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北界归合 (第2/2页)
地形的顶部，把从裂谷边缘出发后沿着那道痕迹走过的整条路径在意识中走了一遍。那道痕迹从裂谷边缘的灰褐色砂石地面出发，穿过深色地面和浅灰色地面，在横向隆起的位置完成能量扩散后，在浅色地面和深色地面中重新形成了集中的传导路径，经过那道矮墙的接入和标记线的持续延伸，最终将他引导到了这道横向地形的顶部。秦墨沿着横向地形的顶部走回南坡，沿着南坡回到下方的浅色地面，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走回裂谷。
秦墨在深色地面和浅色地面上走了很长一段路程，在重新经过那道矮墙的时候沿着矮墙北侧和南侧的接缝线分别走了一遍，确认了物体嵌入的稳定状态，然后沿着矮墙南侧的地面继续向南走。他经过那些平行痕迹系统和浅色地面上的过渡区域，在重新经过那道横向隆起的时候沿着北坡攀上顶部，沿着顶部走到南坡，下到南侧的浅灰色地面，沿着那道痕迹的走向继续向南走。痕迹在回程中呈现出和来时一致的状态，在南侧段落逐渐收窄，在裂谷边缘的灰褐色砂石地面上恢复成最初那道浅淡的痕迹形态。
秦墨在第八天的傍晚重新看到了裂谷边缘那道灰褐色的岩壁轮廓。左丘在枯树根下坐着，那根骨签放在他的膝面上，尖端指向北方。秦墨在石面上坐下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在暮色中用手掌贴着鼎身感受了片刻，确认了原始气旋的运转状态，然后把从裂谷边缘出发后沿着那道痕迹向北走过的整段路程说了一遍，说了痕迹在行进过程中的宽度变化和扩散状态，说了浅色地面和深色地面上的平行痕迹系统，说了那道矮墙的嵌入过程和标记线的延伸，说了那道横向地形的结构和位置。左丘在暮色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把袖中的骨签抽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在暮色中把骨签的尖端朝向北方停了一段时间，收进袖中开口说了一句：“那道痕迹从裂谷边缘延伸到那道横向地形的位置，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沿着主脉传导的过程中在地面层形成的对应标记。矮墙的嵌入和标记线的延伸将路径接入了主脉的传导方向，那道横向地形的位置与主脉在该区域的能量分布边界对应，像是北端临界路线接入沉积带底层后的传导通道在向北延伸的过程中，在地层中已经形成了完整贯通的能量传导路径。沉积带底层的能量正在沿着那条路径持续传导，那道横向地形的位置与沉积带底层主脉在该区域的地层结构边界对应，像是整条路径在完成接入之后，主脉的传导方向已经通过那道横向地形的位置标定出来了。”
秦墨坐在石面上没有接话。暮色从四面合拢过来，夜风从裂谷方向吹过土坎的表面，掠过枯树根下左丘坐着的灰袍边缘和石面上古鼎的边缘。夜色完全降临之后秦墨把古鼎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回怀里，站起来走到土坎背风处靠着土壁躺了下来。秦墨合上眼，把从裂谷边缘出发后沿着那道痕迹向北走过的整条路径在意识中走了一遍。那道横向隆起、浅色地面中的平行痕迹、那道矮墙的嵌入、标记线的持续延伸、那道横向地形的顶部，每一段标记物的位置和方向都在他的意识中保持着精确的空间坐标，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的流动在每一段路径中都保持着稳定的传导状态，像是整条沉积带北端的能量传导路径已经在他走过的路程中形成了完整贯通的通道，从海心核心出发经过北端临界结构，接入沉积带底层的两条主脉，在主脉中持续向北延伸，穿过那道横向地形的边界，在地层深处向着更遥远的北方区域持续延伸着，像是整条北端临界的路线和延伸路径已经在持续运行中形成了完整的能量传导体系，沉积带底层的能量正在沿着那道路径持续地流向更远的北方地层中。夜风从北面吹过来，秦墨在土坎背风处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把整条北端临界的完整结构、末端路径的延伸走向和那道横向地形的边界位置放在意识中的路线图上，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图景中持续沿着主脉的方向流动着，穿过那道横向地形的边界，向着更北的方向持续地、稳定地延伸着，像是整条北端临界路线已经完成了它在地层结构中的所有接入和传导工序。夜在持续地流动着，秦墨在那些持续的风声中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把整条路线的完整接入状态和那道横向地形的边界位置放在意识中与沉积带底层能量流动的图景做了最后的对应。北端临界路线已经全部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