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医术大成 (第1/2页)
寒尘在先祖墓里待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他把三本典籍从头到尾读了好几遍,把墙壁上的文字全部抄录下来,把石棺上的论述反复揣摩。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几口随身携带的水,困了就靠在墙壁上打个盹。干粮是林雪给他准备的葱油饼,已经硬得像砖头,咬一口差点崩掉牙,他只好掰碎了泡在水里吃。水壶里的水也喝完了,他只能喝墓室里渗出来的地下水,味道带着一股矿物的苦涩,但好歹能解渴。
煤球倒是自在,它在墓室里四处转悠,捉了几只老鼠打牙祭。那些老鼠大概是常年住在墓室里,没见过猫,反应迟钝得要命,煤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逮到了好几只。吃饱了它就趴在石棺上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像是有人在敲鼓。偶尔醒来看看寒尘还在不在,确认他没丢之后就继续睡。
三天后,当寒尘走出墓室时,整个人都变了。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看透了世间万物的本质。以前他的眼睛是亮的,但现在他的眼睛是深的——那种深不见底的深,仿佛多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像是历经沧桑的老者,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他的步伐变得更加从容,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磐石上。
煤球跟在他身后,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番,喵了一声,像是在说“你好像不太一样了”。它绕着他走了两圈,又闻了闻他的裤腿,然后抬起头,又喵了一声,这次像是在说“确实不一样了,连味道都变了”。
他确实不一样了。
他以前治病,靠的是经验和技巧。看到病症,他脑子里会自动浮现出对应的药方和疗法,然后按部就班地执行。这种方法固然有效,但遇到疑难杂症时,往往会陷入思维定式,找不到突破口。就像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遇到没见过的锁,他就只能干瞪眼。
现在,他治病,靠的是理解和洞察。他不再拘泥于固定的药方和疗法,而是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灵活运用各种手段。他能够从病人的面色、声音、气味、脉象中,捕捉到细微的信息,从而做出准确的判断。比如一个病人走进来,他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昨晚没睡好,听一下咳嗽声就知道痰是黄是白,闻一下口气就知道肝火旺不旺。他能够从看似无关的症状中,找到内在的联系,从而发现病根所在。比如一个病人头痛,他可能会去检查对方的颈椎,因为很多头痛其实是颈椎引起的。他甚至能够在病人还没有表现出明显症状的时候,就预判到可能发生的病变,提前采取措施,防患于未然。
这就是先祖所说的“上医”境界——见病防病,未病先防,既病防变。
他下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林雪。林雪在村子里租了一间房子,每天焦灼地等他回来,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她每天站在村口张望,看到有人从山上下来的就激动地迎上去,结果每次都失望而归。她甚至想过上山去找他,但山里路况复杂,她又怕自己迷路了反而添乱,只能干等着。
看到寒尘安然无恙地回来,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上山去找你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你掉进陷阱里了,梦见你被野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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