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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陈家,潜藏在水底的金融巨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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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8章 陈家,潜藏在水底的金融巨鳄 (第1/2页)

    纽伦港的冬天湿冷得钻骨头。

    哈德逊河上的风裹着咸腥的水汽,把百老汇大街两旁的行道树吹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

    沃尔道夫酒店顶层的套房里,陈广达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椅中。

    面前的长桌上摊着几份电报,和一张手绘的白银期货走势图。

    图上用红蓝铅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线条,从1929年的大萧条一路画到眼下。

    他在图上某个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打了一个问号。

    陈国康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走廊里的凉风,他把手里攥着的一份电报抄件递过去:“父亲,克莱参议员那边回话了,说后天下午有空,在五月花酒店见面。”

    陈广达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然后搁在桌面上:“后天下午,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些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的行人,沉默了片刻才转身。

    “皮特曼和克莱这两个人,是白银集团在参议院里最核心的两张牌。”

    “只要把他们攥住了,西部的白银派就翻不出咱的手掌心。”

    陈国康在对面坐下,把大衣搭在椅背上:“父亲,克莱这个人可不好对付。”

    “他在参议院银行委员会里坐了快二十年,据说是白银集团里最精明的一个。”

    “不比皮特曼好说话。”

    陈广达走回桌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好对付才对。”

    “好对付的人,办不成大事。”

    他把那份手绘的走势图推到陈国康面前,手指点在其中一个位置:“金陵那边宋家姐妹看到咱们在买,以为是得了什么内幕消息,从今年年初开始跟着往里砸钱。”

    “宋三小姐通过中央银行的渠道,宋大姐通过孔家的商行,两个人加起来投进去的白银现货和期货合约。”

    “数额不小!”

    “你大哥的目的除了是在这次的白银法案中赚钱。”

    “还有就是狠狠地坑一把这些贪婪的老鼠。”

    “最后!”

    “让滇南的手,能伸进大夏国的币制改革上去。”

    “最大程度的限制这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废物,掏空大夏国。”

    陈国康盯着那张走势图看了几秒钟:“大哥的意思是让她们把本钱全部押进去,然后咱们再动手?”

    “对,但时机还没到。”陈广达把手指收回来,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她们现在还在往里加仓,宋三小姐上个月又从交通银行挪了一笔头寸进来,说明她们觉得银价还能涨。”

    “要让她们再加把劲,涨到她们觉得稳了,涨到她们把所有能调动的钱都扔进来,涨到她们在金陵那边的亲戚朋友都跟风进来的时候,咱们再动手。”

    陈国康想了想:“那白银集团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他们不需要知道四大家族的事。”陈广达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已经是凉的了,但他没在意,“我找皮特曼和克莱谈的是另一回事。”

    “西部七州的白银生产商手里压着库存,银行催债催得紧,他们急需有人帮他们稳住银价。”

    “我告诉他们,我有办法让银价先跌后涨,跌的时候帮他们保住现货不被银行收走,涨的时候帮他们出货。”

    “他们答应了,就会在法案通过之后配合我在国会里造势。”

    “那法案通过的时间呢?”

    “法案通过的时间,恰好就是咱们动手砸盘的时间。”

    陈广达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窗前,“你想想看,法案通过的消息一出来,市场上所有人都会以为银价要涨。”

    “宋家姐妹会怎么想?她们会以为自己押对了,会加仓,会借钱加仓。”

    “这时候咱们反手砸盘,她们的保证金就爆了。”

    “银行会强制平仓。”

    “她们连割肉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埋在里面。”

    陈国康听到这里,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西部白银集团那边,你打算怎么解释砸盘这一段?”

    “不用解释。”陈广达转过身来,“我告诉皮特曼和克莱,说东部的银行家不看好白银法案,法案通过之后一定会有大空头进场砸盘。”

    “我跟他们说,砸盘这一段由我来操作,先把那些空头引出来,等他们仓位建满了,我再反手做多,把价格拉爆。”

    “整个过程中,西部白银集团的库存不动,甚至可以在高位先锁一部分利润。”

    “他们听了这个方案,没有理由拒绝。”

    陈国康笑了一声:“所以他们以为咱们是在帮他们对付东部的银行家。”

    “对。”陈广达走回桌前坐下,“但他们不知道。”

    “我们真正被对付的人,是金陵那边跟着咱们进来的那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你大哥发电报,让他跟华韵说一声。”

    “华韵那边戏要演足,宋家姐妹越觉得她吃里扒外,宋家姐妹就越相信白银这趟浑水是陈国良的主意。”

    “宋三小姐现在还在跟华韵打听消息,华韵回得越含糊,她越觉得里面有东西。”

    陈国康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陈广达叫住。

    “还有,”陈广达把桌上那份电报抄件拿起来,晃了晃,“让金陵那边的人盯着宋字闻。”

    “他现在是中央银行的头,宋家姐妹调头寸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什么时候把最后那笔钱划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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