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晏清风的终极阳谋:借钱可以,拿全省特许经营权抵押 (第1/2页)
“砰——”
那个厚重发沉的黑色牛皮纸袋,结结实实砸在暗红色的黄花梨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得让人心脏直抽抽的钝响。
屋顶那盏刺眼的冷白光直直射下来。
李达康这会儿视线有点涣散。
只能愣愣地看着纸袋砸落带起的几丝细微灰尘,在光晕里滴溜溜地打着转。
他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把粗黄沙。
喉结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刮了一下。
硬生生咽下一口带着铁锈血腥味的唾沫。
他伸出去的双手哆嗦得根本不成样子。
手心里全是被冷雨浇透的湿腻汗水,十根手指头僵硬发麻。
他弓着背,去抠那根绕在纸袋封口上的白棉绳。
绳子缠得很紧。
他大拇指上的皮肉全被雨水泡得发白发皱。
扒拉了第一下,指头一滑没勾住。
长长的指甲盖刮在粗糙的牛皮纸上,扯出“滋啦”一声让人后槽牙发酸的噪音。
“晏……晏爷……”
李达康干裂的嘴唇发着颤,上下牙床磕碰出细碎的响动。
“这、这里头装的啥……”
他又试了第二下。
手腕猛地一抖,差点把整个袋子扒拉得掉到厚羊毛地毯上去。
旁边单人沙发上,周远正窝在那儿啃鸡排。
把一块带脆骨的肉嚼得嘎嘣直响,碎渣子往下直掉。
“哎我说李书记,您这手帕金森晚期了?用不用我借您把砍骨刀剁开?”
周远那声粗鄙的嗤笑,夹着一股子孜然辣椒面的呛人味儿飘过来。
李达康连张嘴反驳的力气都没了。
胃里还在隐隐翻腾着酸水。
第三次。
他死死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借着那股突如其来的锐痛感勉强稳住手腕。
终于把那根该死的棉绳挑开了。
他两手发着抖往外抽。
里面是厚厚一摞装订好的A4纸,沉甸甸的。
纸张刚打印出来不久,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工业油墨和漂白剂混杂的味道。
纸边挺锋利。
抽出来的时候,边缘滑过他的食指指腹。
留下一道白印子。
李达康只瞥了一眼最上面那张封皮上的加粗黑体大字。
黑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两条腿的膝盖骨猛地一软。
腰板狠狠撞在办公桌的铁皮包边上,磕得生疼。
“《汉东省……公共基础设施……独家特许经营权转让协议》?”
李达康念出声,嗓音全劈了,像个漏风的破烂风箱。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凸出,眼角直跳。
“晏总!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不是说好借款的吗!”
晏清风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手里那枚纯金的防风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
橘黄色的火苗窜上来,舔舐着高希霸雪茄粗壮的前端。
烟叶被高温烤焦的轻微“劈啪”声。
在这死寂发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
夹着高浓度尼古丁和醇厚木香的青灰色烟雾。
顺着晏清风的嘴唇缓缓吐出。
烟气直接扑在李达康那张煞白、往下淌着泥水的老脸上。
呛得李达康剧烈咳嗽起来。
肺管子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咳得弯下腰,眼泪鼻涕一齐往下冒。
“借款?”晏清风食指弹了弹烟灰。
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冷漠,连半点情绪起伏都不带。
“李书记在体制里泡久了,脑子里进的全是泔水吧。”
晏清风的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叩叩”两声脆响。
“你们那个四处漏风的政府破金库,拿什么还我三千亿的本息?”
李达康咳得直抹眼泪。
双手死死抠着那份文件,把平整的纸张捏出了一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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