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宋家嫡女身份,享受了十七年荣华富贵。如今,也该让她尝尝,被亲生父亲亲眼目睹她那副恶毒嘴脸的滋味。”

    南宫瑾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颤。他微微倾身,凑近她的耳畔:“说吧,想怎么做?”

    “听闻西域有一种奇香,名唤‘引魂’,配合催眠之术,能让人在梦中见到心中最执念之人。”夏疏萤抬眸,目光清明地迎上他的视线,“我想请殿下帮个忙,给这位镇南王,造一场梦。”

    南宫瑾挑眉,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孤的暗卫里,恰好有个精通此道的。今夜,便如你所愿。”

    ……

    夜半,镇南王府。

    荒凉破败的卧房内,酒气冲天。呼延烈四仰八叉地倒在榻上,鼾声如雷。

    一缕幽蓝色的轻烟顺着窗缝无声无息地飘入,在床榻上方盘旋、散开。初一如同鬼魅般倒挂在房梁上,指尖掐着一个诡异的诀,口中发出极低极缓的吟唱声。

    榻上的呼延烈眉头紧锁,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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