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谭问亲爸的死还有内幕 (第1/2页)
远在宁县的谭问不知道又有好事在等着自己,从宜城辗转回到宁县后,他忙得脚不沾地。
何小玲伤心过度,又或者是前段时间在夏家老宅牵动了什么莫名的情绪,整个人精神状态极差。谭建明一直以来不管家,就只会闷头挣点钱拿回来,又不会说话,挑不起大梁。
所以,作为家里仅在的孩子,谭彦的丧事就只能落到他身上,由他来操办。
首先就是要通知必要来的亲朋好友,然后按照宁县的丧葬习俗,还要回老家办法事再下葬。
谭问他们在老家乡下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还得打扫卫生,布置道场。好在胡家兄弟、肖雨铃妈妈、还有邻居们都来帮忙,谭问不至于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傍晚时分,道场布置妥帖了,花钱请来的道士先生开始干活。
谭问不信这些东西,但全程配合。
“兄弟要跪着上香、烧纸,今晚守灵的事也交给你来做。记住,这盆里的纸钱不能断,得一直烧着,你们自己轮流看着、添纸钱,到明早七点。”
谭问颔首:“明白。”
道士先生开始吟唱做法,谭问跪到蒲团上,先作揖上香,再焚烧纸钱。
透过袅袅白烟,谭问看向黑白遗照上的年轻男人,这个外貌上与他没什么相似之处的兄弟,心中没有悲痛惋惜,只剩淡漠平静。
他本来是想留谭彦一条命的。
哪怕抛开所有,只看在他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儿的份上。
但偏偏命运弄人。
谭问将纸钱丢进盆里,垂下眼皮,遮住冷意——不该死的死了,该死的还活着呢。
晚上九点,吃完饭,送走最后一位客人,谭问带着胡家荣又转去摆着道场的屋子。
胡家广在里头烧纸钱。
盆里的纸钱还有剩余,火蹿得挺高,谭问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的一句话,有人要是死了,亲朋好友来烧纸钱的时候火苗越旺,就代表这个人走得没有遗憾,越洒脱。
谭问现在有点信了。
不然谭彦怎么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
他这大哥,是多么惜命的人呐。
“休息会儿。”谭问招呼了一声,兄弟三人坐到了小马扎上。
胡家荣掏出烟盒给胡家广递了一支烟,又问谭问:“问哥?”
谭问摆手:“不抽。”
他的烟瘾早就戒掉了,姜霓为此还专门夸过他。
胡家兄弟自己点上烟抽了起来,谭问拿出手机边跟姜霓发消息,边头也没抬地问他们:“夏远山非法移植器官的证据都送到夏老爷子那儿了?”
“是,就前几天办好的,”胡家广接话,“人也联系好了……”
谭问想了想,这几天好像没发现老爷子有什么动静,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会包庇夏远山这个亲孙子,还是选择大义灭亲。
“问哥,还有一件事我们也是才收到的消息……”胡家荣欲言又止。
谭问撩起眼皮看他:“说。”
胡家荣抖了抖烟灰:“你爸爸……不只是因为谭梅和谭彦下毒才走的。”
这事说起来是意外收获。
胡家荣看了一眼谭问的脸色,继续补充:“我们去按照你的意思找人去查夏远山的就诊记录,跟你所想的一样,他当时的肾脏来源的确是你说的虐童卖器官的团伙提供的,然后我们又顺着给夏远山做手术的医生和医院查……查到了你爸爸的事情。”
那家医院的副院长,也就是帮夏家父子办事的人,是从宁县出来的,之前就在宁县的某医院工作。
“就是你爸爸当时中毒被送去就医的医院。”
谭问的声音还算平静:“他交代了?”
“嗯,嘴巴挺紧的,用了点手段,才交代个干净,”胡家广把手机递给他,“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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